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躬身道:“是!兒臣告退!”
“等等!”
李泰正準備離開來著,上麵的李二又喊了一聲,李泰連忙頓住腳步,隻聽李二開口道:“青雀你日後出門帶些護衛,最近長安城不太平!”
這話有些意味深長,聞言,李泰不由有些疑惑:“父皇,長安城乃是天子腳下,怎麼會不太平?”
李二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有陽光的地方就會有黑暗,你小心一些總是沒錯!”
李泰不明所以,但還是應道:“是!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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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前方不遠便是大唐的龍門關了,過了龍門關,距離草原就隻剩六百多裡的路程了,隻是不知大唐朝廷的通緝令有沒有傳到絳州!”
絳州西麵的官道上,一名黑袍大漢外加四名勁裝武士,騎著快馬,形色匆匆地直奔北方而去,正是巫劫那行人!
這時,巫劫身邊的一名武士,指著前麵隱隱可見的一座雄關,說道。
巫劫皺了皺眉,道:“咱們一路換馬騎行,速度肯定快過唐國的傳令兵,龍門關距離大唐國都相距甚遠,絳州的官府即便是收到通緝令了,也沒有充足的時間調度兵力!當然,為了穩妥起見,一會兒不用搭理收關唐軍,直接騎馬衝過去!待衝出龍門關之後,我們再繼續該走小道,避免被人發現!”
“國師英明~!”
巫劫話音落罷,一堆舔狗開始瘋狂地開舔。
日落西山,幾人的影子都在地上拉的老長老長,又過了一會兒,太陽徹底地落下了山,天色漸漸地變得昏暗了起來。
“籲~!”
“慢著!停下!”
眼看龍門關越來越近,忽然,巫劫勒住戰馬,並對身邊的人喊道。
其餘四人聽到聲音,連忙開始勒住戰馬,最終在巫劫前方五步外停了下來,然後他們趕忙控製著馬匹,又回到了巫劫的身側。
“國師,咱們為何不走了?”
一名武士納悶道。
巫劫遙遙看向屹立在前方不遠處的龍門關,一臉凝重道:“這裡太安靜了,恐怕有詐,都小心些!你,先去前麵探探路!”
說到最後,巫劫指了指身邊的一個勁裝武士,道。
他雖然不相信唐軍會這麼快布防,但他的直覺告訴他,這裡可能有埋伏!
“是!國師~!”
那人應了一聲,繼續催動著戰馬,直接朝著龍門關奔去。
“來者何人?速速下馬!這麼晚了,為何還要出關?”
在戰馬距離龍門關還有十幾丈的時候,龍門關下一名將官大聲吼道。
“籲~!”
勁裝武士勒住戰馬,在那名將官身前不遠處停了下來,然後翻身下馬,拱手道:“這位將軍,小的家住絳州北麵的楊箕村,一直在外地南方幫人走貨,前幾日收到家中來信,說是家母病重,小的這才趕忙快馬加鞭,想要儘快回家見老母最後一麵,還望將軍能夠予以方便!”
聽此人口音,竟然是非常標準的漢話,而且還帶著一點點長安那邊的口音!
那將官沉吟片刻,道:“既是有急事,念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那就快走吧!”
說罷,他揮了揮手,龍門關的大門立刻被打開,勁裝武士連忙騎著戰馬,衝向了大門。
“國師,烏鴉已經過關了,這龍門關的防守看上去一切正常,咱們要不要衝過去?”
龍門關不遠處的小山坡下,巫劫四人一直都默默注視著關隘的情形,見先前被派出去的那名武士成功闖關,巫劫身邊的一人忍不住說道。
巫劫凝眉不語,他看了看四周,見周圍除了這條通往龍門關的官道外,全部都是崇山峻嶺,馬匹根本攀登不上去,而先前他派遣的一名武士成功地闖過了龍門關,看上去從龍門關走的確是唯一的出路而且也沒有任何危險,但不知怎的,巫劫心中總有一種不祥得預感。
“先等等!等到天色徹底黑下來,若是龍門關附近有伏兵的話,他們晚上肯定要埋鍋造飯,那個時候我們再決定要不要闖關!”
沉默許久之後,巫劫輕聲道。
“是!”
三名武士雖然有些不以為然,但礙於巫劫強大的武力卻不敢說出來,而且他們從昨夜到現在一直都在奔襲,片刻都沒停,這會兒正好能歇息歇息!
龍門關旁邊的角樓裡,李澤軒站在窗戶邊靜靜地看著龍門關前麵的官道,他已經在這裡連續地看了兩個多時辰,先前那名勁裝武士闖關,他自然也都看在了眼裡,而且也有士兵上來將這個情況向他彙報了。
“侯爺,此人漢話說的相當熟練,而且聽口音有點很像關中人氏,應當不會是突厥人吧?”
旁邊,一名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看向李澤軒幽幽道。
此人正是絳州刺史洪文興,龍門關屬於絳州地界,李澤軒帶兵來這裡,他這個刺史怎能不過來拜見?
話說先前李澤軒將他的人馬從龍門關上趕走,洪文興還有些惱火呢,不過在親身來到龍門關之後,李澤軒自稱是有皇命在身,但聖旨不便拿出來給他看,恰巧並州刺史王燎原也趕了過來,向他保證李澤軒身上的確有聖旨,聖上令北方三十二州兵馬皆受李澤軒節製,但聖旨此刻不便拿出來,洪文興這才相信。
但龍門關也算是關中要塞,若是出現差池,絳州的一應官員全都要倒黴,洪文興雖是相信了李澤軒有調兵聖旨,但仍然有些不放心,便懇求留了下來。
“哼!僅憑口音便能推斷出他是不是突厥人嗎?洪刺史可彆忘了,隋末年間,天下大亂,可是有不少漢人背棄祖宗,投奔了突厥!且等等看,本侯有預感,巫劫就在這附近!”
聞言,李澤軒皺了皺眉,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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