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大火又燒了半個月,才慢慢熄滅。
正好第二天又連下兩天大雨,把燒的麵目全非的森林,所有零星火點都給澆滅。
蕭瑟看著黑焦一片的森林,感歎:“真是天助我也。”
要不然,想要等到森林大火完全熄滅,可能還得再等十天半個月。
畢竟整片被燒著的森林,相等於是燒了個炭窩出來。
人類走進去,相當於走進煤炭爐中。
沒有明火,也很燙。
特彆是藏在暗處的火星,一不小心就會灼傷族人。
沒想到居然來一場大雨,還連著下了兩天。
把森林中所有裡裡外外的火星子都給澆滅。
真是連老天爺都站在他們這邊。
第三天太陽出來,又是一通猛照。
曬的人發暈出汗,但絕對比站在炭爐裡好太多太多。
青龍部落族人對這種天氣已經免疫,一點也不在意,個個臉上帶笑。
蕭瑟看向光著膀子的族人們,再看看身邊,和自己同樣穿著短袖的夜風,感歎一句:“你也是真老了。”
夜風一怔:“什麼?我老了?從哪看出來的?”
他摸摸自己的臉:“已經不能吸引你了嗎?”
蕭瑟看到他臉上居然有片刻慌亂,趕緊抓住他的手:“我說你老是因為你陪著我一起穿短袖。”
夜風高吊的心一下子就落下:“你剛才那話嚇死我了。”
我還以為你嫌我老,看不上我了。
他捧著蕭瑟的臉,在她唇上親了一下:“能陪著你一起變老,我很開心。”
我害怕你變老,而我依然年輕。
那是我不能接受的。
老了代表死去,他不想阿瑟死在自己前麵。
可他又想阿瑟死在自己前麵。
不然他怕阿瑟傷心,怕彆人欺負阿瑟。
怎麼想都是難。
怎麼想都是心痛。
唯一的辦法,就是每天都和阿瑟在一起,爭取把每一分每一秒都過的開開心心。
蕭瑟掃到他眼裡的心痛,心也跟著一痛。
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哎喲,玩笑話居然嚇到你了,看來我嚇你還是很成功的。”
夜風知道阿瑟是在哄自己,還是配合的拍胸口:“真是嚇著我了,你這說話的技巧,我是一點也沒學到。”
兩人打哈哈揭過這話題,又心照不宣。
因為船太大,水太淺,無法靠近岸邊,隻能停在這裡。
船一停下,勇士們就把繩索梯子和木板搬出來。
勇士們順著繩索梯子爬下,跳到木板上,往岸上跑。
每一個勇士動作都麻利精準,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岸邊。
其實木板離岸邊還是有一段距離。
但第一批下船的勇士,並不會在意這些。
直接跳到水裡,趟水上岸。
這裡轟轟烈烈的聲音,驚的魚獸不敢往這邊靠。
哪怕看到有人類在水裡,它們也不敢靠近,隻遠遠的看著。
像一個窺探人類的水中小醜。
第一批下船的勇士到達岸上,再和船上的勇士們一起,用木板做個浮板。
浮板做好後,再次下船的族人們,則不用跳到水裡。
現在雖然是夏天,跳到水裡不會有事。
可該有的步驟不能省略,因為有些人需要浮板。
大家都在船上待了很久,現在能上岸,老少男女個個都要下船溜溜,鬆鬆筋骨。
就連廚房裡的人,都要下船去做飯。
船上雖好,也不能長時間住。
蕭瑟踩到地麵上,感覺自己的心都踏實了。
就是這麼的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