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忙道:“千爺,巴爺不在這。”
“不在這?那在哪?叫他滾出來。老巴,你特麼彆做縮頭烏龜,老子告訴你,可攤上大事了!”
千爺看著這千畝靈藥被摧毀的情形,氣得全身發抖。
他知道這下麻煩了。這意味著這次任務他們將無法完成,不能在規定時間供應靈藥,意味著多爺無法向寶樹族高層交待,也就意味著多爺將失去這次晉升的機會,甚至還可能因此還受到懲罰。
想到這個,千爺就沒法淡定。
他跟著多爺這麼多年,就是打算跟著多爺一起飛黃騰達。隻要多爺得誌了,他阿千也會跟著雞犬升天。
到那時候,他阿千就是真正的千爺,走到哪都會被人尊稱一聲爺。
這個美夢一直支撐著阿千,為多爺賣力他也從來不惜體力精力,一直都很拚命,很努力。
而此刻,這個美夢就像一個泡泡一樣,被殘忍地戳破了。
阿千的憤怒可想而知。
如果眼下老巴在他跟前,他絕對會失控,會上前暴走老巴一頓。
彆說是老巴,就算是虎爺在跟前,阿千甚至都會破防,指著虎爺的鼻子罵。
江躍站在一旁,自然是樂得看這個熱鬨。
而此刻在靈地不遠處,老巴正帶著一群手下垂頭喪氣,一臉疲倦地往回走。過去這個晚上,他帶著這批人,兵分幾路到處搜捕岑奇,始終沒有找到岑奇的下落。
因此,老巴此刻也是十分沮喪,心情顯得十分低落。
他顯然沒想到,在不遠處的靈地一帶,發生了那麼大的一件事。
而江躍其實早就發現了老巴的下落,等到老巴這夥人快走近時,他才裝作剛發現的樣子。
拽了拽激動的千爺,低聲道:“千爺,你看那邊,是不是巴爺?”
阿千隨著江躍指著的方向望去,看到老巴正帶著一夥人,黑著臉朝這邊走過來,大概也就幾百米的距離。
千爺低罵一聲,扯足嗓子吼道:“老巴你這個狗東西,趕緊給老子滾過來。”
遠處的老巴心情正是不好,聽到遠處有人叫罵自己,當即眉頭一皺,正要發火,卻看到張牙舞爪叫罵的是阿千。
老巴對阿千同樣看不順眼,要不是有多爺罩著,老巴好幾次都想偷偷弄死阿千。
眼見這家夥居然當眾叫罵自己,老巴也是火氣極大,冷哼一聲,黑著臉快步朝這邊衝了過來。
不過他很快就看到邊上靈地那一片狼藉的靈藥,麵色頓時一變。
這是怎麼回事?
老巴也顧不得千爺的辱罵,快步趕了過來,黑著臉喝問道:“這是怎麼回事?誰乾的?你們一個個都是乾什麼吃的?”
那些守衛一個個頓時委屈無比。
剛才千爺也是劈頭一頓噴,現在巴爺又噴一頓。而且噴的內容都是相似的。
可這特麼能怪我們嗎?
老巴黑著臉,瞪著這群守衛的幾個小隊長:“都啞巴了?到底怎麼回事?難道是城堡的人搞破壞?”
“不應該啊,你們這麼多人,難道都是木頭不成?”
那幾個小隊長麵麵相覷,眼神滿是委屈。
千爺卻是氣不打一處來,喝罵道:“你特麼還裝傻?他們都已經招了,是你這狗東西下的命令,讓他們破壞這些靈藥的!老巴,我還真小看了你啊。到底誰給你的狗膽,你這是真不把咱寶樹族當盤菜啊。”
老巴一臉見鬼的神情,瞪著千爺:“大白天你說什麼夢話?彆以為你是多爺的手下,就真把自己當個角了。你特麼想扣屎盆子也動點腦子好吧?這批靈藥對你我雙方都很重要,我乾嘛跟這批靈藥過不去?我要不重視這批靈藥,會派這麼多人值夜看守?”
千爺對老巴現在是一點信任都沒有。
老巴的話,他連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你演,你繼續演。這幾十個人,一個兩個會誣陷你冤枉你,總不能個個都冤枉你誣陷你吧?”千爺隻是冷笑,語氣充滿嘲諷。
老巴也覺得有些蹊蹺,皺眉喝問:“到底怎麼回事?”
那幾個小隊長結結巴巴,卻還是道:“巴爺,確實是您下的命令啊。”
“巴爺,咱這麼多人,個個都親耳聽到你的命令。不然借我十個膽,也不可能對這些靈藥下手啊。”
老巴扶額,嘶了一口氣,眼珠子瞪得老大:“你們真的親眼所見,親耳所聞?是我下命令?”
那幾個小隊長紛紛點頭。
老巴的眼神又看向其他隊員,那些隊員個個都是麵色坦然地點頭。每個人的表情都不像是作偽的。
這回老巴有些坐蠟了。
老巴身後一人卻叫道:“放特娘的臭狗屁,我一個晚上都跟著巴爺追蹤岑奇,根本沒靠近這片靈地。你們想給巴爺潑臟水,到底居心何在?是誰蠱惑你們,還是誰脅迫你們?”
千爺冷然道:“怎麼?難道你還懷疑是我串通你們的人?”
那人傲然道:“我不管誰串通不串通,反正我今晚一直跟著巴爺,巴爺在哪我就在哪,我知道他沒乾過這事。”
“我也一直跟著巴爺!我也可以作證。”另一名心腹手下跟著叫道。
這群追殺岑奇的人有十多個,但之前有過幾次分兵。因此一直跟在巴爺身邊的,就隻這兩個忠心的心腹手下。
有兩個心腹手下作證,老巴心裡稍稍穩了一些。
千爺冷笑道:“那你們的意思,難道是你們這幾十個自己人冤枉你們,栽贓你們不成?”
眾口鑠金,三人成虎,這麼多人指證老巴,老巴也有點跳到河裡都洗不清的感覺。
麵對幾十個人的同時指證,哪怕有兩個心腹手下反證,老巴也覺得心理有些沒底。
不過他到底還是冤枉的,因此他眼下多少還是有些底氣。
“虎爺呢?派人通知虎爺沒有?”老巴覺得,自己一張嘴說不過這麼多人,見到虎爺就好辦了。
虎爺知道自己對他有多忠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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