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小軒呐,你這馬車真舒服,送哥哥我一輛如何?”
程處默雖然被蘭兒“揪”下沙發,但他絲毫不生氣,這貨跟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在馬車裡到處轉悠,一邊東瞄西瞅,一邊四處亂摸,片刻後,待他仔細看完了整個馬車奢華的內部結構後,程處默心中不由更加震驚,這種馬車,才是他們這種紈絝子弟的標配啊,這馬車開出去那得多拉風多有逼格,於是他舔著臉跟李澤軒討要道。
“嗬嗬,你小子想得美,這馬車,目前全天下隻此一輛!”
李澤軒撇嘴道。
“啊?彆啊!小軒你再讓你那工坊裡多做幾輛不就成了嗎?”
程處默急聲勸道。
李澤軒斜著眼睛道:“可以倒是可以,不過這馬車造價昂貴,不是兄弟我小瞧你,醜牛你買得起嗎?”
這貨之前不是一直叫窮嘛,李澤軒不信他現在能買得起“豪車”了!
“靠,你小子小瞧哥哥我了是吧,隻要你有這種馬車,哥哥我就買得起,說吧,多少錢一輛?”
程處默頓時就不樂意了,酒坊可是有他們家的乾股的,隨著神仙醉和溫柔鄉的大賣,程家也跟著賺了一個金盆滿缽,相應的,程處默最近的零花錢也多了起來,這貨現在可是小有身家,很有底氣的。
李澤軒看這逗比一臉暴發戶的樣子,忍不住要出言打擊他,於是說道:“不還價,隻要九百九十九貫!”
他剛剛在路上也問過福伯這馬車的成本了。當下市場上賣的普通馬車,也就二百到五百貫不等,可是由於這新式馬車中,加入了不少黑科技,比如說減震裝置、滾柱軸承、車廂夾層裡有鐵板、還有獨立衛生間、洗手間,因此光成本就有四、五百貫之多。
李澤軒定了一個九百九十九貫的價格也不算貴,這價格也就相當於在現代買了一輛保時捷了。
這麼優良的性能,這麼霸氣的外形,這麼奢華的內飾,李澤軒相信,就算賣一千多貫,也肯定會有土豪抱著金磚過來,爭著搶著買。
可程處默不是土豪啊,他也隻是小有資產罷了,這貨聽到這麼“狂暴”的價格,頓時腿腳一軟,差點嚇趴了。
“窩草,小軒你這是趁火打劫啊,特娘的這馬車又不是黃金做的,咋會賣的這麼貴?”
“貴嗎?醜牛你要嫌貴的話,過一陣子我們工坊還會推出低配版的馬車,沒有你坐的這種沙發,也沒有你剛剛洗手的那個儲水間,隻賣六百六十六貫!
呀,你要是還嫌貴呢,我們會再推出一種乞丐版的,沒有沙發,沒有儲水間,沒有入廁的小屋子,車廂夾板裡麵也沒有鐵板,這個我們隻賣五百五十五貫,怎麼樣?這個你總買得起吧?”
李澤軒抿了一口水,慢悠悠地說道。
“靠,俺才不要乞丐版的!”
程處默大怒,這乞丐版光聽名字就知道不是個好玩意兒,他程處默寧可不買這馬車,也不願意弄一個乞丐版的出去丟人。
“咳咳,小軒呐,這錢財呢,不過是身外之物罷了,咱哥倆至於分得那麼清嗎?你這工坊要是再做好一輛,就送給哥哥我唄,怎麼樣?”
硬的不行就隻能來軟的了,反正大家都知道他程處默就是臉皮厚,咋地了?
“嗬嗬,既然錢財是身外之物,那不如醜牛你將你的零花錢全部交給我保管吧!”
“呸,這可不行!”
程處默表示自己又不是傻逼,乾嘛要把自己的錢送人。
“靠,小軒你要是不送哥哥我一輛,我就去你們家賴著不走了,到時候吃你們的,喝你們的,看你小子虧不虧!”
程處默見李澤軒軟硬不吃,於是就隻能甩出自己的終極大招——耍賴了。
閻少寧、福伯二人在旁邊強忍著笑意,蘭兒沒那麼多顧忌,小丫頭樂的“咯咯”直笑,還不停地說著“醜牛哥哥不要臉”。
李澤軒也是滿臉黑線,他沒見過這麼臭不要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