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算今晚或者明天早上再看一下,自己的猜測是不是正確的。
吃飽了就容易犯困,時穗打算中午就在空間裡休息,傻哥哥不會不敲門就闖進她房間,其他人就更不會了。
來到臥室,時穗背對著席夢思大床直接就仰躺了下去,柔軟的觸感瞬間襲來,讓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愉悅的輕歎。
太舒服了!
福寶也靠著床邊趴了下來,剛好挨在時穗的腳邊。
空間裡四季如春,哪怕空間外麵再如何的炎熱,空間裡始終吹拂著一股沁爽的微風,讓人昏昏欲睡。
兩人一狗,就這樣靜靜的睡著了。
在睡夢中,仿佛有人在叫她,好像是哥哥的聲音。
“妹妹,該起床了。”
隨後,時穗努力睜開惺忪的睡眼,隨手扒了扒亂糟糟的頭發,打了個哈欠,伸了伸懶腰,就一骨碌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此時,福寶聽到動靜,也清醒了過來。
“福寶,走,帶你出去玩。”時穗朝它招了招手。
“哥哥,我起了。”時穗一邊應著,一邊站在小板凳上打開門,懶洋洋的揉著眼睛。
少年看到妹妹起了,再看到那頭亂七八糟的頭發,剛想著幫妹妹梳頭。
卻不料,一個圓嘟嘟的狗頭突然就從妹妹的背後鑽了出來,還朝他齜牙咧嘴的低吼著。
“妹妹,危險!!”
顧不上害怕,少年忍著驚懼,飛快的抱起妹妹往後退,還警惕著那條狗隨時撲過來。
時穗一下子被抱了起來,還有些懵,加上剛睡醒,還迷迷糊糊的,她眨了眨眼,不知道發生了啥事。
“妹妹,抱著哥哥彆亂動,那狗會咬人!”
少年嚇得話都快說不利索了。
時穗緩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哥哥說的那隻狗是福寶。
隻見福寶看到小主人被一個陌生人抱在懷裡,想撲過來救主人,可那人卻不知啥時候拿了一根長長的棍子,正對它胡亂揮舞著。
福寶怕貿然衝過去會不小心傷到小主人,隻好先暫時按兵不動,半趴在地上朝著對麵的人怒吼。
時穗看傻哥哥舉著木棍正準備衝過去,害怕真的打到福寶,立馬就抱住傻哥哥的腿。
著急的解釋道:“哥哥,彆打,它很乖不咬人的。”
“它剛剛可凶了,妹妹彆過去!”傻哥哥不相信,看妹妹還想要過去,立馬給拉住了。
“等等!!妹妹,你認識它?”傻哥哥指了指福寶。
時穗點了點頭。
“福寶是我在睡午覺的時候,從窗戶偷偷跑進來的。”
“福寶?你還給它起了名字?”傻哥哥看向妹妹。
“是的,哥哥我們養它好不好?”
時穗怕傻哥哥不同意,拉著對方的衣服左搖右晃,撒嬌道。
麵對妹妹難得的撒嬌,本就是妹控的哥哥怎麼抵擋的住,可還是有些猶豫。
“但,我們沒糧食了,養不起它。”少年滿臉的糾結。
妹妹好不容易提個要求,自己卻不能滿足,此刻感覺有些挫敗。
時穗看到傻哥哥臉上的沮喪,再想到剛剛對方說到沒糧食的苦澀,還有啥不明白的。
她立馬拉著傻哥哥往自己房間走去,來到床頭,她立馬蹬了鞋就往床頭的角落裡爬去,直接就掀起了涼席的一角。
眉開眼笑的道:
“哥哥你看,銀子!”
少年往裡麵看去,隻見床上攤著一些碎銀,粗略估計得有十兩左右。
時穗原本以為傻哥哥看到這些銀子會高興,想不到少年頓時緊張了起來。
連忙詢問道:“妹妹,銀子是哪來的?”
“阿父留下的!”時穗毫不猶豫的答道。
這是原主父親專門留下的銀兩,給她買藥的,原主以往都是藥不能斷,一月至少要抓三四帖,一個月光是藥錢就得一兩多銀子。
“妹妹,這錢不能動,是父父留給你買藥的。”傻哥哥搖搖頭道。
“哥哥,我身體沒事了。”這幾日她一直都有在吃醫療機器人給的藥,明顯感覺到身體已經好了許多,所以沒必要再服用之前的中藥了。
但傻哥哥卻以為妹妹是害怕喝藥,才特地這樣說的,畢竟以往每次喝藥的時候,都要阿父哄很久才肯喝,喝完還要給糖或者蜜餞才行。
時穗當然知道傻哥哥不可能輕易就相信,反正等日子久了,他就自己能察覺到了。
時穗把銀子重新放好,然後蓋上涼席,不管怎樣,福寶是一定得留下來的。
如果傻哥哥還不同意,那就隻能考慮拿出殺手鐧了。
這時傻哥哥,卻神秘兮兮的走到她旁邊,低聲就問道:
“妹妹,這狗是不是也是神仙送的?”
少年想了許久,這狗長得奇怪不說,至少他以前從未見過長這樣的狗,和虎頭他家的大黃完全不一樣。
不僅耳朵大大的,還直接豎起來,黑白色間還夾雜著黃色,分彆分布在臉上和前腳,就連臉上的的黑白色,都是對稱的。
三種毛色的狗,他還是第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