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喜都看懵了:“阿瑟,不是要把這頭毛牛殺掉嗎?你做那麼多事做什麼?”
“把前腿和後腿再捆綁在一起,綁緊,彆讓它掙脫開來。”
“慢一點輕一點都不要緊,一定要注意安全,被毛牛踢中肚子,你們可就死了。”
接了一桶再換一隻桶,蕭瑟對阿喜說道:“攪伴一下牛血。”
阿喜等人都朝阿借望去,這事她們都聽阿借說過,現在再聽大牛說起,還是感覺後背脊發涼。
蕭瑟忙說道:“把桶放過去接血。”
“前腿也是一樣,打活結先捆一條腿,捆另一條腿的時候要注意它的踢打動作。”
蕭瑟指揮著大牛和阿飛,把毛牛四條腿給捆綁在一起:“把那塊大石頭搬過來,放到四腳下麵,後背那裡也放一塊,再拿根棍子過來翹四腳綁起的地方。”
蕭瑟說道:“那樣殺死的毛牛,血都流沒了吧,身上的皮也都戳爛了吧?”
蕭瑟連忙說道:“阿泥,拉緊鼻環繩子。阿土,抓著牛尾,彆讓他甩來甩去乾擾大牛他們。”
夜風站在毛牛身旁,抓著毛牛被捆起的一條後腿,猛的一甩,毛牛直接被夜風撂倒在地。
毛牛整個身體抽搐著,血緩緩流出。
大牛和阿飛也是驚了三驚,眼裡都是崇拜之意,抓起一條牛腿,就把毛牛給掀翻了,怕也就隻有族長一人。
大牛握著大黑刀,看著躺在地上如死了一般的毛牛,心情激動,他們毛牛部落,祖祖輩輩們靠殺毛牛過日子。
大牛綁毛牛後腿,阿飛綁毛牛前腿,兩人照著蕭瑟說的做,沒一會兒就把四條腿都給捆起來了。
“那你告訴我,你們這樣殺毛牛的時候,族人會不會受傷?”蕭瑟再問。
毛牛死在他們手中不知有多少,可他們族人死在毛牛腳下也不知道有多少。
族人們此時也明白了,都麵帶笑意的看向阿瑟,他們的阿瑟真好。
蕭瑟一一指揮著,阿飛等人一一做著。
阿喜立即把桶遞過去,阿土把毛牛的頭抱高一點,讓毛牛的血流入到桶裡麵去。
阿喜的觀注點就和其他族人不一樣:“毛牛的血也可以吃?就是你說的那個好吃的嗎?”
蕭瑟驚的嘴張大,對夜風豎大拇指,你牛。
阿喜見蕭瑟朝自己望來,還不忘誇獎自己:“就是這樣做的,對不對?”
下一桶牛血即將要滿時,蕭瑟正要說時,大牛卻說道:“阿瑟,毛牛死了。”
大牛他們已經知道獸皮衣和靴子是用什麼做的,此時聽到蕭瑟說這話,也是高興的很。
棍子自毛牛的四腳繩子中穿過,就好似把毛牛全身都給吊起一般,這樣毛牛全身無法著力,自然是沒有力氣掙紮。
按住毛牛的頭,是為了防止大牛紮刀時,傷著自己,也是防止毛牛掙紮。
阿飛愁啊怨啊:“好,我知道了,這野獸居然還敢跟我們倔,我再來。”
一切準備就緒,蕭瑟把大黑刀遞給大牛:“對著毛牛的脖子處紮去,再橫一刀。把毛牛的頭壓住,棍子翹起來,防止毛牛掙紮。”
“後麵兩頭毛牛的血,就不必用手了。”蕭瑟說道。
阿喜笑了:“好。現在可以去做好吃的了嗎?我都快等不急了。”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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