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悅,越是這種情況,你越是要冷靜。”
鄒宸宇給鄒宸悅出主意,“身邊的人都可以替你作證,你不要自亂陣腳。一個人說的他不信,兩個人說的,所有人說的,他總不能還不信吧?”
他覺得以白秉賢的智商,不該相信溫茹的悶騙
“知道了。”
鄒宸悅也是沒招了,希望白秉賢回到彆墅,看到滿牆的結婚照,不會再質疑她是耍了什麼齷蹉手段。
愛與不愛,照片上就看得很明顯。
拍照時,他的眼裡全是她。那滿滿的愛與寵溺,是藏不住的。
掛了電話,她側頭看著蔣芳,“嫂子,我好難過。我從沒想過阿賢會成為那個傷害我的人。”
“你先彆急著難過。”
蔣芳安撫鄒宸悅,“阿賢重情重義,絕不是渣男。他會這樣對你,就是將對你和對溫茹的記憶搞混了。你給他時間,他會恢複正常的。”
“要多久時間呢?”
鄒宸悅反問蔣芳,“如果時間長到他對我的傷害,足以將我對他的愛消耗光呢?”
“不,我相信不會的。”
蔣芳搖頭,“他表麵上看是將你和溫茹搞混了,但我相信他潛意識記得他愛的人是你。他很快就會搞清楚自己的內心。”
“潛意識?”
鄒宸悅苦笑了一下,“你也聽到了,溫茹說阿賢受傷清醒後,主動給她打電話。在他心裡,根本就沒想過我會因為失去他而難過。”
“雖然我也不明白為什麼阿賢的記憶會變成這樣,但我相信這隻是短時間的。”
蔣芳是看著白秉賢長大的,相信他的為人品行。
對於溫茹是什麼樣的女人,她也是知道的。白秉賢不可能喜歡溫茹。
“我以為他死了,天天去墓園陪著他。現在想想,我真是個大傻瓜啊。”
鄒宸悅一臉自嘲,“虧我還因為夢見他被火燒死,傷心痛哭。其實他沒死,卻和溫茹攪在一起了。曾經他說最愛我,最愛我,能是現在這樣嗎?”
最愛一個人,不是該化成灰都能認得嗎?
可她還沒化成灰呢,白秉賢就不認得她了,還處處打壓她。
從他將她趕出股東大會那刻開始,他們倆的立場就變成對抗型的。
“宸悅啊,你換個角度想。阿賢因為受重傷,沒有完全失憶已經是萬幸。也許他昏迷中記憶重組出了錯,才會造成今天的局麵。”
蔣芳開導鄒宸悅,“先前隻有溫茹陪著阿賢,那溫茹說什麼,他也無從去判斷。但他現在回來了,你是他最愛的人還是最討厭的人,相信他會有所感覺的。”
“唉……嫂子,你說的我都明白。我隻是想不通為什麼這種事會發生在我的身上?”
鄒宸悅有種哭訴無門的崩潰感,“我和阿賢領了結婚證,他就倉促的出差,接著就發生空難。我由新媳婦變成寡婦。
現在他活著回來了,我還沒來得及高興,他就賞了我這麼用力的一巴掌,將我打懵了。他活著,卻與我水火不容。這是我萬萬沒想到的。”
“也許這是老天故意安排,對你們倆感情的考驗。”
蔣芳看了鄒宸悅一眼,“你隻要堅定自己的心,不離婚,不受溫茹的挑釁。她的目的就是為了擠走你,成功上位。你不給她這個機會,她也隻能乾蹦躂。”
“嗯。”
鄒宸悅沒想到在白秉賢的麵前一向沒有存在感的溫茹,如今會成為她的強勁對手。
……
醫院
院長親自陪著白秉賢做了各項檢查,必須要等所有的檢查結果出來,才能進行專家會診。
每做完一項檢查,鄒宸悅和院長都會交談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