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花牌衛生巾在市麵上一經問世,引發極大反響,轟動京城。
報紙上見天有新聞報道,都是利好向的,等於免費宣傳。
divcass=”ntentadv”毫無疑問,紅花紙巾廠名利雙收。
10月5日。
這天,一大早,李建昆顛著“縫合怪”,來到中關村大街的等離子服務部時,陳春仙果然等在辦公室。
還特意拾掇一番,頭發梳得一絲不苟,皮鞋擦得錚亮。
精神抖擻。
“小李,今兒是個好日子啊!”
“希望吧。”
“你呀你,年紀輕輕,哪來的這麼多負麵情緒?咱們待人處事,貴在一個以‘誠’字,你予人財帛,人家還能回你糞土?”
“嗬嗬。”
“彆嗬了,走吧,我包都準備好。”
陳春仙從辦公桌上,拎起一隻黑色bj牌手提包。這玩意李建昆常用,裝八萬鈔票確實輕輕鬆鬆。
兩人照舊徒步到頤和園站,乘332路公交,入二環裡,又轉乘兩路公交,抵達紅花紙巾廠。
此時,工廠門外的馬路牙子旁,排隊停著一溜解放和東風車。
廠門一側的保衛亭外麵,黑壓壓一片人頭,一個個手伸得老長,拿著介紹信、批條啥的,拚命往窄小的窗口裡塞。
陳春仙定眼瞅著,喃喃道:“這陣仗?該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正是。”
咱們國家的婦女何其多?
作為全國目前唯一一家生產姨媽巾的工廠,廠門不擠爆都算好的。
李建昆聽聞有魔都的女同誌,特地坐火車過來購買,說是前兩年,有國外友人送給她一袋,用過後念念不忘,可惜遍尋各處,國內根本找不到,這次聽說京城有貨,立馬訂票趕過來。
如今,不止京城的各大銷售單位,都盯著紅花紙巾廠。
不少外地單位,也是各種走門路、托關係找過來。
“那紅花廠還不得賺發?”陳春仙瞠目結舌,進貨的人跟打仗似的。
“一個‘發’字不足以形容,確切地說,是有多少貨銷多少。”
陳春仙忽又笑起來,“好事。”
高低還有些驕傲,撇開姨媽巾的用途不談的話。
兩人擠到保衛亭旁的小側門前麵,喊門衛開門。
“開什麼開!證件先遞窗口。”
陳春仙:“……”
李建昆斜睨過去,“你看清楚再說話。”
謔!
周遭人齊刷刷探來,這麼牛逼?
他們說話都捏著嗓子,生怕音量太高,讓人誤以為不尊敬。
保衛亭門內衝出一人,搭眼一瞅,頓時揚起笑臉,“喲!是李同誌,稍等稍等,馬上給您開。”
李建昆之前有半個月,幾乎每天都過來。
保衛科的人門清。
他們現在忙歸忙,可是心頭爽著,甭管哪個單位的人登門,跟他們說話大氣都不敢喘,不動聲色塞兩包煙是常態。
沾誰的光,懂的人都懂。
李建昆二人順利入門,廠區裡麵同樣車滿為患。
陳春仙心頭樂嗬,感慨道:“突然發現一百萬也不貴。”
“才曉得?它要是像國外的私營企業,不跟它要個一千萬?”李建昆翻個白眼道。
這也是他為什麼心裡犯嘀咕,但仍然履行合約的緣由,歸根到底,不會便宜彆人。
兩人一路踅摸,來到財務科。
財務科長姓齊,上下打量著他們,一臉懵逼問:“收錢?收什麼錢?”
最近隻有他問彆人收錢的份,廠子紅得發紫,現在還有人上門問他們要債?
“何廠長沒跟你們說?”
陳春仙從包裡取出合作協議,遞過去道:“今兒是付款日。”
齊科長看清之後,撓撓頭道:“你們先坐,我打個電話。”
隻見他回到辦公桌旁坐下後,抄起黑色轉輪座機的話筒。電話接通,他道明原委,緊接著不停嗯嗯嗯的。
啪!
電話掛斷。
“哎呀二位,實在對不住,廠裡現在沒錢呀。”
陳春仙:“???”
今兒他算是搞明白,什麼叫作睜眼說瞎話。
李建昆冷笑,還真是不出所料。
晚上應該無更,章節是定時發布的,我這會在路上,今天從老家返程,得看看到地方幾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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