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蕭小兄弟,你手咋流血了?”
一位大娘剛好一轉眼,就看到了蕭策安鮮血淋漓的手,有些甚至還低到了地上。
嚇的她裡麵就喊出了聲。
時穗正在教村裡人發豆芽的方法,村裡人都很感興趣。
不過時穗不打算以後讓他們做這個生意,如果有機會的話,她打算把這項技術推廣出去,讓所有人都能知道。
這樣在饑荒年,很多人就可以活下去。
反正她空間有各種各樣的菜譜和技術,不怕村裡人沒東西學。
聽到蕭策安流血了,時穗剛好說完,也回過頭看了一下。
發現確實流了不少的血。
而蕭策安已經知道了,卻完全沒管,而是繼續傻愣愣的坐在那裡,一言不發,也沒有想止血的意思。
時穗擰了擰秀氣的眉頭,心裡想著。
他該不會是在自殘吧,可看著又不像。
“你在乾嘛?”
時穗語氣有些冷。
要是他真的在自殘的話,那也太讓自己失望了,簡直就不把自己的身體和生命當一回事。
“你特意弄的還是不小心的?”時穗問這句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他的臉。
原本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蕭策安,恍惚間仿佛聽到了一道小奶音,一下子就把他拉了出來。
剛開始的時候他知道自己被割傷了,但並沒有在意,後麵慢慢的就變得恍惚了起來。
抬眼看到小姑娘冰冷的神情和漠然的語氣,他隱隱約約覺得,她應該是生氣了。
他不知道為啥,他並不想看到對方生自己的氣,甚至誤會自己。
然後再也不跟自己說話了。
他立馬站起來,語氣有些著急的開口解釋道:
“不是故意的,隻是想事情太入迷了,不小心弄傷的。”
說完,他有些忐忑的盯著對方的臉,直到看到對方臉上漸漸變得溫和的時候,緊張的心才終於慢慢的落回了原地。
“嗯,那就趕緊去讓人給你包紮一下傷口。”
時穗看了一眼村長。
村長立馬機靈的說道:
“蕭小兄弟,跟我來,我去找點東西給你包紮一下。”
小祖宗昨天剛好給了自己一些瓶瓶罐罐,都是治療一些皮外傷的,其中還有兩瓶是止血的。
蕭策安乖乖的跟著村長走了。
時穗站在原地,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心裡不知道在思考者什麼。
剛剛看蕭策安的神情,分明是籠罩在了一種很壓抑的氛圍當中,應該是和他母親有關。
但時穗並不想他因為仇恨,就變得那麼偏執,她不反對他報仇,但反對他把自己搞的很糟糕。
她不想因為彆人的錯誤和對他人的仇恨,讓他輕易的毀了自己。
這不是她選擇救他的本意。
看來自己要找個時間跟他好好的談談了。
然後時穗就帶著搖妹回了帳子,傻哥哥已經帶著福寶去湊熱鬨了,他正在不遠處幫忙殺魚,因為有些距離,所以沒怎麼聽到這邊的動靜。
酸菜魚很快就做好了,彆的不說桂花這手藝還真不是蓋的。
她光是說了一遍,她就基本能把酸菜魚原原本本的味道給弄出來了。
她嘗了一下,確實很不錯,魚肉很鮮很嫩滑,而且豆芽也很脆。
她後麵還從空間裡拿了一些乾辣椒出來,讓他們也做了幾鍋辣的。
時穗辣的和不辣的,都分彆嘗了一下,辣的那個魚片很好吃,但豆芽有點辣。
時穗乾脆就要了辣的魚片和不辣的豆芽和蓮藕,還帶了一碗魚湯。
“小祖宗,這些你先吃著,到時候不夠的話,我再給您夾。”
桂花一邊給你盛飯一邊柔聲說道。
時穗看了一下眼前滿滿一大碗的酸菜魚,恐怕兩個她都吃不完。
“嗯,夠了。”
她想著反正到時候吃不完的話,還有福寶。
它們兩個已經在吃了,搖妹吃的是村裡人特地給她挑了魚刺的生魚片。
福寶則是吃的米飯拌酸菜魚,早就埋在飯碗裡吃的樂不思蜀了。
時穗笑著搖了一下頭,先是端起有些溫的魚湯喝了一口,才開始接著吃飯。
這魚湯,是村裡人用切下的魚頭和魚尾煲的,裡麵放了一些乾菜,喝起來也挺不錯的。
今天的飯都是煮的大米飯,滿滿的一碗大米飯,再配上酸辣可口的酸菜魚,彆提有多下飯了。
有些人甚至還把湯汁直接拌在了飯裡,這樣一來,飯吃的更多了。
還好今天的飯煮的夠多,不然還真怕不夠吃的。
今天隻做了十鍋酸菜魚和煲了三鍋魚湯,另外還煮了好幾大鍋的白米飯。
雖然看著挺多的,但最後還是被吃的連湯汁都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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