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這裡是外圍區,遠離詭異之樹的本體,且此地空間開闊,四處沒有任何實質的障礙物。
江躍有足夠的空間騰挪,可謂是海闊憑躍躍,天高任鳥飛。
在幾百上千米外的區域,就算是巫師也無法做到全方位覆蓋,無死角覆蓋。
這並不是江躍盲目,而是他經過這一兩天的認真觀察,認真總結出來的安全距離。
在安全距離內,就算是強如巫師大人,他的領域覆蓋也隻能是無數個點,甚至無數條線,而無法做到一個麵,甚至整個空間的全麵覆蓋。
江躍試探之後,便知道自己對戰局的判斷是對的。
當下繼續嘲諷道:“你的這些小把戲,隻能在那些小小邪祟身上發威嗎?我就不明白了,馮登峰這些家夥對你畏懼如虎,他們到底怕你什麼?你的實力,也沒比他們強到哪裡去啊。是不是因為你跟詭異之樹關係更近,馬屁拍得更好一些?”
“你看看,這兩天,我在你眼皮底下,乾掉多少代理人了。你除了無能狂怒,完全沒有一點作為啊。”
“詭異之樹選你當第一代理人,可見有眼無珠,注定要失敗。”
江躍並不是毒舌,可要說怎麼刺激這個巫師,他這一兩天可是摸索出不少心得的。
這家夥驕傲暴躁,隨著負麵情緒的積累,他這種言語刺激,必定會事半功倍地生效。
果然,江躍明顯感覺到,巫師的攻擊力度不斷加大,領域束縛的光環越催越多,在虛空中到處閃現。
可江躍不是一般的覺醒者,他同樣擁有空間技能,對空間領域同樣有他的一些理解。
再加上他對巫師的戰鬥方式早有觀摩,因此應對起來,也不會手忙腳亂。
雖然依舊不敢湊近到對方領域覆蓋的中心區域,可是在安全位置不斷猶豫挑釁,時不時給對方來一些不痛不癢的攻擊,卻也是讓巫師感到說不出的惡心。
隔了上千米,江躍自然也具備這個距離的遠程攻擊能力,比如說他的火焱符,不如他的各種術丸。
當然,這些攻擊對巫師來說,顯然隻能起到惡心對方的效果,騷擾騷擾還好,想要傷及對方,顯然不太現實。
不過江躍也沒打算憑借這些簡單的完成終結,他的目標其實就是惡心對方,搞對方的心態,甚至是麻痹對方。
當術丸和火焱符這些攻擊迫近對方,對方的領域力量隨意一動,便將這些攻擊全部消化。
這絕對領域,攻防一體,的確名不虛傳。
至少這種肉眼可見的攻擊,甚至連偷襲的效果都達不到,自然是無法產生多少效果的。
當然,中間江躍也會穿插一些其他攻擊,如果遲緩神光。
遲緩神光屬於比較隱蔽的空間。
不過遲緩神光射到領域防禦範圍內,依舊還是被莫名吞噬。也不知道是被抵消了,還是乾脆被轉移了。
就如石沉大海一樣,無法靠近巫師本體。
不過這些都不讓江躍意外。江躍施展這些攻擊,一方麵固然是為了惡心巫師,激怒巫師,讓他情緒破防。
另一方麵,他也在施展借視技能,觀察巫師如何施展他的絕對領域,怎麼進行攻防切換的。
對江躍來說,巫師的絕對領域,是他此前都沒有遇到過的技能。
這樣一個陌生的對手,擁有完全陌生又十分強悍的技能,即便強如江躍也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來。
其實江躍也不是完全沒有底牌。
他的那枚戒指,可以製造錯亂空間,加上他的雲盾符,還有他那精英版的百邪不侵光環,即便是麵對絕對領域,也未必就沒有一點辦法。
可這些終究隻是猜測,江躍並沒有絕對把握。
而他跟巫師之間的戰鬥,他根本輸不起。一旦輸了,麵臨的很有可能就是殺身之禍。
他個人的生死是一回事,而他之前所作的努力,也將儘付流水,都成了無用功。
沒有他的牽製,人類大軍撲過來,恐怕也將受挫。
因此,江躍情願這樣跟巫師耗著,摸摸他的底牌,多觀摩觀摩巫師的戰鬥方式,儘量熟悉巫師的戰法,同時爭取找到巫師的些許弱點。
巫師作為詭異之樹的代理人,沒道理毫無破綻。
就算是詭異之樹,江躍也曾憑借一己之力,重創了他的一脈根須。巫師再強,難道還能比詭異之樹的本體還強麼?
江躍按照自己的節奏,很有耐心地對巫師進行擾襲。
我傷不了你,但我可以惡心你,我可以磨你的耐心,讓你破防。
這一手明牌,巫師自然也知道。
可知道是一回事,想不破防又是另外一回事。
對方這明顯就是在牽製他,拖延他的時間。
他也知道現在掉頭不理或許是最好的選擇。可這口氣他還真是咽不下去。
他更知道,自己就算掉頭不理,對方必定還會不依不饒來撩撥。
他堂堂巫師大人,總不能追殺對手不成,反而躲著對方吧?這讓下麵的代理人怎麼看待他?讓樹祖大人怎麼看待他?
雖然他不擔心這小子去騷擾樹祖大人的本體,也毫不擔心保護樹祖大人本體的陣法會受到威脅。
可越是這樣,他就越不能掉頭返回。
回去做什麼?樹祖大人本體又沒有遭受威脅,他回去跟沒回去沒有太大區彆。
總不能跟部下說,外麵有個惡心人的家夥,我乾不掉他,又不想被他拖住,所以我索性躲回來。
因此,巫師是真的被氣得牙根癢癢,忍不住破口大罵:“人類小子,我還以為你有多大本事。除了躲在暗處陰人,你就沒學點彆的嗎?”
“敢不敢有點出息,當麵跟我一戰?”
“就你們人類這點出息,注定是要滅絕的。這地表世界,你們根本不配占據,你們隻配跟老鼠一樣挖地洞躲來躲去。你現在活脫脫就是一隻可憐的老鼠,隻能東躲西藏,甚至都不敢跟我朝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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