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苦硬吃嗎?
雖然這種太陽光對於夜風來像喝水一般正常,可該遮就是要遮一下。
你自己曬著不心疼,她這個坐在樹陽傘下的人看著心疼。
夜風心虛的不敢看阿瑟,低頭拿著匕首修整樹枝。
修著修著,他就投入進去,忘了他的心虛。
阿茶小聲問阿瑟:“族長在乾什麼?”
蕭瑟這次是真沒看出來,搖頭:“不知道。”
兩人不再說話,也盯著夜風的動作來看。
夜風的手指很修長,若不是上麵有疤痕,又很粗糙,他這雙手都可以去當手模。
蕭瑟不是手控,可自從遇到夜風後,她就很想當個手控女人。
主要是夜風從頭到尾,都很控蕭瑟。
十指修長的手指,握著匕首,動作飛快的把樹枝修修削削砍砍。
蕭瑟的眼睛都不夠用,卻看的津津有味。
待到夜風把修砍好的樹枝一一擺正後衡量後,蕭瑟才恍然大悟夜風要乾什麼。
這男人該不會是想做一張躺椅吧?
滿眼不可思議的蕭瑟,咦了一聲,夜風就抬起了頭,衝阿瑟一笑:“咦什麼?”
“你該不會是想做躺椅吧?”蕭瑟震驚了,“才說頂多停留兩天,你怎麼就做張躺椅了呢?”
夜風給了阿瑟一個你真聰明的眼神:“兩天時間也需要躺著好休息身體。”
這話無疑就是在認呆蕭瑟說的話,他就是在給她做躺椅。
蕭瑟感動又無語:“這躺椅……總不能兩天後咱們走了還背著它吧?”
“扔了也沒事啊。”夜風語氣寵溺溫柔,“這是個很簡陋的躺椅,等到了部落,我再做張精致的躺椅給你。”
蕭瑟嘶了一聲,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再簡陋的躺椅,那也是躺椅,怎麼能說扔就扔呢。
夜風手上動作不停:“彆心疼,樹枝多的是,彆說再做一把,就算再給你做一千把,材料也是夠的。”
蕭瑟沒好氣的瞪他:“一千把,你的手不想要了嗎?”
“你也不會那麼浪費的給我做一千把躺椅的機會。”夜風含情脈脈的看著蕭瑟,“心疼我了?”
蕭瑟正想回答是,才恍然大悟身邊還有阿茶這麼一個大燈泡。
忙轉頭去看對方。
就看到阿茶握拳放在唇邊,眨著星星眼,一臉興奮的看著她和夜風。
蕭瑟:“……”
果然,磕西皮自原始就有啊。
蕭瑟聲音微冷:“懶得管你。”
夜風聽出蕭瑟生氣了,手上動作停下,小心翼翼的看著她:“我錯了。”
這三個字讓蕭瑟真是氣笑了。
她是什麼強盜土匪嗎?
和她說句話也要這樣小心翼翼,生怕她一腦殼呼上去的一樣。
她是那種人嗎?
她呼誰也不會呼青龍部落族長大人不是?
更何況,她來到這裡,也沒用巴掌呼過誰。
被氣笑的蕭瑟,似笑非笑的看著夜風:“你想做就做吧。”
夜風看看她,再看看手上的樹枝,默默放下,語氣裡滿滿的猶豫和小心翼翼:“那我是做還是不做?”
蕭瑟氣的一個仰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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