妖塚。
風雪飄零。
落雪下，南方鬼帝正在向九嬰稟報地府的具體情況，一方鬼帝向一個實力遠低於自己的妖族彙報情報，令一直在暗中偷看的李子夜和澹台鏡月大跌眼鏡。
一時間，兩人對九嬰的身份不得不高看一眼。
以前他們真是有些狗眼看人低了，竟然認為九嬰隻是一個命大一點的雜魚。
要不是害怕暴露身份，兩人都想上去給九嬰道個歉。
“人不可貌相啊。”
五行法陣內，李子夜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對於自己以往對九嬰的輕視感到慚愧。
若說輕敵吧，他倒也沒有太過輕敵，就是沒想到，九嬰還有這麼大的來頭。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今天，九嬰真是用事實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怪不得命這麼大！
“我記得，還珠說，九嬰的神藏被他們廢了好幾座。”
一旁，澹台鏡月看著前方交談的兩人，提醒道，“不過，從九嬰的情況來看，完全不像是神藏被廢的樣子。”
這九嬰，太邪門了。
五神藏，對應人族和妖族的五臟，按理說，臟腑的重創，妖族的快速再生能力是無法修複的。
就算眾神的神明不死身，也隻能修複臟腑的輕傷，太重的傷勢，神明不死身同樣無能為力。
顯然，李家在廢掉九嬰神藏的時候，不可能手下留情，那麼，九嬰現在這樣完好無損地站在那裡，就顯得很怪異。
“我也理解不了。”
李子夜回應道，“或許，他真有什麼特殊之處吧，如果他沒點本事，就算他背後的主子再厲害，南方鬼帝也不可能看得上他。”
“算了，不糾結這些事，你繼續看他們在說什麼。”
澹台鏡月說道，“看看有沒有什麼更有用的情報。”
“在看了。”
李子夜緊盯著前方一鬼一妖的嘴唇，應道，“但是，我的唇語水平一般，隻能看個大概。”
“沒事。”
澹台鏡月說道，“彆翻譯錯了就行。”
“那不能。”
李子夜應了一句，沒再多言，雙眼睜的如同銅鈴，生怕漏看了什麼細節。
夜色下，南方鬼帝快速朝九嬰稟報著這些日子得到的情報，說話的速度很快，對於唇語一般確實一般的李某人而言，著實不太友好。
翻譯這種工作，最怕二把刀，一瓶子不滿，半瓶子咣當，翻譯不出來倒是問題不大，要是翻譯錯了，那就是大問題了。
“都啥、啥、啥！”
李子夜看著南方鬼帝的嘴唇，頭疼地說道，“怎麼又聊到西方鬼帝和中央鬼帝的事了。”
“那兩位鬼帝怎麼了？”澹台鏡月不解地問道。
“沒太看懂。”
李子夜十分誠實地回答道，“好像是有什麼衝突，在地府打了一架，至於為什麼打，具體誰跟誰打，我沒看清楚，隻知道在整個事件中，西方鬼帝和中央鬼帝都參與了。”
“……”
澹台鏡月無語，卻也沒有太強求，安慰道，“儘力即可，可能這些情報並不重要，不要太放在心上。”
“書到用時方恨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