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窯洞院門被推開。
沉戎率先扛著一頭野山羊走進來。
身後,山昆亞東各抱著一隻羊羔。長夏時常念叨想圈養些小動物,白湖湖畔柵欄的雞鴨數量越來越多,野兔倒是一直維持著三四十隻的數量。
雞鴨不用特意喂食,它們會自己去蘆葦叢覓食。
但是,野兔卻不行。
需要割草,以及用野菜喂食。
長夏不想太勞累,就一直保持著野兔的數量。
除白湖湖畔的柵欄,部落在白湖圍牆那邊圈了塊更大的地圍了起來。那塊地也像白湖柵欄一樣,用木頭隔開,形成一個個小柵欄,裡麵圈養著族人外出打獵捕捉回來的小動物。
最初族人沒經驗,逮住成年的動物,像野豬和黑角牛都被族人關進柵欄。
結局是柵欄全被野豬和黑角牛拱倒撞爛。
還好這處柵欄緊挨著達來長者的窯洞,柵欄被拱倒,達來長者就趕了過去,直接將乾了壞事的野豬和黑角牛打死。
末了,還將把野豬和黑角牛關進柵欄的族人臭罵一頓。
發生了這件事。
族人才明白,長夏為何叮囑說逮小動物,或是動物幼崽。
成年野豬和黑角牛很難馴服。
但是,幼崽就不同。
經過飼養,還是有可能被馴服的。
再說,幼崽就算不安分,也沒辦法拱倒或撞壞柵欄。
“羊——”長夏驚喜道。
沉戎道:“我們在小河川上遊遇到的,逮了一大兩小。”
“大的,死了嗎?”長夏三兩步,走向沉戎。
兩隻小羊羔咩咩叫著,活蹦亂跳。唯獨沉戎身上的大羊沒啥動靜,離得遠,長夏也不知這羊是公是母。
“死了。”沉戎道。
他下手重了點,本來打算留活口的。
長夏略惋惜看了眼沉戎放在地上的大羊,奶盤下垂著,是母羊。沒死的話,還能擠些羊奶喝。可惜,已經死了。
既然死了,那就直接吃羊肉。
窯洞有辣椒、花椒和桂皮等調味料,中午來個刷羊肉火鍋好了。兩隻小羊羔,就送去白湖圍牆那邊的柵欄關著。每日都與外出的族人會采割新鮮的野草野菜送過去,那裡現在圈養著十幾頭幼崽。
最初,這些動物幼崽還鬨騰。
養了幾天,它們許是知道逃不掉,再加上每天有新鮮的草食喂養著。漸漸地,都安靜了下來。
瞧著,像是已經認命了。
長夏清楚這樣離完全馴服不遠了。
“有點點可惜。”長夏道。
南風眨著眼,問:“這…有什麼可可惜的?”
“羊奶除腥煮熟好喝。部落崽崽和老人們常喝,對身體有好處。”長夏解釋著,“不僅羊奶,牛奶也可以。”
就不知暮靄森林有沒有奶牛?
她從未聽蘇葉和族人談及,約莫是沒有的。
奶製品,常喝對身體有益。
“崽崽和老人們常喝對身體好,山昆你們外出打獵多注意些,遇上帶崽或是懷孕的母獸,記得活捉回來。”暖春道。她看著在地上蹦躂鬨騰的崽崽,又想著部落那些受傷過的老人們,滿是意動。
山昆認真點頭,應下。
“小河川上遊有一處草原,麵積比荒野還大。那處草原生活著一群野羊,帶崽和懷孕的母羊應該有不少。”亞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