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瑟拿出骨刀,在火上烤了烤,隻能用此來消毒。
“阿葉,擰乾獸皮。”蕭瑟麵容清冷,眼神幽冷,聲音清楚。
“那是什麼?”按著阿茶雙手的夜風,一眼就看到那個黑黑的東西。
阿葉一個激靈,忙把獸皮自燙水中撈起,擰乾,遞給蕭瑟。
現在看來,族人們對蕭瑟的態度也越來越好了。
但想要阿茶活下來,這個膿包必須挖掉,才能止住她的發燒,讓她活下來。
“對不起,是我拉的她摔倒了。”豐收一臉愧疚,自責。
“把獸皮放到開水裡重新燙過。”
跪坐在獸皮旁的蕭瑟,彎腰低頭,湊近阿茶背部,雙眸微眯,聲音幽冷:“應該是碎掉的石渣!”
幸好夜風手快,把阿茶重新按住,眼眸冷冽,聲音冰冷:“繼續!”
蕭瑟拿骨刀劃開阿茶背上的膿包,這一刀劃下去,阿茶疼的掙紮哭喊。
“彆亂說,阿瑟應該可以。”
族人們見花歲祭祀都出來,更加擔心:“身體被火燒了的族人,是救不活的。”
對豐收說道:“過來,按著她雙手。”
房子裡,蕭瑟急的直出汗,強裝冷靜對夜風說道:“要熱水,乾淨的獸皮,還有鹽。”
花歲祭祀雖是巫醫,但也不是什麼病都會治,她能治的也就是一些用草藥簡單的事。
豐收的臉刹那間白了,阿茶摔下去被石子磕了他不知道,碎石子紮進阿茶背裡他也不知道。
阿茶痛的嘶心裂肺的慘叫,把外麵的族人們驚的雙腿打顫。
若是沒了草藥,她什麼辦法也沒有。
但在遠古時代,哪怕會一點點用草藥的知識,也是被族人們捧在手心的人。
花歲祭祀也出來了,雙手張開望天:“天神保佑!”
蕭瑟瞥了他一眼:“現在彆說這話,膿好擠掉,這個小石子卻很難清理掉,等下,不管她怎麼喊,你們都得按緊她。”
看著被按著雙手雙腳,趴在獸皮上的阿茶,阿葉驚的雙腿直打哆嗦,瞳孔瞪大。
花歲祭祀就是被族人捧在手心裡的人,但她更明白,蕭瑟才是那個厲害的人。
一聽到阿瑟可能會死掉,夜風和豐收重重點頭保證:“一定按緊她。”
“按住她雙腳。”蕭瑟衝著呆愣的豐收喝道,“不想她死,就得現在對她狠。”
他以為阿茶隻是摔了一下,哪想到,她居然摔成了這樣,怪不得她會疼哭。
天神保佑阿茶好起來!
豐收拿了火種來,應著蕭瑟的要求,在房子裡燒起一小堆火。
夜風把阿茶背走,族人們驚恐的議論紛紛。
所以,有蕭瑟在族裡後,她一般都在山洞裡不出來,為的就是讓族人們習慣蕭瑟的存在和醫治。
“也許阿瑟能救活阿茶!”
夜風和豐收立即去準備,族人們都知曉阿茶被火燒了,心都提起來。
蕭瑟心中也是急,骨刀太大,若是有鑷子那該多好,可這是隻能想想的天方夜談。
想要用骨刀把隻有兩根頭發絲那麼粗細的小石渣,自阿茶背上挑出來,她要受很大的苦。
接下來的這一切才是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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