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乖乖聽話跟沉戎去洗澡,然後上床睡覺。對了,沉戎給你準備了一間臥室,裡麵放著很多你喜歡的玩具。”長夏微笑著,勸解。
玩具,是長夏沉戎雕刻玉石的時候。
隨手雕刻的一些石雕和木雕,都是動物形態的。
這些東西很受部落獸崽們喜愛。
像豹族形態的木雕和石雕,部落獸崽們人手一件。並且部落族人們都跟著學習雕刻,彆說,還真發現幾位心靈手巧的。這幾人被暖春逮住,經常一起交流切磋。
長夏覺得他們的手藝,已經超過了自己。
“嗚嗚啊!”猿黑嗚叫著,一臉惆悵的樣子。彎著腰,一步一步朝浴室靠近。
隻是,那樣子太過卑微。
長夏捂著嘴,小聲道:“沉戎,你說…它這樣子是跟誰學的?”
“山雀?”沉戎遲疑道。
山雀,人小鬼大。
有陸遊這個狗頭軍師帶著,沒少在部落惹是生非。
時常會鬨出些雞飛狗跳的事情,逗得族人們捧腹大笑。
“也許是陸遊。”長夏掩藏著抽搐的嘴角,急聲道:“它去浴室了。沉戎,你快過去。”
說著,伸手推沉戎快跟過去。
彆給猿黑任何逃跑的機會。
“好,我這就去,你彆推。”沉戎應著,微笑順從著長夏的力道朝廚房走去。打水,給自己和猿黑洗澡。
這邊長夏擦拭著頭發,慢悠悠跟在後麵。
這裡沒有吹風機,她得去廚房把頭發烤乾。濕著頭發睡覺,第二天容易頭痛,再說,濕噠噠的也不好睡覺。
“彆動,我給你打一遍皂角。”
“猿黑——”
隔著一堵牆,時不時聽到沉戎的低喝聲。
長夏抿嘴淺笑著。
這就是所謂的伴侶獸崽熱炕頭吧!
夜漸深。
白湖窯洞逐漸安靜下來。
翌日,長夏醒來。沉戎和猿黑都不在窯洞了,她起床洗漱去廚房吃了沉戎留下的早餐,先去了趟山坳菜園子,檢查藤樹和野菜的生長情況。
跟窯洞庭院牆角的藤樹一樣,山坳菜園子的藤樹生長情況良好,比白湖南邊荒野和白湖湖畔堤岸的都要好。
長夏推測可能跟山坳的地理環境有關係。
結束山坳菜園子的行程。
長夏朝部落廣場而去檢查光樹。
等給光樹輸送完血脈能力,回到白湖,她準備朝白湖南邊荒野那邊去瞧瞧。
突然間,她想起了一件事。
白湖圍牆柵欄的射擊場——
她好像貌似把達來長者給忘了。
昨天傍晚,長夏答應達來長者去白湖圍牆柵欄的射擊場,跟他一起練習射箭的。
天啊!
長夏捂著臉。
快速朝白湖圍牆柵欄那邊狂奔而去。
此刻,族人們都在各自忙碌。倒也沒有獸人看到長夏狂奔的這一幕,自然也就沒人發現長夏的狼狽。
呼呼——
長夏粗喘著呼吸,站在一處簡陋的射擊場前。
“達,達來長者。”長夏氣喘籲籲呼喚著達來長者的名字。
達來長者委屈蹲在射擊場的角落。
大清早,他就過來了。
朝著長夏家窯洞的方向,望眼欲穿。
可是,怎麼等都沒等到長夏的人影。達來長者以為長夏不想練習射箭,整個人都萎靡,差點自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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