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做的,比你想象中要多。”
烏德剛自己都不信:“沒用的,就算我真的為你帶路,你也破不了那個法陣,更何況,那法陣周圍,還有一位狠人,帶著一批精銳把守。”
“狠人?”
“對,跟他比起來,我跟馮登峰這些人,那就是小打小鬨。”
“巫師?”江躍皺眉。
烏德剛歎道:“你連巫師這麼神秘的存在都知道,看來確實花了很大的工夫啊。”
“嗬嗬,你們在那討價還價,讓馮登峰去請巫師出馬,我又不是聾子,怎會不知道?”
烏德剛更加驚訝了:“你……你都聽到了?當時你在什麼地方?”
“你彆管我在什麼地方,反正我想知道的,就一定能知道。”
烏德剛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如果說之前他覺得這個人類根本對抗不了樹祖大人,那麼此刻,他還真有那麼一點點動搖了。
這個年輕人實在太神秘了,這種神秘的背後,必然是強橫的實力作支撐的。
“你不用胡思亂想,我不會讓你出手對付詭異之樹,也不會讓你去硬剛巫師。甚至你都不用出手對付馮登峰這些人。”
“那……那你要我做什麼?”烏德剛傻眼了。
如果投誠的代價不需要去跟樹祖大人叫板,不用硬剛巫師這種狠人,烏德剛覺得,自己還真的可以接受。
畢竟,跟著地心族混,終究是一條不歸路,是徹底的墮落,儘頭必然不會十分美好。
哪怕樹祖大人允諾一些什麼,可稍微動腦子想一想都知道,那些允諾肯定是兌現不了的。
如果整個世界落入地心族手中,人類都亡了,他們這些代理人的下場多半是兔死狗烹。
能落個珍惜物種被保護起來麼?就像人類保護陽光時代的瀕臨滅絕的保護動物一樣。
以地心族的野蠻,可未必會有這麼文明。
所以,在江躍一手胡蘿卜,一手大棒的勸說下,烏德剛覺得,改旗易幟也不是不可接受。
“很簡單,我要你解除沿路的關卡,讓沿路的代理人放棄抵抗。”
“這……”烏德剛皺起眉頭,“閣下對我們這麼熟悉,應該是知道的。代理人並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我所掌管的力量,也不過是那幾分之一罷了。他們很多人是泰山的手下,是馮登峰的手下。泰山那邊的人還好說,我自問可以想辦法。但是馮登峰的人……出了名跟我不對付,我就算想說服他們,也根本不可能。反而有可能打草驚蛇。”
“說服不了?”江躍咧嘴一笑,“那就彆說服,難道不能用彆的辦法麼?”
聽出江躍口氣中那一絲森然的意味,烏德剛微微一顫:“乾掉他們?”
“有什麼不妥嗎?”
烏德剛嘀咕道:“這個時候發起內訌,我擔心我手下的人,也未必願意跟著我一條道走到黑。泰山那邊的人,也未必願意跟我乾。”
“嗬嗬,之前要不是馮登峰服軟,主動求和,你們不就已經乾上了嗎?而且還挺激烈。”
烏德剛鬱悶道:“當時是氛圍烘托到那一步了,現在很多人都知道是誤會,想法又不同了。”
江躍臉色一板:“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留你何用?”
烏德剛見江躍殺意湧現,忙道:“我可以試試。”
“不是試試,是必須辦妥。否則……”
江躍打了個響指,操控符稍稍發作,烏德剛的兩隻手掌頓時腫脹如饅頭,並且不斷鼓起來。
“你也不希望,你的身體像氣球一樣砰的一聲炸開吧?”
烏德剛大驚失色,他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已經在自己體內動了這麼可怕的手腳。
本來還帶著幾分僥幸心理,覺得可以虛與委蛇周旋一下。現在看來,這種自作聰明的念頭完全要不得。
“閣下,我……哎!我服了。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我照你說的做便是。如果橫豎都是死,我倒寧願死之前,做個人。”
不管這是不是烏德剛的真心話,他眼下受製於江躍,也不得不妥協。
“恭喜你,做了聰明的選擇。跟著詭異之樹混,你必死無疑。選擇跟我合作,你還有一線生機。隻要腦子沒壞,都知道該怎麼選,對麼?”
烏德剛苦笑搖頭:“罷了罷了,我現在就去。不過,我隻能說是儘力而為。你不能指望沿途所有關卡和守衛都能肅清。”
“隻要不出現成批成批的抵抗,那就算是你的功勞。”
烏德剛一咬牙:“算了,我將布防圖給你看看,沿途哪些據點,什麼級彆的防禦,你看過之後心理就有數了。”
江躍眼睛一亮:“好,有這東西,那就更好了。”
烏德剛將一份布防圖給了江躍,慌不迭道:“希望閣下信守承諾,我先去整理人馬。”
“你大可放心,一旦摧毀詭異之樹,我定會為你請功,甚至幫你拔除印記,讓你洗刷汙點,回歸清白。”
拔除印記?
這對烏德剛來說,的確是天大的誘惑。
正是因為詭異之樹的印記,才讓所有代理人徹底沒了回頭路。
但凡有回頭路,也未必每個人都願意一條路走到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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