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躍其實在巫師出現的第一瞬間,就已經知道這個情況。隨著巫師不斷向外圍移動,他很快就判斷出巫師的意圖。
果然,對方打不了他的主意,這是要打其他人的主意。
江躍心中暗喜,更加為自己送出複製和借視技能的共勉祝福感到慶幸。
眼下,若不是這些人複製成靜態狀態,在巫師的絕對天視領域下,肯定早就被發現了。
而現在,巫師並沒有任何發現,一頭紮進了江躍預設的戰場。
這正是江躍期待已久的局麵。
他剛才不斷指揮邪祟怪物發起一波波衝擊,考驗巫師的耐心,消磨巫師的意誌,讓巫師的心態崩盤。
所有的這一切,目標就是讓巫師離開核心區,轉守為攻,進入他預設的戰場。
此刻,預想的事情已經發生,巫師已經步入江躍預設的戰場。
……
正在快步移動的巫師,忽然眼眸一動,仿佛捕捉到了什麼。
下一刻,他忽然感覺到周身的溫度急劇下降,四麵的空氣竟忽然迅速凝結成冰晶狀態,仿佛連空氣瞬間都要冰封起來。
而他腳下的草木路麵,竟然迅速泛起一層白霜,四麵八方蔓延開來,仿佛一腳踩進了茫茫雪原,墮入冰天雪地的時間。
巫師嘴角溢出一絲冷笑,冰屬性技能?
那又如何?
巫師絕對生命領域猛地催動,一道道綠色光環巫師冰天雪地的約束,四麵八方迅速蔓延出去。
巫師臉上寫滿了自信的笑容。
對方的冰屬性技能在如此近的距離攻擊他,那便意味著,這個對手肯定就在附近,絕不會超過一千米範圍。
一千米範圍,但凡有生命氣息波動,一定會被絕對生命領域覆蓋,會被綠色光環圈禁住。
而一旦被生命光環鎖定,就算對方再強橫,也一定會束手就擒。
因此,巫師覺得,這一擊絕對不會有任何懸念了。
毀滅吧!
可下一刻,情況並沒有朝巫師預料的方向發展。
那一道道鬼魅精靈一樣的綠色光環,在虛空中不斷跳躍,不住鎖定,卻始終未能捕捉到任何一點生命氣息。
沒有生命氣息的波動,這絕對生命領域光環自然也就無從鎖定。
怎麼可能?
巫師的認知再一次被顛覆!
沒道理啊!這麼近距離的攻擊,對方發出攻擊的同時,他幾乎就已經反應過來,並施展反擊了。
這中間的時間差都不會超過一秒,為什麼如此短暫的時間內,對方竟然可以跳出生命領域的覆蓋半徑?
這完全沒有任何理由啊。
巫師不是戰場菜鳥,他當然感覺到,剛才這冰雪攻擊的對手,應該和此前那個難纏的對手並非同一個人。
換句話說,這次出手的人,就是他巫師計劃內的人類援軍,也就是那名神秘對手的同伴,正是他要打擊的對象。
可為什麼,這個對手竟也如此迅捷,反應如此迅速,竟也一樣可以快速脫離他的絕對生命領域的覆蓋半徑?
人類陣營出一個天才,一個不可思議的強者,已經讓巫師感到一陣陣無力了,難道這又是另一位讓他頭疼的對手麼?
那麼問題來了,其他援軍,會否也是這麼棘手難纏?
巫師的認知再一次被顛覆,他的自信心也在無形之中慢慢出現了一絲裂痕。
此前從未失手過的絕對生命領域,對一切生靈都有著絕對主宰的統治力,向來都是無往不利,無堅不摧。
再強橫的對手都很難逃脫絕對生命領域的覆蓋,最終都會成為可憐的獵物,被他一波波帶走。
而現在,他竟在不同的對手當中屢屢失手。
巫師百思不得其解,甚至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沒理由人類陣營能同時出現兩個強大到可以擺脫絕對生命領域的強者。
難道剛才判斷錯誤,這還是同一個人嗎?
有著絕對自信,對戰場擁有不可思議控製力的巫師,心頭開始出現迷惘,出現擔憂,對自己的判斷也不再那麼自信。
就在巫師疑神疑鬼之間,四周冰天雪地的畫麵陡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地動山搖,地麵迅速塌陷,地底的岩石竟迅速疊積,須臾之間堆成一座一座山包不斷朝他巫師的位置擠壓過來。
巫師大驚失色,這是土屬性的攻擊。
要知道,這可是在樹祖大人的地盤內。樹祖大人就算本體在閉關,可它對這一帶大地的控製,絕對是不容置疑的。
可就在這片地盤上,對方竟然可以發動土屬性攻擊,光是這份能力,就讓巫師大人動容。
能夠無視樹祖大人對大地的控製力,這說明對方的天賦已經達到一種極為恐怖的地步。
當一座座小山包不斷從四麵八方壓過來,擠過來,強如巫師也不可能無動於衷。
說到底,這樣恐怖的攻擊,如果他不加躲閃,以他的肉身強度,同樣也是會受傷的,甚至可能會送命。
連續空間跳躍的同時,巫師自然不會忘記催動絕對領域。
可一如先前,他的絕對生命領域覆蓋,又一次無功而返。
敵人就像虛幻的存在,根本沒有真實出現過此地。
否則,絕對生命領域光環,沒理由無法鎖定這麼近距離的對手。
而對手不可能強大到在好幾公裡之外對他形成這種烈度的遠程攻擊,這顯然不現實。
唯一的解釋隻能是,對方在電光火石間,脫離了他絕對生命領域的覆蓋。
“馬德,這些混蛋都是屬閃電的嗎?”巫師著實有些破防了。
一個兩個也就算了,三個還是這樣。
考驗並沒有結束,就跟約好了似的,各種詭異的攻擊,此起彼伏,一波連著一波,不斷對巫師進行擾襲。
是的,確實是擾襲。
這種襲擊並不具備將巫師一擊致命的能力,卻可以讓他分心,讓他無法專注施展絕對生命領域。
讓巫師難以接受的一點是,對方明顯是在戲耍他,將他當狗一樣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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