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麵就顯得有些滑稽了。
本來是比閃電還快的瞬移,竟然移成了蝸牛的速度,自然是顯得荒誕無比。
而這時候,屋外那群暴徒也是蜂擁而入,將屋子裡塞得滿滿。
“馮登峰!”
“是這老小子,果然是禍害遺萬年,這小子還沒死!”
“這小子躲在這裡,肯定沒憋什麼好屁,大家一起上,先乾翻他再說。這家夥好像會瞬移,決不能讓他逃脫了。”
“對了,還有這個家夥!咦?這不是老癱嗎?他跟馮登峰是一夥的,是馮登峰的走狗。”
老癱嘿嘿一笑:“諸位,我跟馮登峰早就一刀兩斷,我反水,我把馮登峰交給諸位。這份大功勞是你們的了。我隻有一個要求,大家彆為難我。我跟你們一樣,對馮登峰這個叛徒深惡痛絕!”
其他人將信將疑,看看馮登峰,又看看老癱,一時間難辨真假。
“這小子是當真的嗎?”
“看著這倆貨好像是內訌了。”
“管他呢,都不是什麼好鳥,一起拿下。”
“馮登峰,識趣的趕緊投降,不然彆怪我們兄弟幾個心狠手辣。”
他們雖然人多,可是麵對麵對上馮登峰,多多少少還是有些虛的。
畢竟,馮登峰的名聲在外,實力也是毋庸置疑的。
老癱忽然咧嘴一笑道:“諸位,馮登峰已經中了我的秘術,他現在移動不方便。你們要是想對付他,現在是好機會。否則,等他恢複過來,可就沒你們什麼事了。他可是會瞬移的。”
這倒是提醒了眾人。
是啊,馮登峰不是會瞬移的麼?他為什麼會留在這裡不走,等他們進來圍攻他麼?
不過,他們首先想到的,卻是馮登峰跟老癱是不是在玩什麼花樣?
這裡頭是不是存在什麼陷阱?
老癱一看這些人反應,不由得撇嘴冷笑道:“剛才在外麵喊得很凶,叛徒真到了你們跟前,你們反而慫了?不是要建功立業嗎?不是要出人頭地嗎?怎麼,馮登峰一個名頭,就能把你們嚇傻了?”
激將法並不高明,倒是讓那些家夥越發驚疑不定。
不過到底還是有狠人的,其中一人手掌一晃,手裡多出一柄利刃,獰笑著道:“我不管你們玩什麼花樣,先吃我一刀再說。”
這人說乾就乾,身體化為一道殘影,已經撲到馮登峰跟前,手臂順勢一擺,手中的利刃嗤的一聲,在馮登峰的手臂上留下一刀。
這一刀是試探性動作,留了七八分力用於隨時逃避和自保。
可他萬萬想不到,這試探性的一刀,居然真的劈在了馮登峰的手臂上。
馮登峰顯然有些防禦措施,這一刀隻在上麵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痕跡。
正常來說,這一刀哪怕隻是試探性的,但鋒刃程度和力度擺在那裡,不可能一刀下去隻留下淡淡的痕跡。
不過,這一刀馮登峰沒有躲閃,甚至都沒有做出抵抗的動作,倒更像是一個傻木頭樁子,杵在那裡任他劈砍。
雖然沒傷到馮登峰,但這一刀卻給這家夥留下了一定信心。
“再吃我一刀!”
這家夥一刀不中,第二刀明顯加大了力度,而且劈砍的位置選擇了馮登峰的小腿。
嗤嗤,連續幾道,將馮登峰的衣服褲子割出一道道縫隙,呼吸之間,馮登峰的衣服褲子就變成了破破爛爛,就像一片片碎布掛在那裡,整個人看著就像個落魄狼狽的叫花子。
而馮登峰的表情,更是充滿了悲憤和屈辱。
“夠了!”馮登峰見越來越多的人要加入進來,若是任由這麼多人圍攻,他的防禦再強橫,也終究還是會被破開的。
畢竟,他的防禦也沒有達到不死之身。
不過,這些凶徒的血性被刺激上來,哪裡會被他一句斷喝給嚇唬著,紛紛獰笑著圍上來,毫不客氣地對著馮登峰攻擊起來。
這下,大家可就不是手臂和小腿這些非要害部位了,而是招招直取腦門,脖子,胸口這些要害部位。
也虧得馮登峰擁有極強的防禦能力,在這樣猛烈的攻擊下,他體表的綠光也在激烈湧動,激蕩起一道道綠色的漣漪。
馮登峰知道不能這麼下去,大喝道:“你們瘋了嗎?我是樹祖大人欽點的頂級代理人,這防禦技能都是樹祖大人親賜的。你們攻擊我,就相當於攻擊樹祖大人。”
“呸!都什麼時候了,還裝泥馬呢?”
“弟兄們,給我乾,乾死這個大叛徒!”
隻有老章在人群中,默默看著馮登峰的反應,聽著馮登峰這番話,心頭微微有些動容。
心裡莫名其妙閃過一個念頭,這馮登峰該不會真的被冤枉的吧?
老章的覺醒技能是瞳術,他總能從細微的細節中分析出正確的結論,尤其擅長通過眼神和言行舉止來洞悉一個人的內心反應。
剛才他通過對馮登峰的觀察,覺得馮登峰那種屈辱感和冤屈感,完全不像是作偽,倒像是確有其事。
這讓他不得不慎重起來。
要是馮登峰不是叛徒,是被誤解的呢?
大家把馮登峰給乾掉了,事後樹祖大人追究起來,大家非但沒有功勞,打有可能還要被追責,弄不好還可能掉腦袋,給馮登峰陪葬。
一時間,老章真的有些猶豫起來,他在想,是不是要出聲阻止一下,給馮登峰一個辯解的機會?
隨即,老章目光又瞥向老癱。
不知道為什麼,老章對這個老癱,有著一股莫名其妙的抵觸感。也許是他覺得這個人也是個背主之人,也許是覺得這個人有點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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