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他的判斷又一次開始搖擺不定。
理論上這確實不可能,可特麼擺在麵前的事實,好像真就每個人都會瞬移。
這仗還怎麼打?
巫師感覺到自己就像麵對一群狡猾的狼群,每一頭狼都狡詐無比,都足以對他產生巨大威脅。
讓他沮喪的是,自己圍點打援的計劃,似乎很大概率是破產了。
他根本圍不住對方,又怎麼打援?
“這群人一個個比鬼都奸詐,必定是人類陣營最精銳的部分。我若跟這些家夥一直糾纏不清,時間久了,多半還會落入下風。要麼回到樹祖大人本體跟前,要麼繼續朝外遊弋,乾脆直接殺到人類大軍當中去。將人類大軍那些頭頭腦腦乾掉。人類大軍的核心首腦還是那所謂的聯合指揮組。要是可以乾掉聯合指揮組的幾個首腦,這些衝鋒陷陣的人類精銳,便等於沒頭蒼蠅。到時候又何足為懼?”
巫師對人類陣營還是比較了解的。
你作為戰鬥人員再怎麼強,要是沒了組織,沒了領頭的人,終究還是難成大器的。
兵器再鋒銳,也得有操縱兵器的手。
把手斬掉,甚至把手背後的腦袋砍掉,再鋒銳的兵器也無濟於事。
想到這裡,巫師主意堅定,有了選擇。
回到樹祖大人跟前,已經沒有多大意義,隻能是被動挨打,坐等對方圍攻。
到時候再強大的陣法也終有消耗完畢的時候。
靠幾百人精銳想把防線安排得密不透風,那是不現實的。就算樹祖大人恢複到巔峰狀態,也不太可能實現。更彆說樹祖大人現在還處於療傷狀態。
更要命的是,一脈根須受傷都還沒有複原,現在各脈根須都同時受到衝擊,樹祖大人顧此失彼,處境可謂是相當被動。
那麼這種處境下,死守頂多隻能是延緩敗亡時間,絕對不可能指望反敗為勝,除非地心族這時候傾巢而出。
可是地心族傾巢而出的時間根本還遠遠沒有成熟。
因此,巫師覺得,鋌而走險,主動出擊,乾掉人類大軍的真正首腦,從根本上瓦解人類大軍,這才是改變戰局的根本。
如若不然,這一局將必輸無疑。
巫師心裡頭要說不懊惱那是假的,本來樹祖大人這邊局麵已經很穩固,不斷攻城掠寨,不斷擴張地盤,一個一個地吞噬人類陣營的據點,拿下了一個又一個的陣地。
可最近這短短不到半個月,形勢竟然急轉而下,根須被嚴重摧毀,核心區被攻擊,各條戰線不斷崩潰,到最後核心區幾萬代理人,竟在一夜之間潰散。而各條戰線也陸續崩潰……
可以說,短短幾天時間內,大好局麵完全淪喪。
到底是根基淺薄,還是對手太強?
巫師還是頭一次感到這麼迷惘。之前不斷勝利的時候,他跟所有人一樣,意氣風發,覺得一切都在掌握當中。
此刻,他才明白什麼叫兵敗如山倒。
當他們處於被動敗退的節奏時,他巫師引以為豪的個人戰鬥力,竟也處處受挫,不再像過去那樣無往不利,憑一己之力改變戰局。
他當然不甘心,他覺得,自己還能再一次證明,憑借一己之力,他依舊擁有改變戰局的能力。
就在這時,巫師的天視領域忽然鎖定了一道氣息。
沒有錯,這道氣息,就是他一直在尋找,這幾天讓他吃不好,睡不好的那個家夥!
他竟然出現了!?
在這一瞬間,巫師腦海裡想到了許多。
對方在搞什麼鬼?這時候現身是挑釁,還是有什麼陰謀?
可這些雜念,很快就被巫師拋在了腦後。
不管你是什麼陰謀詭計,你要主動現身,在我絕對生命領域的覆蓋下,一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巫師可不會跟對方廢話,完全不拖泥帶水。
二話不說,直接催動絕對生命領域光環,無數綠色光環在虛空湧動,迅速鎖定對方出現的區域。
而巫師看到,對方這次竟沒有使用瞬移技能逃跑!
巫師心中雖然狐疑,手底下沒有絲毫放鬆,反而更加凶猛。
就在綠色光環鎖定對方的那一瞬間,巫師隻看到眼前一花,對方到底竟在他眼皮底下消失了。
是的,在他絕對生命領域的覆蓋範圍內,對方竟從容消失!
這怎麼可能?
巫師瞳孔急劇收縮,完全難以置信。
如果說之前他一次次未能成功鎖定對方,是因為對方逃得快。
那麼這一次,巫師真的感覺到嚴重的挫敗感。
明明這一次,自己的絕對生命領域已經覆蓋到對方,按理說,這種情況下,他鎖定對方是絕對沒問題的。
然而,他失敗了。
這是巫師完全無法接受的失敗,完全超出了他認知的失敗。
“嗬嗬,巫師大人,是不是有點意外?”
就在巫師疑神疑鬼之間,他耳畔傳來了對方嘲弄的笑聲。
這笑聲無比刺耳,對巫師來說就相當於致命的羞辱。
“你……你到底是誰?竟然無視我絕對生命領域?這沒道理!”
江躍嗬嗬一笑,心裡卻也暗暗有些慶幸。他剛才現身,也是計劃的一部分,本來覺得自己要冒一些風險。
畢竟,他這次是真的在對方的絕對生命領域覆蓋範圍內現身。他本是打算,以自己各種強橫的防禦硬剛一波的。
不過他腦海裡迅速閃過一門技能,便是偷天九術當中的大穿梭術。
這偷天九術的後三術,江躍其實也是臨陣頓悟,隱隱感悟一些精髓,並沒有登堂入室,更談不上大成。
而大穿梭術在後三術當中,僅次於大時間術,乃是偷天九術當中壓箱底的兩術之一。
哪怕是初步領悟,這大穿梭術竟也可以在絕對領域中穿梭自如。
這個發現,讓江躍欣喜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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