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自己小心。”
妖塚，澹台鏡月眼見身邊之人主意已定，並沒有多勸，迅速向著後方退去。
她很清楚，收益和風險一向是並存的，求穩或許不會出錯，但是，永遠也不可能有意料之外的收獲。
現在這個時候，僅僅追求不出錯，已然不可能解決人間這些層出不窮的麻煩。
黑夜中，隨著澹台鏡月在五行法陣的掩護下離開，李子夜周身，空間波紋不斷蔓延，掩去自身的氣息。
而在百丈之外，那漫天陰雷中，南天門世界的大天尊在得知自己想要的情報後，已經準備離開。
顯然，跨越不同的世界，將部分意誌降臨在九州，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即便大天尊修為的絕世強者，也不可能堅持太久。
而李子夜，等的就是這個時機。
倘若眼前的大天尊剛剛將意誌降下，他決然不敢輕舉妄動。
他是想要情報，不過，絕對不想找死。
百丈距離，李子夜雙眼緊緊地盯著前方身影逐漸消失的大天尊，剛要出手，突然，耳邊，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提醒道，“你不要出手，容易暴露，老朽來。”
話聲落，李子夜周身的空間波瀾迅速蔓延，一瞬間，將整個妖塚籠罩。
百丈外，九嬰跪在那裡，對於周圍的變化，絲毫沒有察覺。
力量等級的絕對差距，讓一向狡詐謹慎的九嬰亦感知不到任何異常。
而在九嬰前方，那即將完全消失的南天門大天尊似是察覺到什麼，目光下意識看向百丈外，然而，不等仔細查看，身形已然徹底消散。
“看到了嗎？”片刻後，李子夜心情緊張地開口問道。
“看到了。”
耳邊，那蒼老的聲音再度響起，回答道，“在西南方向。”
“西南方向？”
李子夜聞言，心中一驚，問道，“那就不是南嶺了？”
“不是南嶺。”
蒼老的聲音回應道，“好了，老朽已做完該做的事，接下來，就交給你去找了。”
說完，籠罩在妖塚的法則之力迅速消失，李子夜立身空間波紋中，目光看著前方起身的九嬰，麵露沉思。
西南方向。
那就是漠北或者中原西境，加上西域和不往森兩地，這個範圍可不小。
好在也排除了一半的位置，而且，把南嶺這個最大的誤區也排除掉了。
“天女。”
數息後，李子夜拿出千裡傳音符，說道，“可以回來了，還是剛才的地方。”
“挺快啊。”
澹台鏡月聽到傳音，邁步走回，詫異地問道，“你出手的？我竟然沒有任何察覺。”
“不是我。”
李子夜搖頭應道，“但是，大概方向找出來了，西南方向。”
“西南方向？”
澹台鏡月神色微凝，問道，“不是南嶺嗎？”
“不是。”
李子夜說道，“從方向判斷，基本已經排除了九州大半的位置，這一下，能好找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