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地大了,事情就變的多了,因為李澤軒要帶領更多的人致富!
再加上他身上的還擔著許多其他的職位,比如大唐足聯主席、炎黃錢莊的大總管等等,每天可謂是忙前忙後,這個時候他是深刻地感受到了人才的重要性,若是有了相關方麵的人才,他完全可以將肩上的重擔卸掉一部分交給其他人,而他自己則可以全心全力發展工學!
所以,最近的這些時日,他給李恪“開小灶”的次數也越來越多了,他想儘快將一些金融、財務方麵的基礎知識灌輸給李恪,然後再將李恪放在炎黃錢莊裡麵“實習”一段時間,直至最後完全由李恪來主管大唐的炎黃錢莊!
在這個封建君主專製的時代,“央行行長”的位置對於他來說可是一個燙手山芋,早點交給皇家的人,他就早點能解脫!
李澤軒不貪權、這一世更不貪錢,隻要炎黃錢莊的下一任“領導人”有能力、懂經濟之道,那他願意立馬交出“央行行長”大權,反正他在炎黃錢莊有乾股,既然躺著就能掙錢,那他為什麼還要每天那麼苦逼地去工作?
“小恪,你們下節課是什麼課?”
山長辦公室內,李澤軒今天又在給李恪開小灶,話說為了給這孩子灌輸金融、財務知識,他最近可是占用了不少李恪的正常學習時間。
“唔~!是化學課!不過據說王先生這兩日生病了,應該是其他班的化學老師過來代課!”
李恪抬頭回道。
“哦!化學課,那就翹了吧!今日我正好有空,就給你多講一會兒!”
李澤軒點了點頭,回道。
李恪已經被他定型為大唐未來的經濟學家,物理、化學這類的課程,李澤軒覺得這孩子沒必要每堂課都聽,對於經濟學家來說,這些課程都太“硬核”了!
話說,當“校長”的竟然鼓勵學生逃課,他這個校長也算得上是古今中外第一奇葩校長了!
“是!山長!”
李恪眉頭一皺,心中暗道周末又得找彆的學生補課了,雖然他的確喜歡經濟之道,但他也想當一個全麵發展的好學生啊!下次的期末考試,他還想奪得一個好名次呢,像現在這樣三天兩頭逃物理、化學課,他期末考試八成會涼!
“哦!對了,你先前說王先生最近病了,什麼病?可有大礙~?”
李澤軒這才留意到先前李恪話裡的另外一個信息,又問道。
書院的這些教授每一個都是寶,隨便損失一個對於書院來說都是莫大的損失,由不得他不重視!
李恪撓了撓頭,回想道:“好像是腹痛,據說孫道長已經幫王先生看過了,應該沒有大礙!”
李澤軒眉頭微皺,腹痛這種病症,可大可小,畢竟人體的腹部可是有很多器官呢!
“你先休息一刻鐘,後麵兩節課我們不休息,直接講到放學!”
李澤軒在心裡打定主意午後去問問孫思邈,然後他扭頭對李恪說道。
“是!山長!”
.…………………
“少爺,您來了~?”
午後,李澤軒吃過飯便去了孫思邈所在的彆院,院子裡,胡竟然正用藥碾子在碾草藥,覺察到李澤軒來了之後,胡竟然連忙站了起來,迎上前道。
“嗯!竟然在碾草藥呢!”
李澤軒打量了一眼地上的藥碾子,和善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