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診室
醫生給郭恬進行一番檢查後,說道,“幸好你的內臟沒有受損,皮外傷隻是看著嚴重,不會致命。”
“哦。我真是命硬啊”
郭恬自嘲地笑了一下,她被胡強折磨得奄奄一息,身上的血跡斑斑,居然還隻是皮外傷。
她和郭浩被那些打手輪番拳打腳踢,全身都痛死了。就這樣還沒傷及內臟,該說他們姐弟倆都是命硬的人嗎?
“先給你掛點滴消炎,再接著做其他的外傷治療。”
醫生讓護士給郭恬掛上點滴,“你的皮外傷不治療,腫痛的時間會拉得很長,愈合慢。尤其是你的臉腫脹不堪,不處理好,會有毀容的風險。”
“知道了。”
郭恬努力睜著腫脹的眼睛,望著天花板發呆。真的是一場惡夢般的折磨,讓她想起來了都後怕。
毀容?
要是她真的毀容了,就不用去酒店當公關小姐了,是不是反而算幸運的?
“既然你的傷不算太嚴重,請你配合我做個筆錄。”
警員上前,詢問郭恬,“你這一身的傷是怎麼回事?”
“我……”
郭恬遲疑了幾秒,不敢說實話,怕遭到胡強的報複。
胡強就是個變態,是個瘋子,根本不把她當人看。上回她隻是受輕傷,這回他是把她往死裡整。
警員催促郭恬,“快說吧。”
郭恬抿了抿唇,應道,“我是自己摔傷的。”
她最終還是選擇隱瞞,不想把事情鬨大。她可不想惹怒胡強,被他大卸八塊。
“摔傷?有路人看到你是被人從一輛麵包車上推下來的,麵包車很快就離開了。”
警員目光直直地盯著郭恬,“我調過監控,那是一輛無牌麵包車。你不提供線索,我怎麼幫你?你不要害怕,說出事實,對你也是有保障的。”
這明顯是有預謀的,但得郭恬這個當事人交待清楚。
“我真的是自己摔傷的,當時我已經昏迷了,不知道什麼麵包車。”
郭恬索性否認得一乾二淨,反正她說不知道,警員也拿她沒辦法。
她隱約記得她陷入半昏迷狀態,聽到胡強對手下說把她丟到醫院門口去。有人救就活,沒人救就死了算了。
以前她也曾風光無限,哪裡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像螻蟻一樣的活著?
這一切都是郭浩拖她後腿導致的,若是她不提議讓郭浩整成石磊的樣子重新出道,也就不會有翻車的一天了。
總之這一切真是他們作死造成的,不作不死。
“你不肯說清楚,我們也沒法幫你抓住那些傷害你的人。”
警員耐著性子,詢問郭恬,“一共幾個人傷害你?都有哪些特征?如果是惡勢力,我們要嚴厲打擊他們。”
“我都說了我是自己不小心摔的,當時我人都摔暈了,哪裡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郭恬堅持自己的說法,她不敢指認胡強,也擔心郭浩會因為她受到更暴力的毆打。
就算她恨鐵不成鋼,郭浩畢竟是她的親弟弟。
從小到大,她就被父母逼著當一個扶弟魔,她也習慣了處處照顧郭浩。這也正是她的可悲之處。
要不是郭浩,她也不會被連累到這一步。
要不是郭浩,她的職業生涯隻會更高光。
但她現在被郭浩拖累死了,再也爬不出深淵了。她骨子裡卻無法真正的丟下郭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