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長已經回來了?那太好了!”
炎黃書院,李泰親自到書院大門口問了墨鐘、墨槐之後,連忙回到教舍將這個好消息告知了尉遲寶林、孫子凡等人,聞聽消息後,尉遲寶林忍不住興奮地大叫一聲,道。
這夯貨嗓門兒本來就大,這麼一喊,教室裡那些還沒回宿舍的學生瞬間全都聽到了。
“寶林,你說什麼?山長回來了?在哪兒呢?”
“什麼?山長回來了?這怎麼可能?”
尉遲寶林話音落罷,頓時就有六七個學生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問道。
李泰衝尉遲寶林翻了個白眼,寶林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然後對周圍的一眾學生解釋道:“昂!青雀剛剛去書院門口問了墨鐘大哥,聽說山長已經回雲山了,這會兒正在彆院那邊給文紀先生治病呢!”
從尉遲寶林口中得到準信以後,1班的教舍瞬間就沸騰了!
“山長真的回來了!”
“那豈不是說文紀先生有救了?我記得山長的醫術很高明呢!”
“山長還會醫術?”
“怎麼就不會了?當初翼國公的舊傷就是山長治好的,不信你問懷玉!”
“還有之前長安城的霍亂也是山長出麵解決的!”
“這麼說來,山長真有可能治好文紀先生?”
“太好了!文紀先生終於康複有望了!”
許多學生們興奮地抱作一團,這些日子,書院雖然沒有人特意宣揚李綱的病情有多重,但李綱已經連續好幾天沒出現在書院裡了,這就很能說明問題,尤其是今天傍晚時,他們在李泰的帶領下去雲山彆院探望李綱,卻被孫思邈擋下,那一刻,他們所有人都明白李綱病危了!
此時突然得知李澤軒回歸雲山,他們終於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李綱康複的希望!
“行了!時辰也不早了!都回宿舍歇息吧!明天一早還要考試,可彆忘了傍晚時候文紀先生是怎麼囑咐你們的!”
李泰這時忍不住說道。
“哦!明天還有考試呢!快回去睡覺!”
“就算是為了文紀先生,明天咱們也一定要好好考!”
“沒錯!沒錯!”
……………………
“雨惜姐姐,為什麼祖父還沒出來?是不是祖父的病很難治,小軒哥哥治不好?”
雲山彆院,小安仁的眼睛一直盯著裡麵的房門,他很想知道躺在裡麵的祖父情況怎麼樣了,但他卻不敢上前親自去看,因為他害怕自己的偷看會影響到李綱的治療,不知等了多久,李安仁終於忍不住,抬頭看向韓雨惜問道。
“安仁,不要煩你雨惜姐姐!”
李立言的妻子連忙上前將李安仁拉至身邊,並斥責了一句,然後滿含歉意地看了韓雨惜一眼。
韓雨惜搖頭輕聲道:“沒事的!安仁他也是擔心他祖父的身體,小小年紀,便如此孝順,我喜歡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厭煩?”
說罷,韓雨惜走至李安仁身前,彎下身子並用手碰了碰李安仁的小臉,柔聲道:“安仁,現在在裡麵為你祖父診病的,是當今世上醫術最好的三位大夫,你祖父肯定會沒事的!”
嗯,在韓雨惜的心中,自家相公無所不能,加封一個“世上最好的大夫之一”頭銜,也並沒有什麼不妥!
“三個?怎麼會有三個呢?小軒哥哥加上孫神醫,應該隻有兩個才對呀?”
李安仁掰著手指頭,一臉認真地“分析”道。
韓雨惜忍不住揉了揉李安仁的小腦袋,道:“方才還有一個人進了那間屋子,安仁忘了嗎?那人是你小軒哥哥的師叔,醫術也很厲害!”
“哦~!那我祖父肯定會沒事的!”
李安仁想了想,重重地點頭道。
“吱吖”一聲,李安仁的話音剛落,裡屋的房門就被人從裡麵推開了,李立言夫婦、韓雨惜和李安仁四個人、八隻眼睛頓時齊刷刷地朝著門口看去,就見李澤軒率先走了出來,臉上帶著如釋重負的笑意,他的後麵還跟著高傲冷酷的玄清,以及慈眉善目的孫思邈!
“小軒哥哥!我祖父怎麼樣了?”
李安仁第一個反應過來,然後他奮力地邁著小腿,朝著李澤軒快速奔去。
“哈哈!小安仁!你祖父沒事了!”
剛將李綱從鬼門關拉回來,李澤軒正心情大好,見李安仁向他跑了過來,他連忙彎下身子,一把將李安仁給舉了起來,並大聲笑道。
“真的嗎?小軒哥哥,祖父真的沒事了嗎?我……我能不能進去看看祖父?”
李安仁瞪大了眼睛,小臉上滿是驚喜。
李澤軒笑著點頭道:“當然可以!”
說罷,他將李安仁又放在了地上,並囑托道:“不過安仁你彆在裡麵待太久,你祖父大病初愈,需要多休息!知道嗎?”
都說孝順的孩子容易招人喜歡,李安仁就是那種既長得可愛、性格孝順、學習成績又好的“彆人家孩子”,李澤軒對於這個小家夥也是喜歡的緊,他心裡不止一次地想過,要是自己以後也能生一個這麼懂事的兒子就好了!
“嗯嗯!安仁就看一會兒,一會兒就走!”
李安仁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後飛快地朝著裡屋奔去。
李立言夫婦這時已經知道自己父親公公)被救回來了,二人均是一臉激動,上前朝李澤軒躬身行禮道:“家父重病臥床,幸得孫神醫、玄清道長還有永安侯全力施救,救父之恩,立言銘感五內,三位日後但有差遣,即便是赴湯蹈火,我李立言也定當在所不辭!”
說罷,夫婦二人均是一臉鄭重地朝李澤軒、孫思邈、玄清行了一禮。
“立言兄、大嫂,快快請起!”
李澤軒見狀,連忙上前扶起李立言,並用眼神示意韓雨惜上前扶起李立言的妻子盧氏,待將兩人扶起後,李澤軒一臉誠懇道:
“文紀先生不僅是二位的父親,更是炎黃書院德高望重的先生,也是我李澤軒生平最為敬重的人!此番文紀先生為守護書院而受傷,竭力救治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立言兄和大嫂要謝就謝孫道長和我師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