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伯,南方的消息。”
辛屈也接到了南方傳來的書信。
他翻閱之後,表情也微微上揚:“挺好。讓人擋住子頌,若是問起,就說我去了土方,暫時不在。”
“啊?”來送信的辛戊有點疑惑,“好端端的怎麼了?”
“商王和重傷瀕死,商族要進行權力的交割,咱們也沒必要摻和其中。接下來咱們的發展重心,就不用放在這裡了。
去年土方就來信,希望咱們聯合討伐簡狄氏、有戎氏、有易氏他們,徹底將上黨盆地控製在手中。
之前因為情況不明朗,我們不好動手。
但現在土地我不要,人口必須要。
最好是趁著現在商族權力交割的時候,將簡狄氏他們擠出去,將土方勢力徹底變成我們和商族之間的緩衝。”
辛屈快速做了決斷:“通知蛇好她們去大同聽令,準備帶路。”
“是!”辛戊驚喜離開。
終於,要動兵了嗎?
隔天,子頌來到了北平城,結果還未靠近城門,就在驛館被擋回去了。
“北伯呢?緣何不見我?”子頌臉色不好看。
驛館的驛長並沒有說話,隻是說等著,上邊來了命令,他這裡不能開條陳讓他們過關。
子頌黑著臉不爽,但無可奈何。
燕國這邊有很多的鈔關設卡,沒有一點驛館和鈔關的關防大印,是不能隨便亂跑的。
輕則罰款挨杖,重則斬首示眾。
就算是外來貴族也一樣。
所以他隻能等。
過了一會兒,鴻臚寺少卿隆蔚出現:“許久不見了,王子頌。”
“是你!我要見北伯!”
“北伯去了大同,彙同土方軍演,所以不在。”隆蔚笑道,“若是有什麼事情可以寫照會。若是沒有事情,要南歸,我這裡就能幫你開辦通關文牒。
當然,南方的事情,北伯已經知道了。”
“……”
子頌臉色凝重幾分,片刻之後咬牙說:“北伯和土方聯合軍演?想要做什麼?莫不是打算趁亂偷襲中原?”
“彆把事情想得這麼壞。”隆蔚樂和和的搖頭,“就算我們打進了中原又如何?燕國的根基始終在幽州不是?”
“……”
子頌深呼吸,許久不曾轉動的大腦快速流轉,回味著這段時間在燕國探聽到的消息,他一時間眼瞳一縮:“是土方要對簡狄氏和有戎氏下手?你們要人口,土方要土地?”
隆蔚笑而不語。
子頌咬牙:“該死!立刻給我開通關文牒,我要回南方!”
“可以。不過需要三日。正好,三日之後永定河漲水,閣下可以隨船出發,前往天津,然後泛海南下,直達畫邑。”
“儘快!”子頌催促了一句,轉身趕回通縣的使館,開始收拾行李。
打發了子頌,隆蔚回去報備。
當然,此時的辛屈,已經帶著三百騎兵出現在了大同。
才抵達,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姑父。”鮮虞小豬站在大同城門口,看到了風雨兼程而來的辛屈,熱切的打招呼。
“看來你父親是真的不放心你。居然將你從西南調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