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上。
林崖異常冷靜地觀看著。
隻是,他藏在袖口中的手,卻不由微微緊握了起來。
他沒有開口說什麼。
因為沒有必要。
擂台之上,規則如此,隻要不傷及性命,他就沒有理由出手。
鬱鬆年本人,也未必希望他出手。
他的幾個徒弟,都是天生的傲骨。
鬱鬆年雖然平日裡話不多,但心頭的驕傲卻不比任何人少。
他雖然身上已經傷痕累累,但他從未想過放棄。
鬱鬆年,阮俊不會殺,也沒有必要殺。
阮俊即將發出攻擊的那一刹那,早早站在擂台邊上的鬱鬆年突然對著他笑了笑,然後,直接跳下了擂台。
那麼現在……
劍光籠罩了整個擂台!
一時竟看不見裡頭的情況。
雲錦也是憤怒,戰鬥起來,戰鬥起來,就越是會受情緒影響。
結果!
鬱鬆年有些遺憾。兩人的修為畢竟是差的太大了,哪怕他的劍藏了十年,也就隻能造成這種效果而已了。
而這把劍,鬱鬆年藏了十年。
鬱鬆年的眼神突然變了。
divcass=”ntentadv”他躲避了這麼久,成功讓阮俊放棄了戒備心,他甚至還有心思去觀察小師妹的表情。
阮俊不僅僅是想要折磨鬱鬆年,更重要的,還是想要借此挑動雲錦的情緒,讓她在戰鬥中失常,從而進一步提高自己的勝利可能!
當時的場麵,一定會精彩吧?
趙無極光是想想,都有些興奮起來了。
現在麼?雖然不能殺人,但是,他要讓鬱鬆年徹底斷了修仙的可能。
認輸了?
這個時候,你說你認輸了!
他又不是傻子?
雲錦是真的憤怒了。
他甚至還能看到雲錦憤怒的眼神。
林崖抬眸看了一眼自家小徒弟。
鬱鬆年這一劍的威力,實在是駭人。若是阮俊真的敗在了這裡,那真的是丟了一個天大的臉!
劍光散去。
而輸了比賽的鬱鬆年,卻是一副輕鬆的樣子,正在愉快地和天劍峰其他人聊著什麼。
區區一個新弟子,還妄想改變天星宗,還妄想挑戰他的權威,那麼,今日一切,就都是她自找的了!
他做到了。
阮俊:“????”
阮俊的神情卻徹底癲狂了起來。
雖然自己是必勝的,但多用一些手段,自然更保險。
鬱鬆年微微一笑,隻是不理他。
什麼情況?
趙無極猛然站了起來。
阮俊已經越來越激動,鬱鬆年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隻能任由他一道道地添上傷口,如果是旁人也就算了,這是雲錦的三師兄。
他那攻擊蓄勢待發,雖然發了出去,但也隻是擊在了擂台的結界上,沒能泛起一絲波瀾。
他迫不及待地看向林崖,等著看他憤怒的神情。
他坐在那裡,仿佛是一塊巨大的冰塊,麵對著趙無極的話語,他也隻是淡淡地說道:“鬆年這孩子,素來有自己的主見,他會做出正確的決定的。”
在最後一刻,他偏移了身體的位置,那一劍,沒能刺中他的丹田要害。
這一次,也要讓他一點點品嘗三師兄正在遭受著的痛苦!
擂台上。
林崖第一次有一種感覺。
他抓住了最好的機會,給出了最完美的一擊,不論最終的結果如何,他都已經儘力。
到時候。
奇恥大辱,簡直奇恥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