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井,你覺得呢?”
藤井樹忙點頭,“嗨!”
“課長大人英明,屬下也認為對方是另有目的。”
“不過還是課長大人英明睿智,發現了對方的陰謀,這才沒有釀成大錯。”
“呦西!”
鬆井五郎滿意點點頭,然後看了眼車外,正好看到安仲生離開會場。
瞬間,車上的三人臉上露出笑容。
藤井樹更是激動的握緊拳頭,打心眼裡高興。
上次鋯合金帶來的影響,雖然最後證實是錯誤的,根本就是自己嚇唬自己。
可帶來的影響卻是不小。
更因為這件事,他們在國內的知名度直線上升。
甚至還接到了國內大佬的指示,不用管消息的真假,一定要多多報道對己方‘有利’的事。
什麼叫有利?
凝聚民心,同仇敵愾,這就是有利。
所以他們得到指示後,連展會的本職工作都扔到了一旁,全力探查華夏來這裡的目的。
原本他們以為對方是來了解機械產業的前沿發展狀況,他們也覺得這是正常的,畢竟華夏的工業彆說跟這裡比了,就是跟他們比都差多了。
弱者來這裡學習,那不是應該的嗎?
於是他們三個都將目光放在會展上,一直到了展會即將結束。
可就在這時,他們的課長竟然發現了對方的真實目的。
那就是對方在尋找一種合金材料。
藤井樹在聽了課長的分析後,立馬展開調查。
隨後鎖定了對方要找的就是安塞爾做的數控機床的材料。
然後三人一番調查後這才了解到這種材料的特性,然後找到了材料生產廠家。
至於對方為什麼要買這種材料,最直接的就是用來製造數控機床了。
沒看到安塞爾先生做的機床就是用這個嗎?
至於其他用處,已經不重要了。
能用於機床製造,這就是最大的用處。
“課長,我們必須破壞他們的陰謀。”
藤井樹認真又肯定的說道。
鬆井五郎立馬點頭,“呦西,這件事我已經彙報上去了。”
“山口先生已經做了安排,相信現在已經開始行動了。”
“山口先生,是三菱的那位大先生嗎?”
藤井樹神色激動,可說話中都透著激動。
“是的!”
鬆井五郎淡淡說道,這時候一旁的助手兼司機立馬說道,“課長大人跟山口先生可是小學同學!”
藤井樹聽了看向鬆井五郎臉上都是崇拜,而鬆井五郎在享受屬下的崇拜同時,更是揮揮手滿不在意的說道,“隻是小學同學而已。”
“當年山口久次郎隻是我們班的普通生,沒想到時光荏苒,一轉眼間竟然有了如此成就。”
藤井樹忙說道,“課長大人同樣成就非凡,這次更是發現了支那人的陰謀,功不可沒。”
“這次過後,肯定會高升的,甚至會調回國內擔任社長,比之山口先生亦不會差。”
聽了藤井樹的恭維,鬆井五郎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後揮手,“走吧,咱們跟著他們,這最後時刻可不能出意外。”
“嗨~”
車子啟動,隨後遠遠的跟在後麵,一路到了住處。
另一邊,鬆井五郎嘴裡的山口久次郎正在聽著手下的報告。
“社長大人,我們已經找到了那家鋼鐵廠,也了解了他們的庫存。”
電話裡傳來屬下的聲音,山口久次郎滿意的嗯了一聲,“這種材料他們有多少?”
“大人,據對方稱他們現在有五十噸,而且還說華夏人給他們開出的價格是十萬馬克一噸。”
“十萬馬克?他們有這麼多錢嗎?”
山口久次郎不屑的說著,手下猶豫片刻這才解釋道,“大人,對方剛剛賣了很多石油的!”
“而且這石油他們特意用的馬克來結算,所以他們不差錢。”
聞言,山口久次郎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說起石油,他就止不住內心的怒火。
當初他們想要通過合眾國的商人來購買華夏儲存的石油,可誰想到,他們給出了遠超市場行情的價格,對方竟然不賣給他們。
不賣也就是了,他們竟然搭上運費也要賣到這裡。
這不是看不起他們是什麼?
這就是典型的自己不想好也不會讓他們好啊。
若是當初能夠獲得這些石油,他們就能穩住市場,就能降低損失。
而不是像現在,國內經濟蕭條的同時,還要花費海量的外彙來維持穩定。
在他們看來,石油危機隻是讓他們經濟動蕩的原因,而華夏的落井下石才是雪上加霜,導致損失巨大的罪魁禍首。
如此情況下,他們哪能讓華夏如願?
什麼事都不能讓他們如願!
“買,跟那家工廠說,他們倉庫裡有多少材料我們就買多少材料。”
山口久次郎咬牙說道,可電話那頭的聲音再次傳來,“先生,我們已經跟對方取得了聯係,也提出購買的請求。”
“可他們說,已經將所有材料賣給了華夏,而且還收了一百萬的訂金,若是返回的話就會十倍賠償.”
聞言山口久次郎直接站起來,“一百萬?訂金?”
“是的,線上,合同都簽好了,我親自看的。”
“不,我是說對方一百萬訂金,就說明這些材料對他們來說十分重要。”
“如此更不能讓他們得逞了。”
山口久次郎臉色猙獰,同時又藏著某種快意。
“十倍也不過是一千萬馬克,這錢我們出。”
“然後用高出一萬的價格將所有材料買下來,一克都不準賣給華夏。”
山口久次郎大聲喊著,對麵的人明顯被聲音中的信息震懾到。
良久,這才回過神來,然後大聲應下,隨後掛斷電話。
而掛斷電話的山口久次郎立馬高興的走出辦公室,他要跟國內彙報,彙報這個好消息。
第二天,鬆井五郎就看到目標一副氣憤的樣子去了那家鋼鐵廠,雖然裡麵發生什麼不清楚,可出來的時候臉上就跟結冰似的,就知道己方的人出手了。
然後就看到對方憤怒的離開旅館,乘坐飛機離開聯邦德意誌。
然後才知道,山口久次郎派人將倉庫裡的所有材料都買下來。
這次對方是無功而返。
得到消息後,鬆井五郎立馬給國內發了電報,一起歡慶這個好消息。
而他們們不知道的是,在飛往波斯的客機上,安仲生將一個文件包放在靠窗的身旁,片刻不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