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不如一代。
該咋辦呐!
「唉!」
風羿歎氣。
見小女孩看過來,風羿道:「有點可惜,現在見不到了。」一聽這話,小女孩瞬間共情,也跟著歎氣。
沉默片刻。
小女孩說:「不過我相信,他們一定存在於世界的哪個角落裡。隻是我們沒有發現!」
說著又看向風羿,希望能得到風羿的認同。
風羿也肯定地點頭道:「嗯!存在的!」
啊,某種角度來
說,小朋友你已經見過了,隻是並非你想象中威猛無比的樣子。
風羿道:「也許,‘巨龍,長得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樣。」「或許吧。」小女孩望向遠處的海麵,「流傳下來的故事裡唯一相同的點就是巨龍有一條非常強壯的尾巴,它能破開洶湧的海浪,可以打碎堅硬的岩石!」
說完故事,小女孩的畫也畫完了。
她將畫紙取出,遞給風羿。
風羿驚訝:「送給我的?」
小女孩點頭。
很難得遇到一個願意聽她講巨龍的故事,並相信巨龍存在的人。
如果親曆者的後代也不相信「巨龍」,忘記那些故事。那麼,誰還會記得它們呢?
或許,那時候,「巨龍」才是真正離開了。
被記得,也是一種活著。
她希望,這世上有更多人知道它們曾經存在。
奶奶說過,信念能創造奇跡。
多一個人,多一份信念。
風羿笑著,雙手接過:「謝謝!我很喜歡!」
「哦,我有一個收藏館,裡麵是我收集到的,世界各個地方,關於巨龍、巨蛇等等傳說事跡的畫。」
風羿說著,抬了抬手上的畫,詢問:「我能將這張畫也放進我的收藏館嗎?」
小女孩臉色微紅,羞澀得手指攥緊:「收、收藏館?!我畫得有那麼好嗎?!」
風羿:「……當然!」
小女孩抿唇點頭,嘴角微微向上翹起。
聽到自己的畫能被對方重視,而且放入收藏館這種地方,顯然非常高興,情緒信息是正麵積極的雀躍。
離開前,風羿遞給她一張收藏館名片:「有機會你可以去華國的陽城,我請你去參觀我的收藏館。」
這時候,桑托斯也走了過來。
「唷,看來你們聊得很愉快。」
「是的,我還得到了一份很特彆的小禮物。」風羿笑著道。和桑托斯走向一邊,風羿等著桑托斯接下來的話。
桑托斯視線隻是在畫上掃過,和風羿一樣,他也以為是小孩子畫的海鬣蜥,沒再去看。
「檢測結果出來了,它們就是船上掉下來的,與我們查獲的那些海鬣蜥是同一批。這邊有結果了,我們很快會離開。」桑托斯事務繁忙,今天隻是過來看看情況,能解決就現場解決掉。
現在看來,解決得還可以。
桑托斯看向風羿:「所以,我的建議,你考慮得怎麼樣?」風羿道:「聽取你的建議,暫時讓它們留下來。」
桑托斯:「你是個好人。」
風羿:「可以換個誇法。」
桑托斯:「你的職業素養令人欽佩。」
風羿:「算了,你們什麼時候走?」
桑托斯:「彆這麼無情,我們可以保持聯絡。你這邊的通訊台已經建得很好了,隔段時間格瑞會再聯係這裡的負責人,了解情況。」
風羿:「發文字信息吧,如果不是特彆重要的事情,不要語音通訊。我島上的這位員工有點社交恐懼,可能語音表述方麵稍有欠缺。」
桑托斯:「懂。那就文字信息。」
跟風羿談好了海鬣蜥的事,桑托斯確實如他所說的一樣,事務繁忙,很快就帶著人乘飛機離開。
離開海島的飛機上。
桑托斯對格瑞道:「過幾天,你再跟他這邊的負責人聯係,看能不能進行一些更深層麵的友好交流和經驗互換。」
格瑞明白了。哦,去套話。
「不是說那位員工社恐?」格瑞問。
「社恐也分很多種的,有的社恐,
不管是現實生活中還是在虛擬網絡上,都是悶聲不吭,不願與人交流。
「而有的社恐,隻要麵對的不是人,或者隻要在網絡上,給他一個鍵盤他能聊得飛起,鍵盤上打嘴炮能再打出一條馬裡亞納海溝!
「那個守島的年輕人,跟彆人沒什麼交流,但是我看他跟風羿還挺多話的。說不定就是那種嘴上能炮出一條馬裡亞納海溝的類型呢?」
格瑞也讚同他的說法,不過……
「桑托斯,你還在打什麼主意?」
「我隻是來解決問題。」桑托斯道。
「不,以我對你的了解,你肯定還有彆的想法。」
「三贏局麵,有什麼想法?」
「你對風羿的態度不一樣。雖說這位專家這段時間確實名氣很大,也很有錢,但這不像你以往的作風。過於……友善了。」
「嗯,那你還記不記得他始祖工廠股東的身份?始祖工廠的那種萬能解毒劑,實在太好用了。」
一說到這個,格瑞也理解了。
始祖工廠的萬能解毒劑救過他們特調組一名員工的命。在不違背原則的前提下,確實可以和氣點。
格瑞決定,到時候先跟島上那位社恐的守島人多聯係。風羿的海島上。
桑托斯一行人離開後,島上又恢複了平靜。
小壬並沒有出現在那些人麵前。他認為現階段,跟聯保局特調組的人還是彆接觸的好,那幫人不管麵上是和氣還是冷酷,眼力和直覺都非常厲害。
以免影響後續工作,暫時避開。
這邊的事情已經處理完畢,他們也要回去了。
離島前,風羿站在礁石灘不遠的地方,看著那幾隻從海水爬到石頭上的蜥蜴。
如果,那個小女孩講述的故事裡,「巨龍」帶著的怪獸真是海鬣蜥這差彆也太大了。
故事裡的怪獸:吼——超凶!
現在的小怪獸:躺平,換個姿勢繼續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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