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就商量著,每次小祖宗教的話,就輪流安排人過去跟著學,每次五人一組。
因桂花的廚藝是村裡最好的,怕其他人會學不到位,所以每次都讓桂花一起,到時候她們學了,再私底下教沒學過的人,這樣大家都有機會。
這些,自是時穗不知道的。
不過就算被她自己知道了,也不會說什麼,村裡人能夠一直這樣相親相愛,和睦相處,自然是最好的。
“做酸菜魚最主要的是酸菜,然後就是魚,用黑魚是最好的,如果沒有黑魚的話,像是草魚或者其他魚也可以。”
說到魚片,剛好村長叫人搬完東西後正好過來,她就問道:
“村裡誰的刀工比較好,挑幾個人去幫忙提前片一下魚,不會的先帶他們過來找我。”
“好的小祖宗,我現在就去叫。”
村長想了一下,確實有幾個人選,有男有女,就是不知道符不符合小祖宗的要求。
很快,那幾個人帶過來了,這時時穗剛好跟桂花她們說完做酸菜魚的步驟。
東西村長已經叫人全部搬過來了,都不用等時穗吩咐,大家就各種分工明確的去忙活了。
時穗看了一下眼前的兩男兩女,雖然經過這段時間,她對村裡人已經完全眼熟了,但對於一些沒怎麼經常到她麵前的人,要想記起名字,還是得想一想的。
眼前的四個人是兩對夫妻,男人叫土根,是以殺豬為生的,不但力氣大,刀工也挺不錯,在鎮上頗有口碑。
他媳婦兒是在魚行幫人家殺魚的,專業正好對口。
他們二人都在鎮上謀生,所以不經常回村裡,兩個孩子都在家給爹娘帶著,不過每次有空回來的時候,都會買不少的東西。
而每次都不會忘掉原主的份,大多數都是各種零嘴和一些糕點。
倒是有一次,那個叫土根的漢子,聽說是生意不錯,加上又是年關,好多人排隊等著他去幫忙殺豬,所以賺了一些銀子。
年前回來的時候,就從鎮上扯了一身麵料不錯的布回來給原主做衣服,還捎帶了一雙帶有珠花的鞋子。
那塊布聽到要買到三百多文錢,就連那鞋子,雖說不是特彆好,但勝在樣子新奇,買的話也要差不多兩百文。
那段時間鎮上稍微有點錢的人家,都會買雙給自家的小孩穿。
當時土根就在雇主家發現雇主五歲的女兒腳上正好就有一雙,是紅色的,上麵帶有一朵白色的花。
看著好看極了。
當時他就跟雇主打聽了一下這雙鞋要多少錢才能買到,眼看著快要過年了,原本他和媳婦兒商量好了,打算扯一塊布回去給小祖宗做身新衣服,到時候新年穿。
但沒想到最近生意這麼好,扯布的錢他們已經存了,要是這雙鞋不是特彆貴的話,要是他們咬咬牙也能買得起,到時候就買一雙回去讓小祖宗也穿一下,感受一把鎮上有錢人的闊氣!
他們村雖然窮,但再怎麼窮,也覺對不能委屈了他們的小祖宗。
時穗立馬就換算了一下,在大多數像雲溪村的人,靠種地為生的話,一年到頭,最多就賺個三到四兩銀子。
如果再加上時不時賣一點雞蛋和編一些筐和拿自己種的菜去鎮上賣的話,可能會到五兩左右。
而像土根這種有點技術的,會強一些,一年到頭生意好的話,會差不多有六到七兩銀子左右,而他媳婦兒在鎮上幫彆人殺魚,一個月也有三百文錢。
可想而知,那五百文相當於土根媳婦兒一個半月的工錢。
土根幫彆人殺一次豬九十到一百二十文錢,這主要是看雇主家的豬數量和大方的程度。
一般的話差不多在一百文左右,有時候,還能得到十文的賞錢。
五百文,土根要幫彆人殺五次豬,累死累活好幾天才能賺到。
卻毫不心疼的一下子全花了,給原主買了布和鞋子。
可見,村裡人對原主到底有多尊敬和疼愛。
時穗本就不是心冷的人,她現在繼承了原主的身體,更享受了這份赤誠的情感,她沒理由不在乎。
另外一對夫妻,是在村裡當木匠的,原主房間的床和衣櫃,包括桌子都是他們給做的。
還有家裡的大部分家具,都是出自他們的手。
他看了一下對麵男人的手,應該是常年做家具的原因,虎口處生了一層厚厚的老繭,還有手指上,分布著大大小小的傷痕,應該是有時候不小心受傷留下的。
那女人有些靦腆,一直半低著頭,她看不太清楚她的臉,隻見她個子不是很高,應該不到一米六。
她的手上也有同樣厚厚的一層繭子。
幾人的年紀都不是很大,年紀都在三十五左右,可能木匠夫妻年紀會大上那麼幾歲,接近四十。
她想到她空間裡有幾本關於家具類的書籍,到時候可以找個時間,描一些花樣圖給他們,到時候都學會了,然後開家小家具店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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