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陸,一如既往。”
蘇葉掐著鼻梁,回應著元易的質疑。
在西陸曆練的圖騰勇士,傳回的消息,跟往常沒任何區彆。假如沒有元易一再提醒,蘇葉不會生疑。
元易沉著臉。
“元侯獲知沉戎招人下毒算計,怎會毫無波瀾?西陸肯定出事了,大事。”元易臉驟變,腦海裡快速思考著西陸目前這情況的原因,一無所獲。
手上線索太少,分析不出什麼。
“我會讓人留意。”蘇葉道。
元易表情不似作假,蘇葉斟酌著,給出了答複。
“沉戎,你應該了解元侯。他向來不吃虧,這次你吃了大虧,他什麼都沒做,你就不覺得奇怪?”
眾獸人沉默半晌。
元易扶額,直視著沉戎的臉。
他覺得不安,像是發生了什麼。卻又說不上來,那感覺很難受。這讓元易有些坐立難安,不自在。
……
沉戎輕敲著桌麵。
“也許吧!”
元侯喜歡謀而後動。
西陸看似平靜,私底下肯定暗潮洶湧。
不過,隻要不牽扯到東陸,沉戎懶得理會。
蘇葉想法跟沉戎差不多,所以他們分冷靜。
“你在恐懼什麼?”沉戎凝視著元易,說:“就算西陸暴動,與你元易何乾?你與其替元侯擔心有的沒的,還不如多想想你跟阿魚兒的事。我記得,王庭那邊你屋裡養著不少雌性。”
聞言。
蘇葉長夏意味深長掃過元易的臉。
東陸伴侶很純粹,一夫一妻。
元易是阿魚兒相中的雄性,固然有年齡差。但是,誰讓阿魚兒喜歡,部落這邊沒多說什麼。
沉戎突然言明元易身邊不乾淨。
嘖嘖——
等待元易的。
將會比之前沉戎還要糟糕的切磋交流。
“沉戎,能具體說說嗎?”
阿魚兒的聲音,忽然從門外響起。屋內,元易打了個哆嗦,抬頭看向踏進客廳的阿魚兒。
見狀。
他禁不住扶額,這都是什麼事啊!
元易找沉戎詢問西陸的事,就是想讓他鬆口,放自己回西陸。哪知道還沒開口,就被沉戎背刺。他很肯定,沉戎突然提及他在西陸王庭的雌性,十之八九,是因為確定阿魚兒在門外。
區區一雌性。
沉戎以為能影響到他?
“阿魚兒——”長夏微笑著,招呼一聲。
阿魚兒跟蘇葉長夏一一打過招呼,視線停留在元易身上。娟秀臉龐浸染著委屈,似哭非哭,儘是委屈。
瞧著。
沉戎嘴角狠抽兩下。
他了解元易,吃軟不吃硬。
阿魚兒這一招算是拿捏住元易的軟肋。
怪不得元易找上門詢問西陸的情況。
敢情,他是想躲阿魚兒。
“阿易,中午該回家吃午飯了!”阿魚兒道。
元易一僵。
臉上禁不住流露出一抹苦笑。
“我找沉戎聊點事,你先回窯洞準備。”元易倔強著,他實力不差,篝火晚宴那晚真是見了鬼,竟然被阿魚兒敲暈扛回窯洞。至今,元易都沒想明白原因。
沉戎撇嘴,冷聲道:“我跟你沒啥好聊的。西陸,祥和寧靜,屁事沒有。再說,你現在在河洛部落抵罪,關心西陸做什麼。”鹿部族的事,暮靄森林把罪算在元易頭上。
元易先後掏出幾分傳承技藝抵罪。
根族長跟他添添減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