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鬨之中,木琴猛然清醒過來。
她抬手,狠狠地甩了自己一記耳光。
快把朝長夏跑去,跟南風攙扶著長夏不斷後退。
“木琴阿姆彆自責,我曬曬太陽就能恢複。抱歉,議事屋,我可能進不去。”長夏慘白著一張臉,訴說著。
本以為血脈進化過,變強了。
哪知道,仍然羸弱不堪。
“我該想到的,最近部落發展太順利,讓我放鬆了警惕。”木琴自責不已。還好南風反應快,及時帶走長夏,請求獸人幫助要來大衣給長夏披上。
要是長夏有個好歹,木琴無法原諒自己的失誤。
這邊動靜極大。
自然引來議事屋那邊的注意。
根族長聽到長夏的名字,臉驟變。
顧不得失禮,迅速從議事屋走出朝白湖一街奔來。
還沒靠近就看到長夏慘淡的臉龐,心一緊。這兩年,長夏身體漸好,他們都放鬆了許多。
“長夏——”根擠上前,緊張道。
此時,他們已經退回到白湖圍牆。離得遠,青冥石寒意沒有蔓延過來,長夏臉上逐漸恢複血色。
“根,你將南圩長者他們請來白湖窯洞。青冥石放在白湖街議事屋,長夏身有不適。”木琴低聲道。長夏臉上血色逐漸恢複,木琴理智歸攏,讓根族長把南圩長者他們請來白湖窯洞,以免失禮。
同時,讓圍觀的族人準備薑湯。
西木長者外出,蘇葉回了卡納聖山巫師殿。
部落沒有其他擅長治療的獸人,不過,木琴懂些醫理。她為長夏認真檢查兩遍,確認她真的沒事,才鬆了口氣。
“木琴,長夏真的沒事?”根詢問道。
長夏道:“族長,我很好。”
“沒事,南風反應及時帶走長夏。讓她曬曬太陽,再喝點薑湯就好。”木琴解釋著。
尋常獸人受點寒,影響不大。
長夏反應大,應該跟她體質有關,再加上懷著崽。
確認長夏無恙,圍聚的獸人被木琴趕走。本來,選擇在白湖街議事屋與南圩長者見麵,算是比較正式。
哪知道鬨了這麼一出。
得虧沒出事,否則真不知該如何收場。
“我去過巍山聖地,直麵過青冥石寒氣,也沒這次誇張。”長夏狐疑著,一頭霧水。剛才,那種快要窒息的感覺,讓長夏十分難受。
以前還進入過飛崖澗的冰晶山脈,貌似也沒有出狀況。
這究竟是——
長夏一頭霧水,搞不懂發生了什麼。
木琴南風也是不解,猜測是青冥石剛從地下挖出來,寒氣太重,衝撞了長夏。
除此外,他們找不到合理的解釋。
也許,等蘇葉過來問她,能知道些什麼。
“長夏,很抱歉!”南圩嚴肅道。
他沒想到剛才白湖一街的動亂,竟然是長夏引來的。得知後,頗為自責。鳥族不該將青冥石搬進白湖街,放在白湖商業區外麵也可以的。
“南圩長者,你言重了。”長夏急忙回話,開口道:“剛才的事跟鳥族沒關係,應該是天氣太熱,猛不然直麵寒氣,一熱一冷,導致身體不適。”
這一說。
長夏一頓。
好像很有道理,就像是中暑。
突然接觸兩種極端的氣溫,身體一下子沒能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