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承慶笑了笑,他端起茶盞,輕嗅一口,忍不住讚歎道:“好茶!好茶啊!拋開立場不談,永安侯可真是一個懂得生活的人!你我雖然自小錦衣玉食、享儘榮華,但說實話,現在活得卻不如永安侯萬一啊!”
李敬玄見盧承慶開始品茶了,他連忙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這些茶葉可是他好不容易搞到的,平時都舍不得喝呢!
“承慶你這話說的倒是不假!世家中人有誰不恨永安侯?但是大夥兒現在卻都還用著永安侯造的東西,新式馬車、自行車、衛生紙、神仙茶、神仙鏡,不知不覺中,咱們的錢可都被他給掙去了!”
又喝了一杯茶水,李敬玄有些惱火道。
“那又如何?奇趣閣和奇趣閣工坊現在在大唐是無可替代,咱們要想掙這份錢,隻能選擇和他合作!”
盧承慶眼睛一眯,語不驚人死不休道。
李敬玄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道:“什麼?合作?承慶你瘋了?這話要是被盧家的族老們聽了去,肯定又要訓斥於你了!”
世家有世家的驕傲,縱使現在世家麵對皇權已經全麵處於下風,但他們骨子裡麵仍然是高傲的,與李澤軒合作,便等同於和朝廷合作、向朝廷低頭!
盧承慶道:“形勢比人強,如今不管族老們承不承認,世家都難以再抗衡皇權,為今之計,我們當以自保為主,隻有活下去,後麵才會有無限可能,若是像崔、鄭二氏一樣,則萬事皆休!王家能攀上永安侯,我們為何就不能?至少迄今為止,除了與永安侯合作,你有更好的對付他的辦法嗎?那些曾經給他使絆子的人,如今墳頭都長草了!”
李敬玄咽了咽口水,盧承慶這番話裡麵透露的內容太過勁爆和瘋狂,但他仔細想來,又覺得盧承慶這番話很有道理,他不由坐直了身子,盯著盧承慶道:“盧兄,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令尊的意思?”
這個問題很關鍵,因為它關乎著如今的盧家,是不是也要像王家一樣,倒戈於朝廷!
如果這真是盧家家主的意思的話,那仍然堅守在“世家陣營”的,就隻剩他們趙郡李氏了!
盧承慶沉吟片刻,道:“這是家父的意思,但卻並非盧家族老們的意思!在來之前,家父曾與我說過,讓我切莫與王家交惡,最好能通過王家,搭上永安侯這條關係!王家能為永安侯做的,盧家也一樣能做!”
“竟然真是盧世伯的意思!”
李敬玄頓時呆愣在原地。
盧承慶這時起身道:“我今日要動身前往長安,敬玄要不要同去?”
李敬玄這時終於從震驚中回過了神來,他奇怪道:“去長安?盧兄你去長安做什麼?”
盧承慶負手而立,幽幽道:“明日午後,藍田縣有場炎黃商會舉辦得募捐大會,我倒是很想去看看,雖然時間上恐怕有些來不及,不過我正好要去長安城拜訪一些人,也就順路了!”
“募捐大會?盧家居然也要參加那募捐大會?”
李敬玄臉上更是不可思議,世家有錢自然是不假,但他們絕對不可能把錢拱手送給朝廷!募捐大會是為誰募捐,這個隻要消息不閉塞的人心裡都清楚,而聽盧承慶的意思,盧家居然要參加募捐大會,這如何讓他不驚訝?
“募捐大會盧家的確打算參加,家父前日便已飛鴿傳書於長安那邊的一個商鋪管事。而我明日若是能趕上,自然要去見識見識!畢竟這募捐大會,出自於永安侯的手筆,盧家要是能出一分力,不僅永安侯會記得我們的好,陛下也會記得!敬玄你要不要與我同去?”
盧承慶淡然一笑,問道。
聞言,李敬玄臉上一陣陰晴不定,思忖片刻後,他拱手道:“茲事體大,小弟不敢擅專,我得請示家父!”
盧承慶搖了搖頭,道:“可是募捐大會明日便開始,岐州離趙郡可不近,時間上恐怕來不及了!”
“這……”
李敬玄也知道盧承慶說的在理,他猶豫片刻,咬了咬牙,道:“好!那我便先隨盧兄去長安,路上飛鴿傳書於家中,如果實在來不及,那也沒辦法了!”
盧承慶嗬嗬笑道:“嗬嗬,那好!咱們收拾一番,便出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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