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
祈隨玉叫住了前麵哼著小曲兒的人,彆扭的摸了摸她的腦袋。
“過段日子是師父的化神大典,你……早做準備!”
薑汾歪了歪頭,“師兄的意思…禮真師兄也提前和我們說過啦,那天我也負責接待一部分的弟子,我會好好準備,不會認錯人的!”
一般有弟子結為金丹,會由師父做主在宗門內舉辦一場結丹大典,薑汾前段時間還去參加過一位師兄的結丹會。
可化神大典卻不像金丹那樣,一個化神所代表的價值是100個金丹都達不到的。
因此,掌門大肆宣揚所要舉辦的這場化神大典,邀請了五湖四海各個門派和勢力的重要人物出席。
據說那些大佬們都會帶上自己得意的弟子或者後輩,美其名曰交流學習,實際上相互攀比。
薑汾:(o`3’)
禮真作為掌門的弟子,自然的接過了這項艱巨的任務,可那麼多的外來弟子,掌門門下的那幾個人實在忙不過來。
可找一個外門弟子或者內門弟子的接待話,旁人說不定還以為正元宗看清了他們。
因此,有那個分量和資格接客的變異峰眾人,都被掌門安排了任務。
薑汾的任務,就是接待每個宗門年紀尚小的貴客。
她這段日子,除了修煉和完成任務之外,所有時間都花在背那繁複的人物關係上了。
畢竟要是認識這個卻不認識那個,是很得罪人的事情。
“唉~”
祈隨玉歎了一口氣,隨即薑汾感覺到自己的腦袋被更加溫柔的撫摸,祈隨玉的眼神中都帶著一些憐憫。
“我是叫你多花點時間修煉……那一天,會有很多人向你挑戰的。”
薑汾:“……好的。”
沒有得到預料中的驚訝反應,祈隨玉有些詫異,他挑了挑眉頭,聲音帶笑。
“小丫頭還挺狂,你知道你現在的名聲有多大嗎,有多少人會注意到你?”
薑汾小大人似的歎了一口氣,“金家的小子,明家的三姑娘,還有李家的小子……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會注意到我,我隻知道又是不省心的師叔給我闖的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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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呢,今天一大早的雲景就把她拉出來,說什麼讓汾寶替他做主。
感情這是雲景中二時期惹的禍,又叫她來擦屁股呢……
薑汾這麼說著,作為不省心師叔弟子的祈隨玉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其實也不全是師父惹的禍,師父如今化神了,外頭那些人自然也該試探一下師父實力如何……你也知道那些大能們一打起來是收不住的。
這種時候就該咱們這些做小輩的出來了…其實相比於那些外門弟子,咱們這也算是在大能麵前掛了個臉,有能力的話就名聲四揚了!”
薑汾翻了個白眼,“沒能力就成了眾人眼裡的狗熊了!”
如果讓薑汾寫一本書描述變異峰的對外日常的話,書名一定叫——我和我的冤種師叔。
祈隨玉:“……反正,二師兄和三師兄已經閉關了,你和小五當心些吧!”
特彆是小師妹,閭丘真尊唯一的關門弟子,練氣小秘境的首席,有史以來最年輕的築基弟子……
祈隨玉在外麵的時候,都能夠聽見許多關於薑汾的討論聲。
薑汾點了點頭,可看她那一臉輕鬆的模樣,祈隨玉很懷疑這小丫頭根本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師兄!幫我個忙唄~”
一刻鐘後
祈隨玉有些擔憂,“師妹,記住口訣和靈氣運轉了嗎?”
“記住啦!”
薑汾瀟灑的擺了擺手,騰的一下跳到了卻邪劍上。
劍身擺了擺,在離地半米處穩了下來,薑汾鬆了口氣,莫名有些興奮了起來,舉起小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