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少爺…有刺客!有刺客!您跟少夫人快跑!三寶…三寶跟他拚了~!”
外麵的三寶,這時驚慌失措地大喊大叫道。
“嗖~!”
李澤軒一個閃身,拿著沙發旁邊的追風劍,飛出了馬車。
順著剛剛箭矢呼嘯而來的方向看去,就見一個枯瘦乾癟、披頭散發、蒙著麵部的黑衣男人,站在旁邊的山坡上,手握一張大弓,正冷冷地注視著這個方向。
“哼~!何方鼠輩,膽敢攔本爵的去路~!”
李澤軒麵上古井無波,一聲冷哼,高聲喝道。
其實他心中已經掀起了滔天大浪,“彆摸我一號”的車廂四壁可是有半尺厚的鐵板夾層啊,眼前這人居然僅憑一張弓就能射穿鐵板,當真是駭人聽聞!他的武道境界絕對在自己之上!
大宗師高手全天下就那麼幾個,肯定不會是,那眼前這人很可能是一個步入宗師境多年的武道強者。
今天要是換一輛馬車,他跟韓雨惜很可能都會死在剛剛那一箭下。
“桀桀~!小兔崽子當真是貪生怕死,居然在車廂壁裡麵夾鐵板?是不是平常虧心事做多了?既然一箭射不死你,那還有第二箭!”
黑衣男子見自己第一箭竟然沒把車內的兩人射個通透,他還小小地驚訝了一下,此時聽到李澤軒口出狂言,他陰測測地笑了一聲,上箭、拉弓、放箭,一氣嗬成,然後就見一支羽箭恍若流星一般,向李澤軒眉心奔射而來!
“相公~~!小心~~!”
韓雨惜透過緊閉著的車窗縫隙,看到外麵的場景,頓時撕心裂肺地哭喊道。
“師父~!”
鐵蛋早已跳出馬車,見這一箭勢若奔雷,他一邊向李澤軒這邊跑來,一邊睚眥欲裂地大喊道。
“少爺~!小心~!”
三寶和阿福一臉絕望,撕扯著嗓子在哭喊。
“哼~!”
先前那一箭是李澤軒正在跟媳婦兒打情罵俏,疏於防備,這一箭他早有提防,豈會被射中?
電光火石之間,他拔出腰間的追風劍,運起穿雲步,一個閃身,主動向箭矢飛奔的軌跡迎了上去。
“嗤~!”
箭劍相交,發出了一聲低沉的聲音,然後就見那支羽箭被追風劍從中心處劈成了兩瓣。
“鐵蛋~!三寶~!阿福~!你們用我的馬車帶著少夫人先走!快~!你們在這兒會讓我分心~!”
趁這個空檔,李澤軒回頭衝三人大吼了一聲。
縱然他擋住了這一箭,但他仍然沒信心取勝,這黑衣人的箭太快、太霸道,若是這老賊轉移攻擊目標,李澤軒沒有任何把握能從他的箭下救人。
這個地方距離長安城也就隻有三四裡遠,他飛在天上都能看到長安城的輪廓,讓其餘人先走,一方麵是能避免讓他自己分心,另一方麵也可以去搬救兵。
“可是,少爺……”
“師父……”
“相公,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