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肉野菜湯——”
長夏翻身而起,欠欠腰。
蹲著漱口洗完臉,顧不得擦臉上殘留的水珠。朝灶台那邊走了過去,打量著石鍋裡翻騰的早餐。
“我用你的獸筋弓射了兩隻青鳥。”沉戎道。
青鳥,肖似鴿子。
個頭不大,肉質鮮嫩。
獸族會捕捉青鳥給沒成年的獸崽吃,據說很滋補。
長夏欣喜道:“青鳥,我以前常吃青鳥和果粉糊糊。”她自幼嬌弱,但凡是對身體有好處的。蘇葉和部落族人沒少投喂長夏,隻是族人缺少烹飪手段,翻來覆去就是最簡單的兩種。
烤,燉。
再美味的食物,吃多了。
最終淪落為難吃兩個字。
“來,嘗嘗味道如何?”沉戎給長夏舀了半碗鳥肉野菜湯,太燙,沉戎沒敢舀太滿,怕燙到長夏的手。
長夏接過木碗,喝了口湯。
青鳥肉的鮮嫩,野菜的甘甜,全部融入到了這一碗湯裡麵。
一口湯入腹。
長夏隻覺神清氣爽。
“沉戎,這湯超級好喝!”長夏豎起大拇指,讚歎不已。
沉戎燒菜越來越好吃,她都快退居二線了。之前承諾包吃包住,長夏感覺沉戎完全用不到她了。
“好喝,多喝兩碗。你胃口還是太小,想增長體力就得多吃肉。”沉戎笑著說。
長夏翻翻白眼。
沉戎這話她聽著太耳熟。
耳朵聽得都要長出繭子了。
她出身龍貓族,再如何吃肉都不可能變成黑豹族或是狼族。就像山雀一直叫她獸態貓貓,龍貓在前世是鼠科,反倒是豹算是貓科。
“這話…你自己都不信吧!”長夏嬌嗔著,瞪了眼沉戎。
沉戎微微一笑。
倒也沒說什麼,隻是勸長夏多吃多喝。
早餐結束,沉戎用清晨編好的藤筐,將東西規整,然後把藤筐掛在樹上。等會兒,他要帶著長夏繼續打獵,待傍晚才會返回這處營地。
提槍,拿弓。
兩人沿著山林繼續往草原深處走去。
長夏一再言明不會靠近巍山,更不會接近巍河。實際上,她和沉戎都在往巍山靠近。部落遲遲沒開口,但是他們推測十之八九會探查巍山。
流浪者就是一顆不定時炸彈。
誰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炸,與其坐以待斃,何不如主動出擊?
一邊探查巍山異變,一邊追蹤可能出現的流浪者。
兩者還能同時顧及,並不算是什麼壞事。
第一天。
長夏沉戎運氣太好。
除了遇上野羊群,什麼都沒遇到。
擔心的草原狼和虎豹等野獸,連根毛都沒有看到。
同樣地。
第二天比第一天運氣好。
長夏兩人遇到了黑角牛群。
同時,沉戎成功捕獲了一頭帶崽黑角母牛。
這期間,長夏成功用獸筋弓射殺了兩頭羊。射殺黑角牛,長夏還需要繼續鍛煉臂力,她目前的力量無法射殺黑角牛。
黑角牛的牛皮能支撐皮甲,長夏那點力量根本破不了黑角牛的防禦。不過,騷擾還是做得到的。
至於獸化,用獸態攻擊。
長夏連想都沒想過,畢竟她總不能用龍貓族獸身去萌死黑角牛,那樣太不切實際。
捕獲那頭帶崽黑角母牛的時候,沉戎是用獸身製服黑角母牛的。獸態下的沉戎,獸身竟比黑角母牛還要健碩,銀白的毛發迎風飛舞,眉間那撮金色毛發最是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