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獨寒輕輕點頭,隨即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能告訴你。”
“不是……”冰怡茹一下著急了。
“宮主,他為什麼不願意告訴你,不就是害怕你做出非常規的事情來唄,害怕你去冒險,既然如此,我們也同樣不想你去冒險,因為冰淩宮,還不能失去你這個宮主。”羽獨寒一下說道。
“額,這個,我這基本不回去啊……”冰怡茹說這話的時候花群芳還瞪了她一眼,“原來你也知道啊。”
冰怡茹點點頭,“我一直知道。”
“離不開你並不是說你在不在宮內,我這一次回到冰淩宮之中,我看的很清楚,除開那些不懷好意的老東西以外,宮裡的絕大多數人都非常的喜歡,甚至敬重你,是對你由心的,打心底的敬重。”
“你是他們心中的宮主,你的地位就猶如眾神在各個種族之中的地位一樣,那就像是一種心靈的信仰,有的時候你不在,或許更加的有意義。”羽獨寒輕輕的笑道。
“可彆,我可不喜歡那些神,無聊死了。”冰怡茹一下否決了。
“我隻是舉個例子而已,隻是為了闡述你在冰淩宮之中的重要性,所以你要格外的注意,隻要涉及到你安全的問題,我肯定不會拖人後腿的。”羽獨寒點頭表示。
“我……”冰怡茹為之語塞。
隨即就想明白了,“哦,我說呢,雪姨也不出來製止我,感情早就已經想到這茬了呀,嘿,一個兩個的……”
“一個兩個的什麼?”冰雪的聲音一下響起。
冰怡茹頓時改口,“一個兩個的怎麼那麼認真啊,有的時候可以適當的放鬆放鬆嘛。”
“哼!”冰雪冷哼一聲。
屋內的人紛紛竊喜,冰怡茹委屈巴巴的歪過臉。羽獨寒笑過之後,緩緩說道:“宮主,我想暫時跟婷婷住在她說的學院裡麵,所以,想請你幫個忙。”
“嗯,我知道,不過,我隻能說試試,能不能成,我也不確定,我這,可能,有點做不到。”冰怡茹撓著頭道。
“無事,我相信宮主。”羽獨寒輕笑道。
冰怡茹搖頭,“您可彆,這,太唯心了……”
花群芳突然想起來了,在冰怡茹耳邊說道:“宮主,玉兒宮主似乎出城去了,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啊?”冰怡茹一愣,“出城去了?為什麼?”
“具體情況我們不知道,隻知道似乎跟忘憂林現在的情況有關。”花群芳嚴肅的道。
“這丫頭不會是什麼同情心泛濫了吧,想靠自己去解決忘憂林的事?”冰怡茹呢喃的道。
隨即一下點頭,“唉算了,不想了,我去跟師伯說一聲,然後去看看,這丫頭一定要氣死我嗎?”
“宮主,那我們需要一起去嗎?”花群芳詢問道。
冰怡茹挑了挑眉,“有師伯在,應該不用了吧。”
花群芳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好像也對。”
冰怡茹一把拉過玄初婷,“走,我們一起去,長長見識。”
“哎,哎?”玄初婷驚嚇了一下,身後羽獨寒歪了歪頭,然後慢慢悠悠的跟了上去,屋內的人頓時鬆了一口氣,“好冷啊!”
花群芳輕輕想了想,“嘶,要是我記得沒錯的話,這位前輩,應該已經千百來歲了吧,這才是老前輩啊……”
“唔……”朱雀靈就覺得全身酸痛,她就覺得奇怪,為什麼修煉靈魂力量會修煉到全身酸痛呢?
朱雀靈突然間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沒有那麼的虛了,這,還能穩固獸魂血脈的流失嗎?她對靈魂力量的作用越來越好奇了。
“唉,我這之前怎麼就沒有發現呢……”朱雀靈嘀咕著,突然間發現了不對,前邊的林中,竟然有大片的火焰燃燒著,那片火焰之間,呈現了一部分的深黑色,仿佛深淵之眼一般。
朱雀靈好奇的朝著那邊摸過去,臨近看去,火焰已經散去的差不多了,好像,略微有點不對。
朱雀靈警惕的看著四周,手微微的捏起起始手印,周圍的火熱讓她覺得難受,剛想離開,突然一道人影就從背後跳了下來,一下就就將朱雀靈按倒在地,一腳將她捏著手印的手給踩住,他的手,則是狠狠的掐住朱雀靈的脖子。
“唔!”劇烈的窒息感瞬間充斥了朱雀靈的感官,那力道,讓朱雀靈的視線頓時出現了迷糊,艱難的說道:“你在做什麼?”
那迷蒙的視線之中,朱雀靈隱隱看見一張冷漠的臉,感受著那越來越緊的手掌,視線越來越黑了,力量逐漸開始消散,地下仿佛有什麼東西在拉著她一樣。
朱雀靈突然間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一腳踢在了他的背上,趁機快速的脫離,一掌拍在地上,灼熱的火焰瞬間擴散了出去,火焰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