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直接把酒壇子扔了過去。
林崖眼睛一瞪,手忙腳亂地接住酒壇,他忍不住看著雲錦:“對待美酒怎麼能這麼粗魯!這要是摔碎了,可如何是好。”
雲錦笑眯眯地說道:“師尊,嘗嘗?”
那當然是要嘗的。
林崖忙忙碌碌地拿出酒壺和酒杯,在他和雲錦麵前,都各自擺上。
將酒塞打開,酒的香味就開始蔓延。
林崖一邊忍住口水,一邊飛快倒上一杯酒。
等到了嘴邊,他又一改猴急的樣子,慢悠悠地細品了起來。
雲錦也自顧自給自己倒了一杯,慢悠悠地喝著。
林崖閉上眼睛,回味了一會,不由讚道:“好酒。不管是凡酒還是靈酒,我都喝過許多。這酒明明隻是凡酒,但這味道,卻絲毫不比尋常靈酒差了。”
不管是為了救鬱鬆年,還是為了探究血脈的秘密,這些往事,就一並算一算吧。
林崖的眉頭不由深深地皺了起來。
雲錦笑了笑:“靈酒的釀製周期長一些,我怕師尊你嘴饞,這雲霧酒,就先給師尊喝著。等日後我找到合適的材料,再釀製靈酒。”
良久。
divcass=”ntentadv”他緩聲說道:“你這次下山要做的事情,和鬆年有關?”
雲錦點了點頭。
“好極好極!”林崖正下意識地應著。
雲錦隻能老實了下來:“青雲師尊告訴我,三師兄的石化病,是因為他的體內有異族血脈。我想要帶三師兄去一趟鬱家,探究真相。”
“師尊?”雲錦一臉乖巧的樣子:“怎麼了?還有什麼吩咐嗎?”
雲錦秒懂。
林崖的話語中,似乎隱藏著一絲煞氣。
雲錦一聽,頓時正義凜然了起來:“師尊你不急,我們當弟子的,難道就能肆意拖延嗎?這百花酒,無非就是缺幾味釀酒材料而已,我這就外出替師尊尋找。想來不需多久,就會有眉目。”
林崖也不急,隻是雙手環胸,似笑非笑地看著雲錦。
林崖冷笑了一聲:“你也知道你不穩重。”
那鬱家的人在鬆年剛剛拜入宗門的時候,還幾度上門,要將鬆年帶走,雖然沒能成功,但林崖還是覺得十分不爽。
突然,他覺得有哪裡不對,不由抬頭,一臉茫然地看著雲錦。
“這鬱林天賦修為都不怎麼樣,心機倒是十分深重。”林崖冷笑了一聲:“不瞞你說,當日,鬆年能成功逃離鬱家,來到天星宗,是我一路護送。否則,鬆年怕是早就死在半路了。”
“師尊你說。”雲錦沒想到事情竟然這麼順利,不由精神一振。
林崖黑著臉,直接敲了一下雲錦的頭:“好好說話!”
當初他有傷在身,無法和鬱家多做計較。
看來,當年,師尊和那鬱家鬨的也不太愉快啊。
沒想到,竟然是因為血脈。
雲錦驚呆了,她忍不住說道:“不對啊師尊,你身為劍修,不是應該四肢發達,頭腦……”
他這些年,一邊想要解決鬱鬆年的石化症,一邊想要查清楚當年好友死亡的真相,偏偏兩方麵都是一無所得。
下山?
鬱鬆年當日從天才隕落,林崖一直覺得,他是不是被人下毒了,這些年也一直往這方麵去找答案。
“好極好極。”林崖喝的不亦樂乎,隻有點頭的份。
師徒兩人大眼瞪小眼了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