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8章失陷的多爺
風鑽這話就跟墳頭燒報紙,隻能哄哄鬼。想哄到棠立這些家夥,顯然不太現實。
棠立臉色一沉,淡漠道:“風鑽兄,冒險隊的運行規則你是懂的。如果雇主隱瞞實情,弄虛作假,則視為雇主愚弄冒險隊,冒險隊是有權利單方麵退出,如若產生了任何損失,還能高額索賠。且之前的定金分文不用退。”
風鑽哪裡會不知道這些規矩。
但他是煮熟的鴨子,就剩下嘴硬了。
不是他想說話,而是他不得不說話。如果說這掛飾就是他大哥風刺的,也就是紫荊冒險隊正牌隊長的,那豈不是等於間接承認,風刺已經遇害,乃至整個紫荊冒險隊已經涼涼。
所以,風鑽是硬著頭皮扯謊,為的就是讓棠立這些家夥找不到退出的理由。
其他人跟著附和道:“棠立兄弟說得再對也沒有了。風鑽隊副是不是覺得我們傻,好哄騙?這掛飾你以為我們沒見過嗎?還是說,你覺得我們對紫荊冒險隊一無所知?”
“在你們紫荊冒險隊,每個人的掛飾玉牌都是不一樣的。這塊綠色玉牌鑲嵌金邊,除了風刺隊長之外,其他人根本沒資格佩戴。就你風鑽隊副的玉牌,也不過是鑲銀邊罷了。”
風鑽苦不堪言。
他帶了5000金幣,每一家800金幣,等於用掉了4000金幣。還剩下1000金幣。
怎麼可能在這裡逗留,平白留下線索?
沒有這麼傻的凶手。
要說也是一個巨大的數額。如果是一家兩家瓜分,也的確是非常肥厚的一筆獎勵。
他們之前是打算直接跟風鑽翻臉,甚至連這1000金幣都不放過的。
至於普通成員,連佩戴掛飾的資格都沒有,隻有一塊普通的身份玉牌。
可跟之前每家80000銀幣的報酬比,這個獎勵就顯得不是那麼有吸引力了。
而這些手段對江躍來說,都不陌生。甚至可以說,江躍簡直再熟悉不過。熟悉程度甚至超過大部分地心族對寶樹族的了解。
他風鑽作為隊副,玉牌隻能鑲嵌銀邊。
江躍倒不是對財富有多渴望,而是這件事背後的許多微妙狀況,他想進一步搞清楚。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毫無疑問,那雙方也不想彼此死鬥,到最後讓多爺這個隱藏在暗處的第三方獲利。
這也是江躍的想法。
不過,江躍自然有他的一套邏輯。
經過江躍觀察,這應該是一次三方之間的戰鬥。也就是說,多爺參戰了。
多爺也陷入了苦戰,而且戰局非常詭異,好像三方之間各有算計,誰都沒有占據到絕對的優勢。
這處戰場,已經遠離了傳送門的位置,甚至跟傳送門位置是截然相反的區域。多爺依舊不是主要參戰者。
哪怕強如江躍,這種搜索其實也是難度極大的。換彆人是大海撈針,換成他江躍,雖然有更多把握,但也絕非說找就一定能找著的。
多爺顯然也沒料到這死戰的雙方會達成這種默契,猝不及防之下,第一波就被這雙方給弄傷了。
之所以江躍能捕捉到這些線索,也是因為時間過去不長,頂多是半天不到的時間。
不得不說,江躍這個思路還是非常對頭的。經過足足三個小時的不懈找尋,江躍終於在遠離雲愁坳二百多裡外的一處區域,發現了另一處戰場。
風鑽當真有苦說不出,求救似的看著棠立:“棠立兄弟,你說句公道話,兄弟我承認之前是有點私心,可絕非故意誤導,而且也未造成任何損失吧?你們總不能因為我這一句無傷大雅的話,就單方麵爽約吧?”
風鑽目光複雜地打量著他們這些人,知道如今雙方的勢力對比已經易位,他很難強求什麼,甚至都沒資格再說什麼硬氣話。
換做地心族其他人,甚至是跟江躍一個級彆的存在,如果不是有心去找,有針對性去挖掘,恐怕也很難找到這些線索。
這一戰,劫掠一方顯然殺紅了眼,瘋狂圍攻雲圖和多爺。可這兩人都一等一的高手,各種保命底牌加身,雖然被打得異常狼狽,卻還是勉強支持。
風鑽啞口無言,事實俱在,他還真沒法分辯。
作為黃雀,應該是在對麵兩敗俱傷的情況下,出來輕鬆收拾戰局,一波帶走才對。
如果隻是走到傳送門一帶,那也不算是什麼過分要求。
現場其實已經很明顯,風刺都已經掛了,戰鬥肯定早就結束了。對方恐怕早就撤離到幾百裡外了。
“既然風鑽兄這麼說,到底還是要看在同行麵上,走這一遭的。”棠立終究是鬆口了。
而且,他們居然還突圍成功了。
這場戰鬥的激烈程度,絕對堪稱驚人。
本來他們就沒打算跟風鑽一條道走到黑,如今風鑽自己送上充足的理由讓他們爽約,而且爽約得理直氣壯。
不過如果風鑽自己放棄,那麼在不用翻臉的情況下,心安理得地把錢賺了,當然是更好。
因此,這本該拚個你死我活的雙方,居然達成了某種神奇的默契,製造出兩敗俱傷,無力再戰的假象,把多爺給詐了出來。
……
終究,他們也不想背負著惡名逃離妖花族地盤,也得為自己留條後路。萬一在泰坦城邦沒混好,也可以回來不是?
說不好聽點,就算找出真凶來,他又能如何?沒準反而給自己招來更多的麻煩,讓紫荊冒險隊僅剩的幾個人也搭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