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夏昂著頭。
眺望著被雲層覆蓋的天際。
“沉戎,你喜歡雄崽崽還是雌崽崽?”長夏突然道。
腦海裡,同時浮現出山雀和蛇暁兩張臉。長夏禁不住輕歎出聲,她隻覺得頭疼。
沉戎一臉懵逼。
這問題,長夏以前也問過。
今日,怎麼又突然想起來了?
“我都喜歡。”沉戎道。
無論是什麼性彆的崽崽,隻要是長夏生的,他都喜歡。
一聽。
長夏更憂傷了。
顯然,沉戎沒聽懂她話裡的意思。
算了,想太多無用。
打著嗬欠,長夏決定回房午睡。解決不了的問題,索性就不去想。左右獸崽還沒出生,著什麼急。
送長夏回窯洞午睡。
沉戎悄然離開窯洞,朝白湖街奔去。
另一邊。
蘇葉沉著臉坐在根族長家。
與其他獸人部落商議,讓去往西陸曆練的圖騰勇士,抓緊時間回東陸。
西陸這場動蕩,短時間內不會消停。
避免意外發生的最好選擇。
就是直接離開。
剛好,不久前暮靄森林大肆清剿商行和流浪獸人。
這時候,從西陸撤回。
固然會引起西陸的察覺,卻不至於讓西陸警惕。
很快地。
沉寂的暮靄森林,私底下快速傳遞著各種訊息。最終,這些消息又再次從西陸反饋回來。
不過。
這是數天以後的事情。
“西陸混亂起來剛剛好。這一來,我們探索什納海遺址和伊那美水城遺址能安全許多,至少不用提防著西陸的鬣狗。”根冷靜說著。
音貝已經掛斷。
該叮囑的,蘇葉已經都交代完。
現在。
就剩下等待二字。
“你認為車遲域嘴裡的凶人是誰?”
“元侯。”
一問一答。
窯洞再次迎來靜寂。
其實,就算不問。蘇葉心底同樣明白,這人十之八九是元侯,結合元易沉戎的分析。
元侯看似溫和無害。
實際上,為這一天籌備了數十年。
“我納悶,此前為何沒人察覺到異狀?”根生疑,開口道:“元侯布局數十年,總會露出馬腳。西陸不可能人人愚鈍,發現不了元侯的陰謀。”
“我們懷疑元侯,隻因元易和沉戎的話。”蘇葉道。
這是上帝視角。
西陸,沒有他們的上帝視角。
如何能發現元侯多年布局?
再說,就算有察覺又豈會真的在意,畢竟元家本身就是十二大貴族之一。貴族世家互有齷齪,再正常不過。
有懷疑,也不會往深處思考。
這恰好是元侯的精明之處,他行事向來霸道強勢。再加上獨特的人格魅力,非但不惹人懷疑,隻會讓人更堅信,他決不會私下算計旁人。
隻因。
他不屑。
燈下黑,形容的就是這種局麵。
“西陸有變,對東陸更有利。”
角落處,一道沙啞的聲音緩慢響起。
這一來,三種族聯係能更加緊密。任何風吹草動,三種族的消息都能共享,獸族發展需要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