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後，廚房傳來呼喚聲。
“應該的應該的！”老劉笑嗬嗬道：“恭喜啊！”
程天源解釋：“我明天帶你和大哥去報名。聽說年初五會開班，學到開學，接下來是周末上課。”
薛淩溫聲：“何妙妙律師下午來找我，跟我聊了不少。照目前看，這個案子還有好幾個人在潛逃，一時半會兒是結不了案的。老劉，眼下快年底了，你要不要先回家過年，等過完年再回來？”
“阿姨打的毛線錢年底會發下來，到時給你買幾個大雞腿補一補。”
接著，她將另一個雞腿擱在米飯上，又夾了兩大筷子的菜。
divcass=”ntentadv”“多多，你吃完飯休息一會兒，我去給姐姐送飯。”
老劉笑嗬嗬道：“我挺好的，挺好的。”
薛淩搖頭，十分順口編了謊話。
程天源不忘提醒：“記住拖把不能弄太濕，越乾越好。”
她換了一件外套，轉身坐電梯上樓。
“哇！”揚揚瞪眼問：“爸，你都打聽過了啊？仔細調查過了？”
他深吸一口氣，很快將淚水粗魯擦去。
……
很快地，老劉打開門。
“阿姨！中午吃什麼？我肚子好餓哦！”
“舍得。”程天源道：“你不是說了嗎？我是最重視你們教育的，不投入，哪來的收獲啊！”
“謝謝爸！謝謝媽！”薛揚開心喊：“媽媽萬歲！”
“不用。”薛淩低聲：“你接著吃，麵糊了不好吃。沒什麼事，我就來看看您。”
他一定要卯足勁兒考試，考上最好的大學報答阿姨！
這個寒假，他也要開始打工，白天乾活，晚上學習。不管賺多賺少，都能減輕一點兒阿姨的負擔。
老劉忙道：“你坐下，我煮水給你泡茶。”
朱阿春睨他一眼，低聲：“不許亂說話，你都太瘦了。”
“知道啦！”
薛淩點點頭，溫聲：“那您小心一點兒，最近天氣時不時變冷，進出注意腳下安全。”
程天源輕笑：“是你媽去問的。”
“好。”老劉吃著麵，道：“我買了一雙大靴子，穿著很暖和。帝都的東西就是不一樣，不過也忒貴了。”
薛揚嘿嘿笑了。
“好！”薛揚應聲。
一會兒後，她按響了老劉的門鈴。
這半年來，阿姨瘦了好多。尤其是最近，她白天在樓下做清潔工，還要兼顧家裡的三餐，照顧扭傷的姐姐，晚上則還要打毛線賺錢，偶爾熬到晚上一兩點才睡下。
朱阿春很快出門了。
鄭多多應了一聲，將筆扔了，衝去廚房。
薛淩解釋：“我在那邊隻能待個兩三天。快年底了，正是最忙的時候，不敢走開太久。等廠裡停工了，我再飛南方陪家人。等我回來後，再找時間來看你。”
老劉很是羨慕，道：“一家團圓是最好最開心的……好好珍惜。”
薛淩看見他眼角的淚光，不敢再逗留，說會給他帶榮城的特產過來讓他解饞，轉身匆匆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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