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座傳來黑發青年冷淡的聲音,伏特加一個激靈,立刻啟動車子,不敢有絲毫地猶豫。
也正是這個時刻他才意識到——這次是他和冰爵單獨相處,沒有大哥擋在前麵,他還真有點發怵。
伏特加悄悄從內後視鏡看了一眼後麵,靠在後座椅背的黑發青年閉目休息,神情冷淡,手邊放著一個黑色的包裹,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了些什麼。
一連瞥了好幾眼,伏特加也沒看出那是什麼東西,隻能悻悻地收回視線。
路上無人說話,伏特加緊張地加快速度,不到二十分鐘就把人送到了地方。
在冰爵下車之前,他又下意識地瞅了一眼那個包裹,這次他的目光被逮了個正著。
“你很好奇這是什麼?”黑發青年手撐在車窗邊沿,饒有興趣地看著伏特加。
伏特加冷汗:“其實也不是很好奇,我隻是……”
“告訴你也沒什麼,反正最後琴酒也不會瞞著你。”黑發青年勾起微妙的笑容,語氣帶著些許惡劣的意味深長。
“這裡麵裝著兩個炸.彈。”
伏特加:“……”
伏特加:“?!”
目送著黑發青年的身影消失在酒吧裡,伏特加宕機的大腦終於再次開始轉動。
剛剛……冰爵說那是什麼來著?
炸.彈?還是兩個?!
伏特加表情肅穆起來,想了想,他沒有第一時間阻攔冰爵,而是給琴酒發了提醒信息。
做完這些事情後,伏特加看看開著門的酒吧,瞬間改變主意。
他還是不進去湊熱鬨了,反正他大哥和冰爵真刀實槍打架也不是一次兩次。
不去摻和的話,頂多是兩方當事人都負傷一段時間,但如果有人插進去勸架……那就要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活到兩個體術槍法都稱得上優秀的家夥打完。
說不定最後打架的兩個人沒什麼事,勸架的人反而噶了。
曾目睹兩個人打起來的伏特加都會忍不住懷疑,這樣對彼此和自己都下手狠厲的家夥,究竟為什麼還能一起合作出任務啊?
完全無法理解兩個人的想法,可能這就是組織骨乾成員的友誼吧。
坐在駕駛座的伏特加開始神遊,說起來今天是他最喜歡的女團的直播演唱會,不知道他今天晚上來不來得及回去看完直播。
……
銀發男人坐在房間的椅子上,懶洋洋地端著一杯雞尾酒,兩腿交疊,黑色襯衫領口的紐扣被解開,因為他隨意的坐姿,原本平整的襯衣上多出幾道褶皺。
一如既往是全身黑色的打扮,不過在酒吧這種場合,倒是給他增添了幾分隨意散漫的氣質。
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琴酒掀起眼皮看過去。
“發現了什麼?”
秋澤柊羽把包裹輕輕放在桌麵上,瞥了一眼琴酒:“伏特加發信息給你了吧,你應該知道裡麵裝的是什麼。”
琴酒爽快承認,他把玻璃杯隨手放在一旁,玻璃杯底與桌麵碰撞發出短促而清脆的聲響。
然後他打開黑色包裹,把裡麵的東西拿出來:“你想通過兩個炸.彈說明什麼?”
秋澤柊羽簡單地解釋了一下他的猜測。
沉默聽完這番推斷後,琴酒緩慢直起身子。
隨意散漫的氣質轉瞬消逝,此時琴酒的眼中隻剩下被激怒的冰冷和殺意。
“……這是對組織的挑釁。”
秋澤柊羽沒說話,隻是看著琴酒。
如果要讓他來評價,這個時候的琴酒就像是發現有人入侵自己領地侵犯自己權益的凶獸,即使沒有對視秋澤柊羽也能感受到那種讓人不寒而栗的氣勢。
靠在門邊,秋澤柊羽習慣地無視琴酒的怒氣:“這件事你和波本去調查吧。”
琴酒扯出略帶深意的笑容:“當然可以,確實應該讓波本參與。”
“畢竟,約你去見麵的人是他,時間地點也都是他決定的。”
秋澤柊羽心虛地移開目光。
他很清楚這件事應該不是安室透做的。
那個真實身份是臥底的家夥不可能拿一車的無辜乘客開玩笑,就算想解決冰爵,他也不可能用這樣危險的方法。
不過秋澤柊羽也不擔心,既然這件事不是安室透做的,琴酒對安室透的懷疑終究會變成一場空談,而且想必安室透也很想知道究竟是誰這麼喪心病狂在他的日本中做出這樣殘忍的事情。
這倆人搭檔應該能很快解決問題。
至於秋澤柊羽自己……他還趕著用深尾矢人的身份去見赤井秀一呢。
炸彈的問題被他解決了,但按照往常的經驗來看,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那邊肯定還有複盤討論會,他們暫時是顧不上本體的。
——這不是一個去見赤井秀一的絕佳機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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