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衝提起海帶管喝了幾口水,不由得皺了皺眉。
他有點後悔了。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後悔得越來越厲害。
他現在甚至想抽自己一個大耳刮子。
“為什麼要說研究一套劍法呢?”
葉衝仰天歎了口氣。
說起來,他原以為對自己這個經曆豐富的人來講,隨便弄套劍法,絕對是小菜一碟的事情。
可是沒想到,現如今他腦海中的記憶,根本就是斑駁陸離,斷斷續續,以點彙麵,難上加難。
退一步講,就算把片段施展出來,也純粹是驢唇不對馬嘴,猶如孩童嬉戲,與現實格格不入。
“我……真的要食言了?”
葉衝有些苦澀,也有些無奈。
這個時候,秀端著烤魚肉上了礁石山。
“主人,”秀嫣然一笑,“魚肉有點碎,行嗎?”
“那咋不行?”葉衝笑道,“正好我今天牙疼,吃點碎肉不傷牙。”
“那行唄,主人慢慢吃。”秀輕撩秀發,轉身就走。
“對了,秀,”葉衝說道,“你問一下,她們誰學過劍,有沒有劍法基礎,或者其它的搏擊類經驗也行。”
“玲瓏好像學過劍,”秀美目流轉,“剛才見她舞得可好了。”
“劍舞?”葉衝一怔。
“是吧?”秀嫣然一笑,“我也不懂。”
“那行,你也問問其她人,”葉衝說道,“吃完飯,你讓有劍法或者搏擊基礎的上來一趟,我看看她們怎麼樣。”
“是,主人。”秀答應一聲,轉身離開。
葉衝風卷殘雲般吃完飯,又開始琢磨殘劍斷影,一時間眉頭微蹙,思緒飛揚。
沒多長時間後,玲瓏等六人上了礁石山。
她們每個人的手中,都拿著一柄劍魚劍。
葉衝從旁邊女孩手中拿過劍魚劍一看,不由得嘴角一翹。
劍魚劍的劍刃雖然比不上一般長劍鋒銳,但在堅硬程度上卻毫不遜色,以此作為武器,在深海大洋之中獵捕,應是綽綽有餘。
“有了武器還不夠,”葉衝將劍魚劍還給女孩,“還要有能將它們的攻擊性和防護性放大的劍術做支撐才行,而這就是我為什麼先前說,要研究一套劍法,傳授給你們的原因。”
眾女兩眼放光,興高采烈。
葉衝接著說道:
“不過,大家身體不同,基礎各異。
短時間內,要設計一套適合所有人的劍法,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所以,讓你們幾個相對有一定相關經驗的人過來,展示一下自身的條件,也是為了提高和提升所設計劍法的針對性。
因此,你們務必儘最大可能展示自己,這樣對我才有參考意義。
明白了嗎?”
嘩!
眾女齊聲答應著。
接下來的時間,諸女開始逐一展示。
第一名女孩,長得有點像大蜜蜜,眼角含笑,媚入骨髓。
葉衝覺得,這女孩長得倒是可以入眼,不過,施展的所謂劍法,就實在無法入眼了。
客觀來講,說她施展的是劍法,其實是對劍法的不尊重。
實際上,此女就是在做出各種類似瑜伽動作的同時,隨意揮一揮劍而已,非但讓人生不出絲毫敬畏之心,反而會平白多出一股邪惡的念頭。
有時候,此女雖然刻意加大了動作的幅度,想讓攻擊顯得威猛一些,卻不想真正帶給人的,也不過是一種讓人眼花繚亂的風情。
“好了,不錯,不錯,”葉衝漫不經心地調整了一下身體,“你……整……整理一下衣衫。”
女孩臉色一紅,向下看去。
嘩!
現場頓時笑成一片。
葉衝兩手放下一放,嚴肅道:
“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