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嘍囉帶著李澤軒七拐八拐地來到一個破舊的小茅屋,然後恭敬地說道:
“爵爺,就在這兒!”
李澤軒點了點頭,說道:“你自個兒去寨子前麵蹲著吧,不要想著逃跑,隻要你沒有乾過殺人放火的勾當,我會讓人給你從輕處罰的。”
那小嘍囉立馬激動地躬身道:
“謝爵爺,爵爺您放心,小的絕對不敢逃跑的!”
李澤軒揮了揮手將他打發走,然後推門而入。
就見韓雨惜雙手被縛在了柱子上,正淚眼婆娑地看著他。
李澤軒連忙上前,幫韓雨惜解開繩索,抓著她的肩膀關心地問道:
“雨惜,你沒事吧?他們沒有把你怎麼樣吧?”
韓雨惜搖了搖頭,看著李澤軒全身上下破破爛爛、沾滿鮮血的衣服,想著眼前這人奔襲數十裡,孤身一人,不顧危險,深入千人的賊匪老窩來救自己,她忍不住悲聲道:
“少爺,你怎麼受這麼重的傷?都怪我,是我害死了胡大叔,又害少爺受傷,雨惜是不祥之人,嗚嗚~~。”
李澤軒聽到韓雨惜的哭聲,心都要化了,他不顧胳膊上的傷痛,將韓雨惜攬入懷裡,柔聲道:
“胡說!你怎麼會是不祥之人?雨惜你是上天送給我的仙女,同時又是上天派給我的心魔!”
韓雨惜聽到這自相矛盾的話,明顯一愣,她止住哭泣,抬頭看向李澤軒問道:
“少爺,我怎麼會是心魔呢?”
李澤軒定定地看著韓雨惜還沾著淚珠兒的如花嬌顏,他醞釀了一下感情,用略帶磁性的嗓音說道:
“雨惜,無論花開幾世,花落幾回。
無論風從何起,風停何處。
你始終都逃不掉,因為你心裡清楚,你是我的心魔。”
韓雨惜何曾聽過如此動人的情話,她再也忍不住,撲進李澤軒的懷裡,緊緊抱住,痛哭道:
“嗚嗚~,少爺,雨惜不值得你這麼付出,雨惜不值得!雨惜之前還害死了胡大叔,嗚嗚~。”
韓雨惜抱得太緊,李澤軒雖然痛的齜牙咧嘴、倒抽涼氣,但他不忍打破這麼溫馨浪漫的氣氛,隻能咬牙忍耐。他撫摸著韓雨惜柔軟的長發,柔聲說道:
“傻丫頭,誰說胡大叔死了?他還沒死,正在太醫署救治呢!”
韓雨惜抬起梨花帶雨的精致麵龐,不可置信道:“少爺,你是說胡大叔他還活著?少爺這是真的嗎?”
李澤軒點了點頭,老胡傷勢雖重,但是沒有傷到要害,李澤軒相信憑借孫思邈的醫術,肯定能把老胡救回來。
“胡大叔的確還活著,雨惜,你不要把什麼事情都歸責到自己頭上,這件事情怪我,怪我沒保護好你!”
韓雨惜連忙搖頭道:“不怪少爺,不怪少爺!”
李澤軒撫摸著她的臉頰,深情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