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一連吃了三個大包子,接著又啃了一個蘋果,終於吃飽了。
“溫少爺,這裡還有一封書信,是老爺遇害的當天,在我臨出門之前交給我的,還讓我一定要好生保管,我沒拆開,但一定是很重要的東西,不然老爺也不會這麼重視,可能那天,老爺就已經預料到了自己會被滅口,才會特意支開我。”
男子一邊說,一邊掉淚。
溫攬風小心翼翼的放下手裡的罐子後,便接過信,然後拆開。
飛速的掃過一眼後,裡麵都是記錄了蕭家的一些相互勾結和殘害人命的一些證據,密密麻麻的寫滿了三張薄紙。
可能這都還是冰山一角,更多的都被抹去或者掩蓋了。
時穗也看到了,上麵的一條條罪行簡直令人發指,蕭家上上下下,包括旁支,都是一群毒瘤。
強搶民女,奸殺幼童,霸占田地……一樁樁,一條條,都足以讓他們把牢底坐穿。
可偏偏當朝皇帝昏庸不堪,那蕭家做惡霸道了十餘年,竟還是如此瀟灑。
就因為一個貴妃,真可謂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典型。
時穗看完後,沉著臉沒說話。
心裡更是同情那些受害的少女幼女和百姓。
“走吧,先跟我們下山去再說。”
天色不早了,再耽誤下去天就要黑了。
下山前,看那祝師爺凍的直哆嗦,青牛二話不說就把自己的棉衣脫下來給他穿上了。
男子感受著身上的那股溫暖,好不容易擦乾的眼淚又差點掉下來。
“多謝小兄弟。”
“無事,我身強體壯,凍一會兒不礙事。”
青牛平靜的說道,然後便拉著板車一馬當先的走在了最前頭。
時穗坐在板車上,看著青牛那健壯而寬厚的背影,心知他是外冷心熱的性格。
很快,在天黑前,他們總算是趕回了村裡人的歇腳處。
此時桂花她們已經把熱水煮好了,今晚沒做飯,時穗讓塔塔提前在空間裡烤了肉餅。
“小祖宗,你們回來了,可有找到人?這位是?”
桂花迎了上來,說著說著就看到從村長後麵鑽出的一個陌生人。
“這就是要找的那位溫師爺?”
桂花一下子就猜到了。
“嗯,可有煮了熱水,端些過來給小祖宗擦擦臉。”
村長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怕在山上呆了這麼久,會把小祖宗給凍著了,雖然小祖宗在去之前穿了不少衣服,全身上下也捂的嚴嚴實實的。
“早就準備好了,就等你們回來了,等會兒你們也都一起擦擦,而且鍋裡還煮了不少薑水,等會兒每人也喝一碗去去寒。”
說著,就趕緊去把煮好的熱水端了過來,大家一起洗了臉,才終於感覺臉和手沒那麼僵硬了。
時穗被桂花照顧著洗完臉後,便回來自己都板車,然後從空間裡把塔塔做好的烤肉餅全都拿了出來,不僅有烤肉餅,還有蔥油餅。
一共三百多張,足夠村裡人吃飽了。
時穗下來後,都不用她說話,村長就帶人去把東西搬了出來。
而在這之前,祝師爺已經被提前帶去了另外一個帳子裡換衣服了。
他身上的衣服實在是有些單薄,根本不足以抵禦冬天的嚴寒,要不是歲數不大,身體還算好,在在外麵和山上呆了這麼些天,不生病才怪。
於是村長便交代了桂花帶他去找一身棉衣和一雙棉鞋給他換上,省的到時候凍生病了。
另外也是為了支開對方,省的暴露了小祖宗的秘密。
小祖宗的秘密目前除了他們村裡人就隻有蕭小子他們幾個知道,而他們無疑是值得信任的,但那位祝師爺,他們才是第一次接觸,正所謂人心隔肚皮,還是謹慎一些好。
他不希望到時候會傷害到小祖宗。
且眼下,對於他都安排和去處,小祖宗都還沒說如何打算,在正式被小祖宗接納之前,他們都自覺的開始保守著這個秘密。
換一身衣服而已,桂花卻帶著人在裡麵呆了差不多一盞茶的時間,挑挑揀揀,連大小顏色和款式都挑了個遍。
“不用那麼講究,給我舊的就行,不用特地拿新的,隻要能不凍著就行了。”
男子看到挑的那些新的棉衣,知他們也是普普通通的農民,眼下災荒,日子也一定不好過,所以也過意不去拿這麼好的衣裳。
“這哪能拿舊的,你是溫小子的大恩人,幫他找到了家人,也就是我們小祖宗的恩人,那小祖宗的恩人更是我們雲溪村的恩人,既然是我們村的恩人,豈有虧待之理,就這身了,正合適。”
眼看著在裡麵帶的時間也差不多了,磨磨蹭蹭了這麼久,最後桂花立馬快狠準的挑了一件尺碼正正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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