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無淵,他怎麼也到這兒來了?
薑汾挑了挑眉頭,一隻手撐著下巴,更感興趣了一些。
第一次見麵的時候這人才是個練氣二級的修士,經脈儘廢,還被未婚妻給退婚了,短短時間之內,竟然就已經築基中期了。
而且眼看著就要突破了。
不愧是逆襲流的男主角。
就是不知道是早就商量好的,還是單純的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了。
宏夫人總算是恢複了過來,被丫鬟攙扶著站直了些。
看著台下眾人竊竊私語的模樣,一向身子弱的她隻覺得腦袋發昏,吩咐道。
“去把姑爺叫來。”
丫鬟有些猶豫,“姑爺前些日子才閉的關,說是要衝擊金丹中期了……”
“不管他有什麼要事!隻要不走火入魔就給我把他給叫過來,立刻,馬上!”
丫鬟應了一聲,心裡卻覺得小姐實在不體貼姑爺,委屈巴巴的離開了。
宏夫人深吸了一口氣,也知道這個時候動強不是明智之舉,揮了揮手,台下的那些人聽話的放開了孩子。
兩個小孩子哭著回到了媽媽的懷裡。
“……這是他的孩子?”
黃淑芬連忙把人護在身後,額頭冒出了點點虛汗。
她分明把孩子安排在了客棧之中,為什麼孩子會過來,兩人一向聽話,是受了誰的指使?
看著眾人變化莫測的神色,更感覺到了一些人明顯看好戲的目光,宏夫人吸了一口氣,向前走了一步。
“你說,你是妻,我是妾?”
黃淑芬:“我乃他明媒正娶,街坊鄰居……”
“我問你,你們可曾簽了契約,可曾有天道誓言?”
黃淑芬臉蛋立即白了。
他們曾經是有過天道誓言的。
可因為種種緣故,並沒有簽訂靈魂契約。
宏安成也說心頭血對修士來說太重要了,恰巧自己正在進階築基的關鍵時期,最後隻是簽訂了普通的契約。
宏安成在和宏夫人成親的前一段時間,就已經用了一些手段,單方麵的把契約解除了。
黃淑芬自然也感覺到了,因此她也是心虛的。
眾人的討論聲漸漸的弱了下來,宏夫人的眼神在黃淑芬的身上打量著。
“你說你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我卻也是他三媒六聘,向天道禱告過的道侶,沒有誰高過誰的說法,此乃其一。”
“你隻是區區築基初期,而我已經金丹,不求你如何尊重我,我也絕不可能在你之下,此乃其二。”
她微微一頓,眼神掃過蒼白的黃淑芬,放在兩個孩子身上。
“第三,我黑芬梨怎麼著也是辛辛苦苦修煉到金丹的,斷沒有給人當妾的道理,無論他宏安成是金丹,元嬰,或是化神,我永不為妾。”
斂下眼眸,聲音有些疲憊。
“稚子無辜,你心有不甘我能理解,卻不該牽扯到孩子的身上。”
黃淑芬抱緊了孩子,著急起來。
她沒有想過利用孩子!
她隻是不甘心罷了。
眾人的討論是越來越熱烈,抱著孩子的母親手卻在偷偷發抖,黃淑芬開始後悔了起來。
她不應該帶著孩子來到合歡城,若是孩子會出什麼事……
把一切看在眼裡,林無淵抿了抿嘴唇,想著送佛送到西的道理。
上前一步,“妻妾之說,暫且不論,她千裡迢迢的來尋夫,若是那人和你的夫婿是同一個人的話,你是否該給她和孩子一些交代?”
宏夫人:“自然,我已經派人去叫人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