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穗叫住了他。
“這幾顆蜜餞你拿回去,順便也分一顆給山子他們,你們今天辛苦了。”
扒拉了兩次,時穗才終於從自己的小兜兜裡抓了四顆蜜餞出來,算是給他們的辛苦費了。
也不是她舍不得給,主要是情況不允許,要是她一下子給了一大袋,那才是讓人懷疑呢。
凡事都要循序漸進,以後再慢慢投喂他們也不遲。
由於那場夢的預警,時穗為了保險起見,當初囤貨的時候,時穗一下子輾轉了周邊的好幾個城市,就是為了能多囤些物資。
這個蜜餞當時就是在一家小鎮的店鋪買的,名字叫做童年的小店,裡麵很多東西包括包裝袋都很複古和有年代感,就算在這裡拿出來,也不會輕易露餡。
時以安卻不敢接,慌張的說道:“小祖宗,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怎麼可以要您的吃食,要是我爹知道了,就得生氣的揍我了。”
時穗手都舉酸了,他都不把糖拿過去,隻得氣呼呼的道:
“你怕你爹生氣,就不怕我生氣嗎?給你的就拿著,要是你爹生氣就讓他來找我!”
時穗霸氣的說道。
時穗倒不是故意耍小祖宗的威風,隻是不忍心看著這幫孩子明明自己都已經餓的麵黃肌瘦了,卻還要擔心她吃的好不好。
這半日她也算是看明白了,除了她自己,這村裡的男女老少身上的衣服,就沒有不帶補丁的,尤其是青壯年的勞動力。
就連身為一村之長的村長,屁股上都有一大塊的補丁,可見日子過的確實十分的窮苦。
可偏偏原主卻吃的白白胖胖,一日三餐也都是村裡最好的夥食,明明他們自己都還餓著肚子,卻儘力把最好的都留給原主。
這份恩情,既然她繼承了原主的身份,就不能不還。
她空間裡裝了滿滿的物資,足夠養活這一大村子的人了。
最後時以安拗不過時穗,隻好麵露難色的把糖給接了過去,這才回去了。
等時以安回去後,時穗從空間裡拿了兩包專門醃肉的調料出來,帶著傻哥哥把那二十斤鹿肉給醃製了起來。
再另外拿了半斤肉出來,打算晚上就讓桂花做了吃。
第二天一大早,時穗剛起床,還沒來的及洗簌呢,時以安就又過來了,背上背了一大捆柴火。手裡還拿了兩個雞蛋和幾根筍子。
這雞蛋是他們家攢了四天的,自從地裡不長糧食後,田裡也沒啥吃的,雞也跟著不怎麼下蛋了,有時候兩三天才下一個。
“村長,這是俺娘讓我拿過來的,等下讓桂花嬸子給您蒸蛋羹吃。”
“嗯,這麼早過來,吃早飯了嗎?”
要是還沒吃,時穗打算讓他在這裡吃的。
“回小祖宗,以安已經吃了才過來的。”
昨天他要了小祖宗給的糖,回去的時候被他爹給知道了,差點兒沒打斷他的腿,要不是極力解釋是小祖宗讓他一定要拿的,恐怕他爹就真的抓他過來磕頭認錯了。
好在村長也知道自家小子的品性,不是個會撒謊的,故才沒有真的揍他。
不過還是訓誡了一遍,讓以後絕對不能再要小祖宗的東西。
這蜜餞還是當時老祖宗在的時候買給小祖宗當零嘴的,總共也沒有多少。
如今老祖宗走了。他們沒有能力,富養不了小祖宗,隻能儘力讓小祖宗吃飽穿暖一點。
卻說昨日。
時以安無奈之下收了時穗的糖回去被他父親罵了後,想到小祖宗說的,還是去找了小山子他們。
找到他們的時候,他們在摸著各自的屁股在村口的那顆老槐樹下疼的齜牙咧嘴呢,一看就是回去後又被家裡人給揍了一頓。
雖然挨了揍,他們心裡倒也沒什麼,隻是自責,要是他們早上上山摘完覆盆子後回家就好了,乾嘛還要說老祖宗去世的事,還害得小祖宗跑山上暈倒受了這麼大的苦。
他們想去看小祖宗怎麼樣了,但又不敢去,隻好圍在這裡。
“你們躲在這裡做什麼?”
時以安走了過去。
小山子看到他後,立馬就跑了過去,問道:“安哥,你剛剛是去了小祖宗那嗎,小祖宗咋樣了?”
他一邊問,一邊摸著屁股倒吸了一口冷氣。
糟糕!剛剛跑的太急,屁股上的傷口扯的更疼了。
時以安看他們臉上的表情,就知道這幾個小子在想啥,看他們也是真的知道錯了。
他也就如實說道:
“小祖宗沒事,還讓我給你們帶了蜜餞。”
說著,就把口袋裡的三顆蜜餞給掏了出來。”
“以安哥哥,這是哪來的啊?”
“啥!???小祖宗給我們的?”
小山子三人,拿著手裡的蜜餞,簡直不敢相信。
心裡還有些高興和驚喜,可更多的卻是愧疚。
他們害得小祖宗暈倒,還差點被老虎吃了,小祖宗竟然還對他們這麼好,讓安哥帶蜜餞給他們吃。
這般想著,一個個不由自主的都紅了眼眶。
“小祖宗為什麼要給我們蜜餞呀?”
小山子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淚,嗚嗚的問道。
“小祖宗覺得你們昨天上山摘覆盆子辛苦,特地獎勵給你們的。”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呀。”
在一旁的阿吉毫不猶豫的說道。
而虎頭這個黑小子,有些不明白,隻憨憨的在旁邊撓著腦袋。
看著手裡的蜜餞,淚水差點從嘴角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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