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5章往生枯榮大陣
雖布置妥當,但執行起來,未必事事都能如意,還需見機行事。一旦事有不妥,自然還是要先以自身安全為主。
不僅僅是王俠偉,其他人也是一樣。江躍一一叮囑過。每個人都是麵授機宜,將他的計劃一一道出。
眾人聽了之後,都是精神一振。
無疑,對付巫師這種強大的存在,有精密計劃必然大大提升成功的把握。
在這個計劃中,他們每一個人都有可能發揮作用,就像一枚枚棋子,隨時都可以啟動。
他們的站位,他們每一步應該怎麼做,也大致都有個方向。
布置完畢後,江躍鄭重道:“現在巫師非常謹慎,與我正處於僵持狀態。要對付他,必須再次激發他的戰鬥熱情,引蛇出洞。哪怕他猜測到有可能是個陷阱,他也不得不鑽。”
這事說來容易,要實施起來難度是極大的。
“二哥,要不我去?激將法,我自問還是很有辦法的。”三狗拍著胸口,主動請纓道。
“不,必須我去。他跟我糾纏這麼久,簡單的激將法必然行不通。”江躍自然不會讓三狗前往。
“大家各行其是,按計劃進行。記住,自身安全永遠排在守衛。大勢在我們這邊,斬殺巫師是遲早的事。不必冒險,更犯不著用自身安危去搏。”
大勢到這一步,江躍對斬殺巫師這件事其實已經胸有成竹。在他看來,巫師已經是屍居餘氣,撲騰不了多久了。
……
而巫師本人,此刻也處於一種極為彷徨的狀態。
這兩日他其實已經用儘各種辦法,都未能斬殺那個人類覺醒者,讓他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敗感。
而核心區和外圍戰線的崩潰,更讓巫師知道什麼叫雪崩。
崩得太快了,快到他都無法接受。
整個核心區和外圍邊緣區,巫師甚至已經找不到幾個可以一用的幫手。
剛開始還有一些頑固分子滯留,不肯叛逃。可在這幾天的纏鬥中,這些人也不斷被對方清除掉。
更讓巫師吐血的是,對方幾乎是在他眼皮底下不斷將留守的代理人不斷清除的。而他巫師本人卻束手無策。
強如他巫師大人,竟都沒有能力保住這些對樹祖大人忠心耿耿的代理人。
沒有人手可用,核心區原本完美的防禦體係徹底崩塌,等於他巫師大人除了自己的能力之外,幾乎完全無法從外界得到任何幫助。成了徹頭徹尾的光杆司令。
而在樹祖大人本體區域,巫師其實還是有一批手下的。這批手下是巫師的真正精銳死士。
可這批人還有更重要的職責,那就是守護樹祖大人本體的法陣,為樹祖大人護法。
這是那支精銳隊伍的唯一使命。
雖然巫師有權調動這批絕對精銳,可一旦那麼做,就意味著徹底抽離了樹祖大人本體周圍的最後兵力,將徹底讓樹祖大人本體周圍陷入絕對空虛狀態,沒有任何兵力保障。那樣的話,一旦真有外敵入侵,就將直接麵對那個無人操控的法陣,從而對樹祖大人的本體形成乾擾。
巫師知道輕重,因此他根本不可能去動這批精銳。
而這批精銳的人數其實也不算多,也不過是區區幾百人罷了。
幾百人聽起來似乎很多,可真要進行一場烈度極高的防禦戰,這個人數本身就已經捉襟見肘。
要是全調動出來,參與圍剿這個人類臥底的話,能不能成功且不說,萬一被對方這樣肆無忌憚地清除,他巫師根本消耗不起。
這些精銳,死一個就少一個。
他們之所以是精銳,除了自身確實比一般代理人更強之外,也是因為背靠法陣,借助法陣加持,他們的戰鬥力才能算真正的精銳。
要是離開法陣的庇佑和加持,來到外麵跟人類陣營交戰,那其實是等於放棄自己的絕對優勢。
就像擁有槍炮的武裝,放下手中強迫而去選擇個人拚刺刀。等於是放棄自己的長處,拿自己的短處跟彆人拚。
巫師經過糾結,到底還是壓製住自己調動這批精銳的衝動。
這批人是他手頭最後的底牌了,在樹祖大人本體沒有受到嚴重威脅的情況下,絕對沒有理由去動用這張底牌。
同樣是拖延時間,巫師現在反而心裡不如江躍有底。
樹祖大人那一脈根須受傷實在太嚴重了,而且傷勢特彆詭異,似乎是中了某種時間奧義的攻擊,傷勢詭異。
一般的物理傷害,對樹祖大人來說,那幾乎都不算事。強大的自愈能力可以保證一般的物理傷害分分鐘就痊愈。
哪怕是本體大麵積遭遇重創,否則一般的物理傷害,是絕對不可能讓樹祖大人感到棘手,更不需要花那麼長時間去療傷。
目前來看,這療傷過程不但漫長,而且還顯得特彆艱辛。
便是巫師對樹祖大人信心百倍,這些天下來,也讓他感覺到了莫大的壓力。
到底樹祖大人還需要多久?
它能趕在人類大軍壓境之前,完成那一脈根須的修複嗎?
更讓他糟心的是,他在樹祖大人本體區域操持法陣的一名手下,給他傳達了另一個不好的消息。
樹祖大人各脈戰線,都遭到了明顯的攻擊。尤其以梁城那邊最為激烈。梁城那邊的那一脈根須,更是全麵收縮戰線,地表世界的擴張已經被一步步蠶食。好不容易擴張出去的大好局麵,正被人類陣營的隊伍慢慢搶奪回去。
而其他各脈戰線,雖然沒有梁城那麼激烈,可每一脈多多少少都感受到了壓力。
各路的攻擊正在不斷上演,而且烈度也在不斷增加。
本身樹祖大人就已經在療傷雲城一脈根須,而現在,其他各脈根須也同時遭遇攻擊,這就相當於十麵埋伏,四麵楚歌。本身就有些吃力的樹祖大人,隻怕是雪上加霜,越發被動。
療傷的進程,也必然會受到巨大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