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教!”馬宏宇猛然擋在了葉承麵前,聲音都開始發顫:“我這個弟子他性格內向,不通人情世故。掌教,我接下來定會對他嚴加管教,絕不會讓他再次犯錯。”
趙無極的神情莫測。
馬宏宇直接跪了下來。
葉承一愣,也跟著跪了下來。
他甚至有些迷惘,不知道師尊為什麼要突然這麼說。
“宏宇啊。”趙無極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你把本座當成什麼人了?放心,我隻是想要和葉承說說話而已。快起來吧,沒得讓人笑話。”
馬宏宇不相信,可趙無極竟然這麼說了,他也隻能拉著葉承站了起來。
“掌教。”馬宏宇期期艾艾地說道:“我這弟子是個榆木腦袋,掌教有什麼吩咐,跟我說也是一樣的。等我回去了,再按照掌教的指示,好好管教他。”
趙無極看了他一眼:“無事,隻是說上幾句話。”
話說到這裡,馬宏宇也沒有辦法了。他隻能默默祈禱,趙無極看在他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能對葉承手下留情。
他方才說這一關已經過去了,也是不想讓葉承擔心。
葉承十分誠實,趙無極的麵色,微微沉了沉,他的唇角,突然露出了一個笑容:“好。你果然是醉心種植術,是個難得純粹的人。本座就喜歡你這樣的人。”
他和往常一樣,彆的什麼都不做,隻是對著一些植物滔滔不絕地講廢話,看起來精神十分不正常。
“師父。”葉承等著馬宏宇吩咐。
趙無極問他:“你對那個雲錦,有何看法。”
他剛剛看的真真切切。
葉承恍然大悟。
葉承認真說道:“種植術是需要交流才能進步的。我其實也有一些心得,如果不嫌棄,我可以……”
葉承仔細想了想,說道:“是個種植天才。如果可以,我想要和她好好探討一下。”
“是。”葉承直接應了下來:“掌教對我這般好,他不喜雲師妹,我暫時也不能和雲師妹見麵了。”
顧景鴻抬眸,看著葉承的眸中有一絲警惕:“主人忙碌,沒有時間過來。”
葉承有些不解:“為何?”
顧景鴻:“……”
把徒弟養地太單純,就是這樣,讓人恨不得替他說話。
以他對掌教的了解,先前葉承主動認輸的事情,肯定會讓他勃然大怒。
“葉承。”趙無極再次看向了葉承。
葉承雖然有些種植術的天賦,但是這修仙世界,有天賦的人少了嗎?
他既然這麼欣賞雲錦,那他就先去地下等雲錦吧!
燭火搖晃,映得趙無極的臉明滅不定。
這一夜,馬宏宇想了很多很多,最終也隻是一聲歎息。
divcass=”ntentadv”翌日。
他本來也不想外出來著。
自己若是不在了,他可怎麼辦……
馬宏宇的嘴巴張了又合,然後有些無力地說道:“以後,不許和雲錦見麵。”
他這個徒弟,太過單純了,自己在,還勉強能護得住他。
“葉承!過來這邊!”馬宏宇立刻喊了一聲。
“我知道了。”顧景鴻咬著牙應了下來。
“師尊,我去看一下靈植。”葉承說著,又去了靈田。
顧景鴻的唇角抽搐了一下。
他趕忙去找顧景鴻:“雲師妹暫時還是不要來了,等掌教消氣了,我再同她交流心得。”
他能不能一掌拍死眼前這個二愣子。
葉承應了一聲,匆匆說道:“種植之術奧妙無窮,若能多一個同行的人,也算是一件妙事。”
他一點把握都沒有。
顧景鴻簡單和雲錦複了命,遲疑了一下,他說道:“主人,還有一件事。”
葉承以前也從來不管這顧景鴻,隻是這一次,他走了過去,主動問道:“雲師妹怎地不來?我後來聽說了她對種植術的改良,令我歎為觀止,隻可惜,我沒有眼福得見。”
葉承受寵若驚地接了下來,趕忙佩戴在腰間。
馬宏宇點了點頭,師徒兩人回了靈田。
馬宏宇咬著牙:“你難道不知掌教恨她入骨?再跟她往來,為師也保不住你!你當掌教給你玉佩,這是在讚賞你?他是在敲打你,要你日後好好替他賣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