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夏,動手嗎?”
“試試。”
說著,兩人就打算動手試驗。
沉戎緹娜雅幫忙準備熬製藥劑要用的灶台和鍋具。當然,除此外還需要其他藥材。
最近,長夏需要喝藥膳。
南河巫師大方,把巫師殿的藥材全都弄來一份。
現在,長夏居住的鳥窩,最不缺藥材。
研究冰晶草近一個月。
長夏對冰晶草的了解,比飛鶴部落某些鳥族獸人更深。
跟南河巫師商量該添加哪些藥材,再拿出食腐藤藤條切片,打算熬製藥劑。
不過,畢竟此藥劑非彼藥劑。
添加的藥材,不一定非得是獸人吞服的藥材。
諸如冰晶山穀的泥土、冰晶草樹枝、冰晶草樹葉還有果雞的糞便。當然,還有栽種食腐藤的泥土等等,都是些古裡古怪的藥材。
旁邊,沉戎緹娜雅默默不做聲。
聽著兩人念叨的藥材。
還好不是給獸人喝的,否則聽名字就覺得很瘋狂。
很快地。
長夏指導,南河巫師動手。
一鍋無比詭異的藥劑,逐漸成型。
臭,腥,怪。
總之,一股難以形容的氣味從鳥窩上空升騰。
嘔嘔——
長夏捂著嘴,乾嘔。
南河巫師強忍著,發白的臉色能看出,她此刻心情絕對不怎麼好。
“長夏,你在煮屎嗎?”普康從外麵回來,手上的獵物還沒丟下,就被庭院湧來的惡臭嚇著了。
長夏滿頭黑線,解釋道:“普康長者彆瞎說,我和南河巫師在熬製藥劑,這藥劑是給冰晶草和食腐藤熬製的。”
……
普康長者懵逼著一張臉。
給冰晶草和食腐藤熬製藥劑,這又是什麼鬼話?
這味道真的像屎味嗎?!
捂著嘴,長夏小步後退,把位置讓給南河巫師。
這一退。
直接退到庭院外。
片刻以後。
南河巫師無語望著眾獸人。
整個庭院就她一人沒走,也走不了。
藥劑沒熬好,走也沒用。何況事關冰晶草和冰晶山穀存亡,南河巫師退無可退。
“長夏,還要熬多久?”緹娜雅低聲道。
長夏輕搖頭,說:“我不清楚,這得看南河巫師的意思。熬製藥劑,她比我更了解。”
“我回鳥窩準備午飯——”緹娜雅掩住嘴鼻,往後退。沒辦法,這味道越來越濃鬱,隱約比山澗裡漚肥的土坑更可怕。獸人嗅覺本就靈敏,緹娜雅被熏的眼睛都睜不開了。
當然了。
長夏幾人情況沒比她好到哪裡去?
可想而知,庭院裡南河巫師多可憐。
“我找南圩下山澗打獵。”普康道。
長夏二人嘴角抽搐著,兩人視線看著庭院裡普康長者剛丟下的獵物。就算找借口,普康長者不能找個更好的。
打獵什麼的。
一聽,就覺得不走心。
“長夏,你要不去斯德巴爾族長家?”沉戎小聲道。
庭院味道太難聞,要不是顧忌著長夏。沉戎很想跟普康長者一起去找南圩長者下山澗打獵,而不是留在原地受臭氣折磨。
“不用了。”長夏擺擺手,道:“這味道難聞應該是食腐藤的味道,想中和,得加入其他的除味的藥材。你去找緹娜雅阿姆,請她幫忙縫製幾個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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