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睡了半個時辰的午覺,剛醒來洗了把臉,外麵傳來了大響的聲音。
“小祖宗,貴叔他爹醒了。”
外麵大響低聲喊道。
時穗沒再繼續弄藥丸,拿了一個小瓷瓶子,就出了空間。
老人這會兒剛剛睡醒,正疲憊的靠在山洞的牆壁上,臉色看著有些灰敗,一副行將就木的樣子。
時穗走了過去,抬手阻止了他要問候的話:
“歇著吧,身體可還有哪些不舒坦的地方。”
時穗一邊說,一邊把右手搭在了對方的手腕脈搏處,然後微微合上雙眼。
眾人一看,都沒敢出聲,生怕驚擾了小祖宗。
“塔塔,再重新檢測一下。”
很快,不過半盞茶的功夫,塔塔便得出了結論。
它遺憾的說道:
“主人對不起,他的情況還是和早上一樣,而且脈搏還變虛弱了不少。”
這就是情況依舊不容樂觀的樣子。
“嗯。”
”小祖宗,自從睡了一覺醒來,加上喝了一杯參片水,這會兒我感覺好多了。”
老人說道。
“這裡麵有些藥,除了要早晚含一片參片外,藥丸每日早中晚各服一粒。”
這是她之前做的一些續命丸,耗費了不少名貴藥材,尤其是還用了三朵天山雪蓮,最後總共做出了二十五粒。
這次她拿了十粒出來,總歸想著能多撐一兩日。
看到小祖宗怎麼慎重,兩兄弟心裡便知道這藥丸定是貴重之物,當下便雙手含淚熱切的接了過來。
“麻煩小祖宗費心了。”
老人卻不肯讓小祖宗如此破費,便搖頭說道:
“小祖宗,我都是要走的人了,還費這值錢的藥乾嘛……”
他還想再說,被時穗給打斷了。
“你想走,你兒子還舍不得你呢,這些時日你什麼都彆多想,想吃什麼,想做什麼,或者有未完成的心願或遺憾都可以同我說。”
“爹。”
一聽老父親剛剛說的那些話,兩兄弟好不容易流完的眼裡,這會兒又聚集在眼眶,連同他們都媳婦兒和孩子也紛紛跪在地上痛哭或小聲啜泣了起來。
“都起來,我還沒走呢,哭的這麼傷心做甚,既然你們聽不得,那我以後不說了。”
老人見不過隨口幾句話,便惹的兒子兒媳包括孫子孫女們如此的傷心,心下也有些難受。
時穗靜靜站立在一旁,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下也不由得有種不可言喻的悲傷。
“爹,您可有啥想吃的?”
小祖宗早上的時候說了,為了讓他爹這幾日過的開心和不留遺憾,便讓他們多問問他爹可有想吃或者想做的,到時候小祖宗都會幫忙。
他們爹操勞了一輩子,還沒來得及享福,雖然不想讓小祖宗那麼操心,但心裡也不希望讓老父親有遺憾。
老人想到什麼,咂了咂嘴,有些懷念的說道:
“大貴啊,爹想吃肉包子。”
不知怎麼的,這兩天饞肉的很,尤其是特彆想吃肉包子,可前兩天他不想給兒子和大夥兒添麻煩,便一直忍著沒有說。
可如今想到自己快要死了,便想著任性一回。
“肉包子?好,我來安排。”
隻不過是想吃個肉包子而已,這事兒對她來說再簡單不過。
很快,時穗便回了空間,然後鑽進廚房,馬不停蹄的先開始和麵。
這次她打算自己親自動手,不使用機器,從和麵到剁餡,全程她都是親力親為,連塔塔想幫忙都被她給拒絕了。
總共調了三種餡,純豬肉餡,叉燒肉餡和牛肉大蔥。
鮮肉包子做了三十個,叉燒包做了二十個,牛肉大蔥十五個。
他一個人吃不了那麼多,剩下的就分給崽子和哥哥們。
另外她還讓塔塔殺了六隻雞,熬了兩大鍋藥膳雞湯。
雖然這些雞不夠全村人一起分,但每人在冬日裡喝上一碗雞湯補補也是不錯的。
好在他們找的這處山洞很是隱秘,加上還有塔塔這個預警神器,她才能偶爾給村裡人開個小灶,但現在大部分時候村裡人都是喝米糊糊或者吃粗餅子的。
花了一個多時辰,包子包好的同時,雞湯也熬好了。
“去,把包子給孩子們分下去,至於這些雞湯,每人一碗暖暖身體。”
現在感染了傷寒病的人,除了還有五個在治療,其他的人都已經痊愈了,三哥這段時間也不似之前那麼忙,可以抽出時間來研究她前幾日給他寫的怎麼製作消毒水的方法。
最簡單的就是用花椒和食鹽一起水煮,直至沸騰,也就是花椒鹽水。
不過她寫給三哥的是改良版的,都是用藥材製作而成,且涉及的藥材也並不名貴很容易便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