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哪一個？”程天源問。
讓他一個大男人去打包女性貼身產品——他才不要！
程天源狐疑問：“人家那麼大規模的廠子，怎麼可能同意你周末乾一天？”
程天源很快換了另一個號碼，片刻後接通了，誰知許久也沒人接聽，最終自行斷開了。
這些年他們雖然忙著賺錢，但從沒忽略對孩子們的教育和教導。
程煥然提了提耳朵，眼巴巴等待著。
程天源低低“嗯”一聲。
程天源在帝都混了多年，算是帝都通。聽兒子這麼一說，很快想起來了。
“她說你喜歡乾什麼就乾什麼。”程煥然笑答：“反正隻是打短工，先找一點兒自己感興趣的，不著急學什麼。還說我最近瘦了一些，肌肉也沒揚揚結實，讓我可以考慮去‘天舒’集團那邊當打包工人，練練手勁兒。”
程天源鼻尖輕哼，解釋：“正規的工廠裡，每一個部門每一個環節都有固定的員工在輪班在工作。突然多你一個一周隻能出現一天的員工，你讓你舅舅怎麼安排？這不是普通的為難，是很難辦！”
divcass=”ntentadv”程煥然：“……”？？
“那小子整天講究享受，那邊有得吃有的喝，樓上住宿條件也好，多半會去那邊。”
不料等了許久，爸爸還是沒鬆口。
程天源反問：“兄弟幾個和妹妹中，就你的零花錢最高，難道你不夠花？”
程煥然解釋：“就在咱們榮華商城那條街的末端——那一家足足三層樓，樓下賣吃吃喝喝的，樓上是一家四星酒店。”
程天源靠在皮座椅上，語重心長低聲：“你在年輕氣盛的年紀，我們做父母的了解你的秉性，所以我們相信你。可其他人家長不一定會相信你，所以咱們想事情做事情儘量多思慮些。”
程煥然狐疑問：“為什麼？學生還得分男女呀？都是一些初中高中的學生，就比我小幾歲，不是小學的小弟弟小妹妹。”
爸爸媽媽給的零花錢一直都是差不多剛剛好，能有一點點盈餘，不會不夠，但如果隻要大手大腳一兩次，錢就會在“不夠”的邊緣晃動，逼得他們幾個不得不好好經營自己的零花錢。
“不。”程煥然解釋：“我說我去找薛桓舅舅問。他那邊是大藥廠，跟我的專業也算有些聯係。我就算要打包，也得去那邊打包才行。”
程天源笑了，問：“你答應了？”
程煥然打了轉向燈，調轉方向。
不止是他，揚揚和弟弟妹妹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小賬本，花了多少，剩下多少，還有多少日子才能有“補給”，都得算得清清楚楚，不然就會出現“經濟危機”。
在電視上或網上看到什麼“家教”有不良作風，跟學生曖昧不明的新聞不少，他有必要提醒一下兒子多注意。
“好嘞！”程煥然解釋：“我都已經決定了，暑假要去當家教。我們學校的理科都是一等一棒，很多家長都去我們那邊找家教，價格也都是同行偏高的。”
老大在高中那三年成績飛速騰起，一考成名，性子開朗又沉穩，算是給三個弟妹起了一個好頭。
“好。”兒子應聲。
程天源微笑滿意點點頭，問：“快到了嗎？”
“地上有積雪，不敢開太快。”程煥然解釋：“前方路口過紅綠燈，拐彎就能瞧到最大的電子遊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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